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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月光魔尊的心头药》40-50(第10/15页)
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和她走过了小吃街,天色已然愈发暗下去,远离了人潮拥挤的闹市,辗转间总算到了一处湖畔,幽静的湖水平整地倒映着天际的那一轮圆月,泛着粼粼的波光。
他们就站在湖畔的一处凉亭内,凉亭的四角燃着几个精巧的灯笼,给整座凉亭都铺上了宛如夕阳余晖般的暖光,桃夭借着皎白的月光,望向那幽深的湖水。
湖水很深,尤其是在夜间,让人一眼望不到底,竟给她带来一种茫然的情绪,仿若那平静的湖水会在顷刻间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席卷着滔天巨浪,将周遭的一切都尽数吞噬殆尽。
她看着交织着月光与灯光的湖水将凉亭与他们二人的身影宛若镜面般倒映在其中,恍然一瞬,她居然有一种错觉,好像这里从来都是某种不为人知的镜面。
而后的一刹,似乎有什么在远方怦然炸响,蓦然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桃夭循着声音抬眸望去,墨眸中恰好倒映出一朵正在升向天幕的绚烂烟火,将她的瞳孔映得晶亮。
也是在那一刻,她听到了莫白铭的声音。
“阿梓……”莫白铭低低唤道,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脸还是泛红,渐渐得连耳根子也红透了,可一双眸子却是亮亮的,带着郑重与期待。
“我……我心悦你。”
“此生,唯愿与阿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白首不离。”
分明交杂着烟花绽放的声音,但莫白铭的话音却在耳畔分外的清晰。烟花的余光照亮了桃夭的脸颊,她的脸有些红红的,一双杏眼中掺杂着几分恍惚与黯淡,她知道作为桑梓,她此刻应该感到欣喜,可换做是她自己,她却无端有些失望。
但她很快整理好心情,酝酿了一下眼角的泪意,准备装出一副感动万分的模样看向莫白铭。
可等她偏过头的那一瞬,却是在同一时刻对上了他灼灼的目光。
他仍是如同往常那样低垂着眼帘看向她,唇角上带着笑意。
可此刻,先前的欣喜与期待却早已在他的眼底消失的一丝不剩,那双曜黑色的眸中,像是骤然失了神一般,只是没有焦距的定定地盯向她。
而那双眼睛里,没有爱意,唯有愧疚。
那种愧疚,让她觉得熟悉。
一瞬间,透过莫白铭的眼睛,她仿佛看见了桑梓的双眼,正在凝望自己,又或是说,凝望幻境之中的她。
心下沉寂了许久的愧疚感再度向她反扑过来,如同滔天的巨浪一般,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比先前更清楚地听到自天际炸响的烟火,混杂着湖畔路人嘈杂的交谈声,在脑海中不断地搅动着,交叠着周围一切细小的声音。
而在某一瞬,那些声音尽数交织在了一起,她恍然听清楚了一句自始至终都在重复的话语。
“阿铭,愧疚不是爱,你不该救我的。”
48 ☪ 在意
◎他以为……她会说点什么。◎
这句话音响起的同一时刻, 胸腔处原本愈合已久的两道伤口竟是在那一刻急剧地刺痛起来,仿若有什么在其间不断地翻涌着,想要极力刺穿她的皮肉。
并非是箭伤, 而是她初入幻境之时, 桑梓身上带有的那两道致命的伤口。
桃夭猝然一怔, 却不等她继续细想下去,意识却是在骤然间跌入了黑暗,她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再没了任何的知觉。
再度醒来时已经清晨,桃夭动了动眼皮,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桑梓厢房内熟悉的一切旋即映入了眼帘。
看来昨天昏迷后, 她不知怎的竟是又回到了宰相府。
伤口处仍是带着灼热的刺痛感,桃夭竭力想用手撑起身子, 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终于放弃了坐起来,直直地躺下了。
却是在她刚刚躺平的那一秒, 她听到房内一角, 有什么“蹬蹬”的声音,像是脚步声,那道声音来得很快, 极速的向她逼近着,她几乎能感知到其中的急躁与不耐。
脚步声停在她的床榻前,与此同时, 属于少年冷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哦, 这是醒了?”
她能很清楚的听出少年话音里掩藏的烦闷, 即便他很好的压制了那种情绪,于是她偏过头,盯向少年的方向,有些心虚似的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你这一回,又是昏迷了整整三日,明日可就是你与莫白铭的婚期了。”少年俯视着她,话音里有些阴阳怪气。
他那一日没有跟上她,也无从得知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她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但好在这一次并无什么大碍,只是桑梓躯体上原来的旧伤有些牵扯到了而已。
但他仍是觉得无比的烦躁,不知是因为她受了伤,还是因为即将要到来的婚期,这幻境中的桩桩件件,都让他心生不悦。
且那种极端的不满,随着她与莫白铭婚期的逼近而变得尤为明显。
他知道破开这场幻境关键的一环就是与莫白铭成亲,她正在一步一步走向真相,只有等到她与莫白铭的成亲结束之时,她就会彻底接触到幻境中一切掩藏之下的东西。那道扭曲的镜面。
纵然他明白她一直都有应付此类事情的能力,也知道她对莫白铭从来就没有私情,只是利用,更何况,镜面之下,那所谓的莫白铭只不过是一介虚无的幻影。
是他将她牵引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本该毫无波澜地看着她与莫白铭成亲,可他却忍不住感到不满。
那种情绪令他厌烦,却不得不在日复一日的忍耐中与之共处。
仿若有阴寒的灌木丛生长在他的心间那般,他能感受出其间不住有毒蛇缓缓游动着,如同蛛丝一般密密麻麻地盘桓在那片灌木中,露出沾染着剧毒的獠牙,试图将那种令他不满的情绪尽数腐蚀,可带来的却是愈加深重的不满。
而他能清楚地感知出,那些盘桓在他心中的毒蛇,名为嫉妒。
嫉妒?在某一刻,他骤然有些不解。
他为何会感到嫉妒?
“啊?又过了三日吗?”桃夭讷讷地开口道,话语中有几分不可置信。
没想到时间居然过得如此之快,明日竟就是她与莫白铭的婚期了。
她不由得怔了一怔,眸中有几分失神。
对于和莫白铭成亲,她还是感到抵触的,即便现在的身体并不是自己的,但她很清楚摆在自己的面前的只剩下这条路。
那晚莫白铭眸中类乎桑梓的愧疚感,以及她身上骤然发作的致命旧伤,一切的一切都在脑海中不住纠缠着,分明彼此独立,又仿若在无形之中被牵扯在一起,昭示着什么,让她猝然联想到了桑梓那句“你不该救我的。”
救她?什么意思?在桑梓的记忆中,莫白铭分明没有救过桑梓,她为何会这样说?
可桃夭没有时间细细探查了,唯有明日成亲之时,再探探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她垂下了眸子,脑海中思绪翻涌,心中一直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她一直都觉得这一切来得轻易,即便是在勾黎的牵引之下,她在这幻境中所经历的所有,都顺利得反常,尤其是她最初以为会最难的那一部分。
初入幻境之时,她一直以为,让一直对桑梓避而不见的莫白铭爱上桑梓,才是桑梓的执念,这也将会是她最难达成的,毕竟情爱这种事,向来都是强求不来的,又有谁能让一个本就不喜欢自己的人突然爱上自己呢。
可在这一部分上,她却好像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她只不过是将勾黎的那一句话拆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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