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虫族之兄长的遗产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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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担架上两条腿都打上护具,眼睛亮得可怕,“要试试看吗?”

    雄虫有自己的社交模式。

    相对应的,为了逃避雄雄恋,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欢爱模式。

    “你应该能够感觉到。我们的相性很高。”桑.亚岱尔低声道:“你对我的精神力有反应,不是吗?我生来就和你……”

    郝誉完全被吓住了。

    他试图让话题回到正经道路上,“等一下。我是为了问你今天的事情,还有,你为什么要找修克,你明明放弃那孩子了不是吗?”

    “你想知道?”桑.亚岱尔盯着郝誉,受伤的手垂落在椅子上,指尖绘制一些奇怪的纹路,“我找他因为我做了一个梦。”

    “预知梦?有点可笑了,贵族阁下。”郝誉讥讽道:“你难道不知道伊瑟尔的存在吗?你难道不知道修克的存在吗?你完全知道,可是你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如果伊瑟尔怀孕时,面前的雄虫将其收为雌奴。郝誉相信哥哥不会选择赎出伊瑟尔,日后也不会做出遗产一分不留给白哥和芋芋的举动。

    他认为是桑.亚岱尔抛弃一个雄虫的婚姻道德,致使另外一个家庭走上道德沦丧之路。

    “伊瑟尔……算了。我们先谈谈修克。”

    “他不重要。”桑.亚岱尔再次注视面前这张脸。他视线缓慢移动,低音轰轰作响,“我们先谈谈你,还有你的梦境。”

    “我?我不重要。”郝誉瘫坐在座位里,懒洋洋发表自己的观点,“我不相信什么解梦师。亚岱尔阁下,我知道你是上流社会非常出色的解梦师、预言家,据说你可以轻易解读中梦境里隐晦的秘密。”

    “可我的梦境,不是你能触碰的。”郝誉指指自己的脑袋,挑衅道:“我的精神力不是你能承担的存在。你会被我吓到。”

    “是嘛?”桑.亚岱尔在担架上动了动,他新换上的无菌病袍下探出一条蝎尾。郝誉清晰看到病袍下交织在一起的双腿,从臀部长出的同族雄虫的曲线,惊恐让他站起来,推倒椅子向外走。

    桑.亚岱尔的蝎尾蛇一样直立起来,病袍完全推到他的胸口。他举起那只被亲弟弟打折的手,诅咒般呓语道:“那你在害怕什么。”

    桑.亚岱尔。

    亚岱尔家第二顺位的雄虫继承者,寄生体最想吃掉的雄虫排行榜“佳肴榜”现第三十五位,混迹在一众军雄中极为罕见的普通雄虫。

    郝誉等一众军雄尚未张开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声,简单阅读过他的壮举:他所解开的梦境、做出的预言无一例外实现,作为代价他至今没有做过梦。

    他无法通过自己的梦境预言任何事情,也无法通过梦境回溯自己的记忆。

    对一个高精神力的雄虫来说,他终生被锁在记忆宫殿之门外,任由时间磨损掉过去的美好、爱和他所爱者的面目。

    他能窥见之爱,窥见之物全是其他者所爱所物。

    他受到无数雄虫追捧,是上流社会最富有盛名的解梦师,通过其他雄虫恍惚的梦境,他为他的家族掌握大量不可说道的秘密与财富。

    经过他解梦的雄虫描述那迷幻的过程:他们走入亚岱尔家的茶室,在明亮的晴天、阴郁的雨天,在春夏秋冬任何一个季节,由桑.亚岱尔握住他们的手,沿着手绘的指尖纹路,一种巨大的冲击撞击心灵,泪水潸然而下。

    “放开——桑.亚岱尔!”郝誉抗拒挣扎。

    但为时已晚,桑.亚岱尔用残存的手紧紧握住郝誉,属于他者的精神力融入郝誉的精神世界,恶心与舒心旋转着袭来。郝誉摇摇欲坠,手臂被桑.亚岱尔的蝎尾缠住。

    他摇晃身体,最终无法抵抗另外一个强大雄虫的精神力冲击,恶心得昏过去。

    桑.亚岱尔平静注视着郝誉。

    最终,他还是无法抵抗住诱惑,伸出手,见他究其一生都无法梦见的雄虫。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入梦。

