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虫族之兄长的遗产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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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得等地方雄虫协会传送来的病历。”郝誉走上楼,寻找到被自己锁上的浴室。他抽出镖头,几下砸开门锁, 进去后用椅子和机械锁从内部锁死, 才独自打开水龙头,感受冷水浇头的滋味。

    明天。

    他要做很多事情。

    先让基因库的人上门做亲子检测,再让律师将哥哥留下的遗嘱等物拿出来, 自己认真读一读。其次就是催促地方上把哥哥的病历、各类影像全部调查一遍, 特别是哥哥决定保释伊瑟尔时的全部记录。

    最后,是哥哥的雌君和唯一雌子。

    郝誉猜测基因库抽空肯定要给白宣良做心理功课, 自己得先把那群道德沦丧的研究员教育一顿,让他们别想搞出个小版本自己送去切片研究。

    稀有变异种, 同时还是千万分之一随机概率才会诞生的精神力变异军雄,郝誉的研究价值馋得那群研究狂魔流口水。

    “……他们应该不会对芋芋下手才对。”郝誉蹲下来给自己擦肥皂。比起各种高科技沐浴,他们军雄都乐于亲自动手, 以达到种古怪的安心感。他边给自己手指打满泡沫, 想起另外一件秘闻。

    他年幼时最好的朋友军雄温九一, 据说是其亲生雄父与雌子意外乱/伦才生下。那位可怜的雌子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生父床上,见证雄父不堪伦理原因自杀后, 生下虫蛋后自尽而终。

    这不算重点。重点是温九一比他更加稀缺,是现世唯一的阴阳蝶,既拥有雌虫的异化能力,又拥有军雄攻击向的战斗力,除多年子嗣不丰外,几乎没有任何缺陷。

    军雄中因此一直有流言传,温九一的出生就是基因库在其中插手,目的就是为测试直系亲属□□,是否能按照数据预测生出基因序列稀有的幼崽。

    郝誉之前真是当笑话听听。

    但看见亲侄子坐在基因库面前时,他忍不住激灵一下,不敢把安全概率赌在基因库的良心上。

    “还是要把白哥和芋芋安排好。”

    郝誉捏一团泡泡在浴室里吹来吹去。他忧愁又有一些无奈的笑意,“我也不能一直护着他们。”

    为亲属推迟国家任务不现实。

    同时,郝誉也不清楚自己下一次活着回来是何年。与其期盼别人的良心,不如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大把大把资源砸在芋芋身上,让芋芋考上一个好学校,认一个有权势有交情的好老师,有必要再给孩子匹配点实际资产。

    白哥毕竟是成年雌虫了。

    郝誉想起今日夜宵的种种,死活想不明白他哥早年为什么说“白宣良工作更有魅力”,他歪着脑袋,还是觉得自己数年前评价“白宣良不够强势”“不足以让自己资源砸下去培养”贴切。

    白宣良适合在家里做全职雌侍。

    难道要给白哥找一个雄虫吗?郝誉用手指在墙上列个朋友清单,看着一墙军雄名字,直接擦掉,头疼到噎住。

    嫁给军雄有什么好下场。比起嫁给他那些私生活烂爆了的朋友,还不如自己一直养着白哥呢。

    “这也不可以。”郝誉换块墙面,手点着写行业名,“给钱让白哥自己开公司吗?去军部后勤挂名工作?还是托人帮忙?”

    良久,郝誉想不出一二三四。

    他索性父子两打包到一块:统统给他去学校读书。

    芋芋正常考大学,白宣良不出去也得出去找夜校、读进修班,必须得在自己执行任务前找到能为止奋斗一生的事业。

    他不可能成为父子两一辈子的庇护伞。

    “资源而已。”郝誉胡乱冲水,下定决心,“只要他们两想立起来,资源算什么呢?”

    等郝誉死了,白宣良和白岁安连资源都享受不到。还不如趁人还在,填鸭式也得把这对父子两喂撑。

    至于伊瑟尔和修克?

