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虫族之兄长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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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说着说着重新解释那天自己扎伊瑟尔的行为。

    “我不是故意的。”白宣良辩解道:“因为他说芋芋,还有郝怿……”

    “嗯。”

    “郝誉。芋芋最近。”白宣良想到那条沾血的软筋绳镖,面色惨白。他嘴唇抿起,意识到亲生雌子受伤有自己的责任,“芋芋最近受伤了。你能不能帮他那个。”

    “那个?”

    “就是……”白宣良羞于开口,可想到偷偷疗伤的雌子还是鼓起勇气,恳求道:“就是,帮芋芋和老师打个招呼。”

    郝誉懂了。

    走后门。

    “芋芋要你说的?”

    “不是的。”白宣良解释道:“芋芋不知道这件事情。郝誉。郝誉你不要告诉他——”他抓紧郝誉的手臂,脸上全是哀求之色,“芋芋是个要强的孩子。告诉他,他一定不会去学校。”

    郝誉觉得白宣良真不了解白岁安。

    不过,作为那孩子的亲叔叔,他还是要多问几句的。

    “去什么专业?”

    “深空机甲。”

    郝誉果断拒绝,“不可以。”

    疗养别墅里放着两台模拟机。郝誉就没怎么看修克上去过,倒是白岁安每天都要在上面加训,坐上去时面色红润的孩子,下来吐得昏天暗地,喝水都不舒服,分数至今都没追上修克第一次登机的成绩。

    “芋芋不适合这个。”郝誉解释道:“你又不是没看到,芋芋模拟机上的成绩连修克的三分之二都没到。他更适合做指挥官、星图勘测员。”

    白宣良不觉得。

    他心里知道郝誉的选择正确。可白岁安是他的孩子啊,谁忍心劝说孩子放弃梦想?忍心看孩子付出那么多还比不上对手的孩子?

    “芋芋很努力。”白宣良依赖在郝誉怀中,泪眼婆娑,“这才几个月,他就追上修克的成绩……他有在努力。郝誉。芋芋一直在努力。之前的深空机甲专业,他进入最终考。芋芋。芋芋他并不比修克差。”

    修克硬生生停下快乐觅食的步伐。

    他收敛粗重的呼吸,躲藏在橱柜后,唯恐打破厨房里的死寂。

    郝誉久久地凝视白宣良,望着那张父子酷似的面容,忍不住抬手拭去白宣良眼角的泪珠,残酷解释道:“芋芋考不上的。”

    白宣良呆滞地张着嘴。

    郝誉继续道:“天赋是很残忍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改变主意呢?让芋芋和你一起,度过平凡的一生不好吗?”

    白宣良垂下眼睑,一瞬间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不同于先前任何一次怯弱,他这次的眼泪是无休止的愧疚:郝怿生前他惭愧自己没有给郝怿一个健康的虫蛋,让郝怿精神力消耗太大,次年患上枯萎症。郝怿死后,他愧疚自己的素质拉低他们唯一孩子的未来。

    芋芋是那么的聪明、努力。

    他除了拥有一个差劲的雌父外,哪一点不如修克?

    “郝誉。”白宣良的手轻轻圈住郝誉的腰,他动作温柔,话语又那么现实,“你要把遗产全部给修克吧。”

    郝誉的手虚虚停在半空。

    一瞬间,他感觉到现实与迷幻再次重叠。

    哥哥写下遗嘱时,也是这种感觉吗?躺在床上看着雌虫们在他面前欲言又止,现时的温存与未来的思量交织在一起,仿佛每呼吸的一口气都是私欲与公道?

    “白哥。”郝誉将手搭在白宣良肩膀上,松松拥抱着对方,“你也是这么和哥哥说的吗?”

