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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娶》50-60(第18/33页)
任督二脉。”谈起这个,邱赫的眸中洋溢着欣赏和佩服,“他的年岁最长,虽然基础不扎实,但学的很快,简直就是天生的将军。”
“荣国公可有发觉后来的驸马和之前的有什么不一样?”萧岚思忖了半响,补充道:“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邱赫想了想,“要说不一样那就是眼神。初来乍到的他眼神里都是稀奇和好玩,后来大抵是被温氏训狠了,归来时眼神就变了,看谁都是防备。”
看谁都是防备?萧岚陷入沉思。彼时外头传来校对的练习声,邱赫告罪请辞要去监督,萧岚也不久留,坐上马车回府。
看着窗外徐徐倒退的街景,脑海里闪过了一幕幕的走马观花。
驸马不喜欢她唤自己霖郎,甚至,在最近的几次鱼水之欢时,他一边又一边的要求她唤他夫君、郎君,就是不同意她唤霖郎。
那个叫韩元的年轻公子,不仅仅是眉眼和驸马生的相像,现在想来,就连轮廓也有一些相似之处。
京都的世家子弟,怎会如此清楚南州韩氏糕点铺的位置?他还会做秘制烤鸭的炉子,要知道,厨艺于一家食谱来说是立身的根本,按理说绝不会外传的。
鸿秃对那个农家小院熟悉的就像是回自家门一样,那个挂在墙上的水袋,驸马竟然知道用绢帕擦拭不会刮花了水袋上的宝石,显然不止擦拭过一遍。
驸马和她说,倘若他不是魏武侯的嫡子,没了侯府的风光,他也要为她挣一份诰命回来。
倘若,倘若驸马就是韩澜漪的儿子,那么在南州学堂的人又是谁?
萧岚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明明有很多迹象表明温檐说的是真的,可她不敢冒险去信一个会以腹中胎儿为赌注的女人。
魏决在殿前失仪了以后就闭门不出,尽管他不少同僚都去劝说、鼓气,可这个坎儿他这会儿心里没过,定然不会现身。
驸马倘若是魏瑾,那么他也没了袭爵的资格,温檐此时爆出驸马的身世自然是让大伯兄年关顺利袭爵。
魏族,没有适龄的孩子。
只是他们不知,新律规定:宁缺毋滥。
没有适合的宁愿空着。
马车行至府邸门前停下,萧岚进去时恰逢门房的递来一封信,“是南州总督上官大人寄来的。”
萧岚打开信件,看完后险些站不住脚。
“定是受了风寒,快扶殿下回屋。”翠竹也在刑部大牢,可她并没听懂魏武侯夫人说的话,纯粹以为萧岚受了风寒,忙搀扶着人回到瑶光殿。
躺上了拔步床,萧岚竟直接晕了过去。
她梦见小时候在围场遇刺,那个小郎君挡在他的身前,说:“你救了我一命,现在换我还给你!”
萧岚莫名其米爱。
说着,小郎君就扑向了刺客。
接着,梦境陡然一转,那个小郎君浑身是血的昏死在她眼前。
“快救他!”萧岚惊醒地坐起来。
外头竟已天黑了,只是大雪依旧。
“梦魇了?”驸马的声音入耳,冷白如玉的手握着锦帕要给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萧岚不动声色地避开,往拔步床里头挪了挪。
这一细小的动作,却狠狠刺痛了魏瑾,他紧了紧锦帕,搁在萧岚的身侧。
他在城外巡防营听说了萧岚晕了过去,匆匆回府的路上又遇见了姚仲仁,也得知了萧岚见了温檐。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会到来,可真真等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驸马,年后便是祖母的寿辰了,我想和你一起画一副百寿图给她老人家。”
魏瑾知道,萧岚需要试探,他还是应了下来,“好。”
“你现在就画一些让我瞧瞧。”萧岚接着道。
魏瑾并未反应,而是起身绕不到屏风的后侧的书案。
萧岚侧头看去,屏风厚修长的身影将罗纹纸缓缓平铺,修长的直接拿起狼毫笔杆往砚台沾了沾,之后莎莎的响声从屏风后溢出。
昏暗的烛光模糊了驸马的侧颜,他身躯挺拔,执笔的动作一气呵成,没画多久,他便搁了笔,在等着干了片刻,将那纸对折捧着走回拔步床边,递给了萧岚。
萧岚竟有一瞬间不敢接。
如果成尔歌说的是真的,她和他究竟算什么?
