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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她妹[快穿]》60-70(第26/30页)
投了情、丢了心,她自一人从容抽身而去。
那么多青年才俊,她竟不瞧上一眼的。
这便拉足了仇恨值 ,偏秦罗衣在别人放不下面子,卵足了劲儿针对她行事时,干脆下了一盘更大的局。
小辈搞出来的事本就不值老一辈的动手,结果秦罗衣驱风布雨将混乱扩大至一众范围内,也不站在哪儿一方,只是似真似假地说上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来引导人。
带事情结束之后,参与冲突的人才清醒了,发现几乎对方都损失了那么两三成势力。全然是负和博弈,没有一个人得益的。
唯她秦罗衣对着一众人巧笑倩兮。
这就远超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地步了。
有骨气的人就咬着牙吃了这一亏,明面上还牵出笑容,对着彼此拱手作礼什么的。有的没有气度的便直接将事情往大里说,向老祖宗禀明了,等着给自己出气。
结果一位被自家脾气暴烈的祖宗抽得一个月都见不了人,一个被祖宗面挂慈祥笑容地拎回去书本重造。
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并不)
被一个小姑娘折腾成这样,自己没本事也就罢了,还好意思来告状?他们家的种才不会那么怂!
当然,也有真心疼爱小辈的,冷哼一声就想给孙子出气。可但凡行事总还是要个由头的。
直接导致自家损失那些势力资源的,并非惊蛰谷。人家小姑娘只是观个战,品评上了几句。他们是受损了,可惊蛰谷也没收益。要是报复,找事情也是找直接动手的人才是。
寻思一番,有的人琢磨着,方惊觉这一招倒是跟二十年前那一场事变有异曲同工之处。
只得暗叹一声不愧是秦渊的女儿。这样一来,反倒是让他们更赞同联姻这一方式了。
此话暂且不提。
那时秦罗衣长袖一甩,便携着一卷流萤送至楚妍面前,语气是难得一闻的得意,于是楚妍在漫开的萤光之中,一边掩唇遮住笑意,一边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最后还是顺着自家姐姐的心意夸赞着她。
“一来,这些人的部分势力我便知晓;二来,他们彼此间的关系,类似于那家貌合神离,那家是真死对头……理清了将来也好拿来运作。”一条一条,条理清晰地给楚妍分讲完,秦罗衣看着指间一点流萤,眼里的俏皮一闪而过。“最后,我就知道哪些人是可以相交的啦!”
是啦是啦,楚妍指间和秦罗衣相抵,然后小小的萤火虫就乖乖地顺了过来。仰头看了秦罗衣一眼,小姑娘眼底尽是了然的笑。除却那些损失最重的、气量小不容人的、愚笨无知还得意洋洋的……剩下的,可不是只能相交了吗?
乱世将起,若是不能相交,还是早早除去的好。
自家姐姐偏还说得这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招婿入赘前的考察呢。
真是“心脏”。不知为何,楚妍脑海里突然迸出这两个字来。明明那些被自家姐姐看不上眼的,可也算得上是俊杰呢。
看起来像是给那些人打抱不平,可是楚妍自己知道,她听秦罗衣玩笑一般地讲着这些故事,顺便优哉游哉地围观一下,内心也是快活着的。
大概百年以来,秦家流传最好的,其实是“看戏”这个习惯吧。
“姐姐这次看透别人五六分,岂知别人没将你了解两三分?”想了想,楚妍还是提了起来。行事这么嚣张,实在是太招人眼了些。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套麻袋?
她可是知道后来秦罗衣与那些人再相逢时嘴上可没留情面,撵足了劲儿地踩。偏戳了别人痛处,面上还亲切含笑。喜欢看戏不假,可这并不意味着喜欢被人看。
“纵是看透我两三分又如何?”秦罗衣理了理妹妹头上的簪花,并不是知道自己如何就能翻盘的。更何况,那些人焉知自己不会以此为点,故意引他们入陷阱呢?
她的自信可是建立在自身能力上的。
……
所以说,回想结束的楚妍有些纠结地戳着碗里的糍粑。糍粑浸了红糖汁,甜香扑鼻。
这糕点本是趁热才好吃,楚妍却迟迟未动一口。
明明云疏清雅高华、遇事从容。博学多才至楚妍这种将惊蛰谷大半藏书都看了一遍的人都忍不住叹服的存在,本该是姐姐秦罗衣也欣赏的人才是。
可近来相处下来,心思敏锐至楚妍,要是感觉不出秦罗衣和云疏之间的怪异气氛就怪了。
倒不是什么针锋相对的情绪,只是相互间带着种不需要言说的了然。每每试探之间,对于面前的人所展现出来的卓越见识,都带着种理所应当的态度。只是都在不约而同的进行更深一层次的试探,仿佛留作底牌的那三分都不藏了。可实际上,楚妍却知,这只是还没到二人的底罢了。
对于秦罗衣,那是因为了解;对于云疏,却只是源自于她的直觉。
凝神望着手中瓷白的勺子,楚妍细究。云疏的身份她知道个大概,她姐姐秦罗衣的名声也早已远扬。听说过彼此是一回事,试探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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