    “我那时没想到会这样。”

    “被伊瑟尔欺负怕了?”郝誉笑,“哥哥的遗产全在我手里,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修克。嗯。他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军部差不多将他定为我的继承者。”

    修克猛地低头看向脚背,他的脚趾抵住墙根,鞋底与地面发出吱吱摩擦声。

    不远处,一道黑影随日光晃动,逐步拉长,与修克的鞋尖相对。

    白岁安平静地看着修克,膝盖上新贴上的膏药弥漫出药臭味。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错开,平行,错过。

    白岁安扶着墙壁,极轻极慢地走下来。

    厨房里,白宣良将头靠在郝誉胸口。他再也不克制眼泪,任由其浸湿郝誉的衬衫,“因为伊瑟尔吗?”

    因为他有了你的虫蛋吗?

    “不是。”郝誉分析道:“那天看白哥扎伊瑟尔,我挺开心的。”

    反正白哥的体质伤不到虫蛋。郝誉想起年幼时回家探亲,哥哥总教育自己不要忽视白哥,说这样不够礼貌。

    年幼的郝誉委屈极了。他表示自己这样蛮横的小军雄关注谁,谁就要挨打——白宣良太弱小,其实算是好事。

    这等浑话说出来,年幼誉誉果不其然被哥哥打屁股。

    那轻轻拍几下,叫年幼誉誉难过哭了,非要哥哥抱着哄半天。他不理解什么是雌君的体面,只知道哥哥为一个雌虫打自己屁股,闹脾气打滚。

    长大后的郝誉,也是如此。

    他有点理解什么叫“雌君的体面”,并将其视为“哥哥的体面”。他分不清对白宣良到底是什么情绪,他的无限包容像丝丝缕缕,抽取对方身体里哥哥的味道,眷恋他们日常的话语,床前的宽慰,每一句爱意,乃至尸体送入火焰里最后一点温度。

    “白哥。”郝誉道:“我会给你雌君的体面。不用担心。”

    属于芋芋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属于你的东西,也是。

    他说完,松开手,轻巧地绕到窗户前,踩着洗菜台跳出去,宛若一阵风,燥热不安往上蹿。白宣良意识到要拦时,郝誉已在疗养别墅的屋顶,和过去一般面对太阳。

    永恒不灭的太阳只在藏宝库里。

    郝誉脱掉外套、被白宣良哭湿掉的衬衫,他脱掉裤子、内裤、袜子和鞋子,赤条条站在屋顶,挥舞双手,对准太阳,似乎下一刻就能把这个火球打下来。

    “来啊!”郝誉赤/裸大喊,“来啊!藏宝库的诅咒!来吧!全部冲着我来吧!”

    隔壁疗养别墅,苦做高数题的军雄雅格第一次见到现场喊麦。

    他惊讶看向亚萨,“老师?郝誉前辈他。”

    “区区裸*奔。”亚萨娴熟保养武器,嫌弃徒弟,“大惊小怪,做你的题。”

    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六章

    大部分军雄没啥现金。

    他们最宝贵的遗产是军功和积分。而这两样东西恰恰是无法转入后代账户的, 军部通常会按照军雄生前的意志、军雄亲属的现实状况,转换成一部分实物和现金。

    郝誉给白宣良父子一点,给修克一点, 剩下全部给自己许久未见的雄父。

    他猜测虫蛋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懒得回去再修改遗嘱。

    反倒是亚萨也立了一份遗嘱, 将他所有的财产留给雅格,碎碎念改高数题,用脚踹郝誉屁股,“你的事情到底解决了没有。”

    “不知道。别问我。”

    “雌虫全部送走就好了。”亚萨瘪瘪嘴,“这么简单的事情,磨磨唧唧大半天。”

    郝誉觉得亚萨不懂自己。他察觉自己的心境发生巨大变化——短暂的温情生活后, 现实掀起的巨浪一把拍死他自己。摇晃不平的浪水中, 郝誉看见自己沉溺下去的样子,仰起头露出水面,空气又将他呛得连连咳嗽。

    他并不责怪孩子、白哥觊觎自己的财产。

    “反正, 我们都是要死的。”郝誉道:“我原本的遗产继承者是哥哥。哥哥死了, 给雄父,还是给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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