    在短短一瞬间便完成。

    但于主动入梦、无意识做梦不同。郝誉被迫进入梦境, 浑身痒得出奇,头昏脑涨,坐下来便干呕——先前他猜测桑.亚岱尔与自己在精神力上有某种相性重叠, 现在看来郝誉觉得桑.亚岱尔就是自己的过敏原。

    他用手拍拍自己的脸, 抓抓脖子眼睑, 摸摸嘴巴,最后拿到面前。

    “啊。”

    讨厌的桑.亚岱尔。

    郝誉看着自己短小的手指,试图找找自己的蝎尾,弯腰被肚子上的奶膘卡住。

    郝誉:……

    很久没有那么耻辱的军雄发出恼怒的叫声。那种属于幼崽的狂吠,让他陷入更深层的绝望:好幼稚、好笨,听起来也太小了。完全恢复成幼崽形态的郝誉趴在被子上, 扭扭屁股, 试图和成年时那般熟练操作蝎尾。

    一记巴掌麻利拍打在郝誉屁股上。

    “找什么呢。”一张久违的脸出现在郝誉面前。他拽着郝誉的脚丫子将幼崽拽出床,郝誉呜呀呜呀拽被子抵抗,换来不轻不重两记屁股巴掌。

    郝誉:“嗷呜!”雌父。没错, 小时候最喜欢打他屁股的家伙就是雌父!

    雌父苜拉是个顽劣的雌虫。他将崽誉上下颠倒下, 揪住幼崽肉呼呼的蝎尾捏捏拍拍,嘲笑道:“这么大还不会控制尾巴~~哇呜, 我们誉誉真是小笨蛋。”

    郝誉心里升起的温情荡然无存。

    他充分发挥军雄能动性,一爪子糊在雌父脸上, 成功得到雌父嫌弃,被转手到哥哥手中。

    成年没多久的还健康的哥哥郝怿。

    没有结婚,没有孵化很多虫蛋, 还在苦恼雌君人选和感情生活的雄虫哥哥。

    他正从社区管辖的安全沙漠区回来, 摘下罩帽, 抖落身上的沙粒。郝誉扒拉雌父苜拉的衣服试图站起来,发出着急的“啊啊”声音。

    ——该死的, 这个时期的他只是个蠢笨幼崽。

    话不会讲,路也不会走,蝎尾?不说了,在这个时候蝎尾不把郝誉自己打哭就不错了。郝誉左顾右盼,选择攥紧拳头邦邦砸自己雌父的胸肌,发出声音吸引哥哥的注意力。

    “誉誉?”郝怿换下衣物,提着收集来的彩沙,接过幼崽,“想喝奶了吗?”

    郝誉:……

    纵使成年数十年的郝誉再怎么抗拒,他还是在亲生雌父雄父的双重压迫下吨吨喝奶,咬着奶瓶坐在哥哥膝盖上,围观哥哥做沙画。

    “选修了绘画课?”雄父郝暤头也不回道:“我读书时就是沙画,传统美术能不能搞点新作业?壁画都比沙画看着高端。”

    “雄父,不是绘画课,是美育课。”郝怿将彩沙分别倒在不同的盒子中。他拿出一套非常传统的分沙盒,筛好几遍后,再按照大小颜色将其隔开。

    郝誉依稀回忆起哥哥在信中提起这些彩沙:在他出生的星球上,沙漠并不是单纯的一种颜色,随恒星转动,沙丘镜面将折射出红、黄、白、黑等各种色彩。高温、疾风经年累月打磨地壳上大片岩壁,各种奇异颜色一一碎开,混合成沙漠的颜色。

    “沙漠是彩色的。”郝怿在信里努力给弟弟构筑家乡的景观,“外乡者通常认为沙丘只有一种颜色,其实不是这样的……一旦有风吹过,你会看到沙漠上泛起闪耀的荧光波浪。”

    “而在这篇土地上,远古的蝎族雄虫会用沙画占卜、描绘梦境,他们在孵蛋期用沙子排解自己的情绪,释放自己的精神力……沿袭属于我们这个大族群雄虫的精神力文化……”

    郝誉没做过沙画。

    他一岁后离开故乡,鲜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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