乱|伦?还是夫妻?
箭在弦上,魏瑾已彻底没了退路,他将对者的纸张铺开,缓缓放在萧岚的前方的被褥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首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汝兮汝不知!
挚爱萧岚。
笔锋苍劲有力不失柔和,大气磅礴不失偏颇,和萧岚在那间院子里找寻到的画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帐幔里处处是乌木墨香的气息,甚至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乌木墨香,然而,这个占有了她心、她身子的男人,竟不是那个与她婚书上的名字!!
“你,你”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亦或者是疼的,萧岚尽力想要克制身体里翻涌怒海的情绪,可她发觉都是徒劳!
所有的欺骗、新婚时的冷落、男人对她的若即若离、以及后来男人在床第之间对她的言语上的要求和掌控,都化为了她所有的耻辱和愤怒。萧岚杏眸血一样的红质问他,“你为什么不继续瞒着!!!”
“魏瑾!!!”
作者有话说:
魏瑾:对不住,岚儿——
55 ☪ 云雾褪去现旧人
◎欺君之罪◎
冬夜的冷风绕着廊口上的琉璃角灯打旋儿, 流转的光影透过窗扉落在魏瑾身上,他整个人越发透着不真实, 仿若被冰封了三尺。
内室唯有吱吱地火苗声,静默了许久,魏瑾薄唇阂动,“对不住,岚儿。”
仅仅对不住三个字,将萧岚最后的希望堙灭!也是啊, 他写出了那首诗,不就是畏罪的最好证明吗!
萧岚仿若听见了极为讽刺的笑话!
欺她、辱她、甚至和魏宅的人联手将她戏弄于股掌之间?他甚至连解释的这一环都省去了!这样的坦诚,仿若将萧岚的自尊踩在了脚底下!
如今,她已能自行拼凑了整件事的经过了。
六岁不到那年, 萧岚从魏宅的恶仆手里救下了九岁的魏瑾。也是同一年, 萧岚在西郊围场遇刺,被同样不知何种原因出现在围场的魏瑾所救。
荣国公丘赫赶过来的时候,年幼的魏瑾已经重伤昏迷, 被抬了下去救治。
叔父得知是已故去的魏武侯家的小郎君,就唤温檐前来回话, 当时的魏瑾已被温檐除了户籍,是以, 温檐将计就计, 让自己的儿子魏麟顶替了萧岚的救命之恩。
魏麟也得到京都世家小郎君们都羡慕的殊荣, 能入国公府和天潢贵胄一同习文学武,可惜魏麟资质太差,亦或者他毫无天分, 被荣国府邱赫劝退。即便不愿, 温檐依旧让魏瑾顶着儿子魏麟的名字入了国公府, 却也间接造就了大齐的战神。
萧岚能想到这些,再联想刚刚成婚时驸马对她的疏远,便问:“你们最初的打算,是顶着魏霖的名字挣取功名利禄,待魏荣袭爵,再兼桃了我?”
“是与不是?”虽是质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温檐的死罪已定,明年的开春行刑,这个时候她捅出李代桃僵一事,自然不是为了将功折罪。
一时半会儿,萧岚也想不到温檐的目的。
又是一阵无声的静默,比方才更久更长,萧岚甚至在地上投射的长影看出驸马的挣扎和逃避。
“岚儿,我承认有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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