    郝誉完全没想过。

    冲干净身体后,他和过去一样,胡乱甩甩头发,推开门,凉飕飕走到廊道上,不忘踢一脚自己脱下来的大裤衩子。

    白岁安抱着浴巾,眼睁睁看着那大裤衩子落在水坑中。他道:“小叔。”

    郝誉身体僵硬,几乎是狗爬着回水里捡起自己的裤衩子扯半天没扯开,反而给扯坏成三分,狼狈套在身上,用蝎尾挡住关键部位,咳嗽数声。

    “芋芋。怎么不出声。”

    “我看小叔很投入。”

    糟糕。洗到忘记在家要穿裤子。郝誉再把这笔账算在基因库头上:要不是这帮人持之以恒给自己搞劳什子副作用,没日没夜燥得郝誉发慌,郝誉也不会习惯不穿裤子满屋子上跳下窜解凉。

    畜生基因库!

    白岁安目光停留在郝誉的蝎尾上。过去他并不是没看过雄虫的身体。在学校生理课上,老师会拿出雌虫雄虫的生/殖部位,仔细给他们讲解两种性别的差异,再三警告他们未成年发生关系的危害。

    白岁安没有认真听。

    他与其他雌虫学生一样,听腻了这种生理安全教育课。其他雌虫学生起哄让老师悄悄放一些成年影片时,他又有些不同,默然翻开文化课或实战教导视频,显得清心寡欲到极点。

    “陶德。”同学们喊白岁安讨厌的那个名字,嬉皮笑脸,“你怎么对雄虫一点也不感兴趣。”

    “雄虫而已。”

    “什么叫做雄虫而已。你也太冷漠了。”身体激素在每个临近成年的雌虫身体中奔涌,他们无比期待每月与雄虫学校的联谊舞会,盛情准备各种与雄虫聊天的话题,尝试开始一段校园恋爱。

    “陶德,你起码来一次联谊舞会。”

    “我不感兴趣。”

    白岁安不希望浪费这个钱,也不希望雌父雄父知道没去联谊舞会。他总拿着雌父从一份菜一度电里抠出来的分文,听雄父说支出积分给自己买好一些的衣服,冷面拒绝,独自乘坐公车去免费练武场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而在最后的两年里,白岁安也不再去练武场。

    他学会帮雄父翻身,脱去雄父的衣物,帮忙擦拭他形容枯槁的身体,用软布一点一点擦拭那根萎靡失去活力的蝎尾。

    正如现在,用眼神一点一点扫过他亲小叔的蝎尾般。

    “我帮小叔擦吧。”白岁安上前,示弱道:“我经常帮雄父擦。”

    郝誉哪里敢。

    他想这个擦和那个擦肯定是不一样的。快步上前,胡乱甩一把水珠,抢过白岁安手中的浴巾,裹住全身,“别。这么晚,你也快去睡觉。”

    白岁安继续道:“小叔,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也给我回去躺着。”

    “我去看了修克。”白岁安低垂下眉眼,示弱的姿态与他雌父十足十的相似。郝誉看着心里咯噔下,唯恐父子两是一个样子,赶快上前安慰,裹着的浴巾里冒出热气,“你看他干嘛。”

    怕孩子继续乱想,郝誉干脆打哈哈糊弄过去。

    他道:“芋芋。你先回去睡觉,明天,等明天一切弄清楚,小叔再和你仔细说。好不好。你先回自己房间。”

    “小叔碰过他吗?”

    郝誉感觉自己脑袋进水了。他站在自己的亲侄子面前,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和狐朋狗友们拉开点距离,看看芋芋都把自己当做什么垃圾雄虫了。

    他是对未成年下手的垃圾吗?

    “当然没有。”郝誉近乎哀求道:“芋芋,别问了。睡觉去吧。你起码让小叔穿上裤子。”

    家里还有裤子吗?不知道。等会儿问问白哥,如果没有……看看白哥能不能借给自己一条勉强下。

    “小叔。”白岁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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