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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沈棠靳向晚》20-30(第16/20页)
8204;的桃花眸眼尾上扬,长眉舒展,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
接着他就看着女人不服气地从床上起身,一步步走向自己准备算账。
他也不躲,原地站着,只是笑看她。
“欺骗别人感情就这么好玩是吗?”沈棠依本身只是玩笑话,可她偏偏脑海里全是高中被靳向晚丢弃的回忆,委屈涌上心头,眼眶便开始泛红,声音也无意识地染上哭腔。
“记得几年前,我和你说过同样的话。”靳向晚不哄她,他依旧没有动,沉默着看沈棠依抹眼泪。
“那把吉他还喜欢吗?是我用人生第一个片酬买到的。”靳向晚继续说。
沈棠依哭得更厉害了。
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把吉他,是一款巴玫木民谣吉他,几十万的价格当时把沈棠依吓得不轻。
而送礼物的人正是靳向晚。
他回来总共在家里呆了五个小时,期间家中来了很多陌生的外国人,他们交谈着。
靳向晚安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他没有催促什么,在徐珍女士口中得知沈棠依并不在家的时候,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好的阿姨,替我和她说一句生日快乐。”靳向晚带着一群人离开的时候这么说道。
四月梅雨季,当天也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
雨滴沾湿了少女的头发,紧贴脸颊。
清澈漆黑的眼眸盯着靳向晚的一举一动,小手扒着砖墙拐角,手心黏糊糊的全是灰尘混杂着雨水。
她屏住呼吸,目送靳向晚坐进了那漆黑的车子里。
汽车发动的音浪冲击着她心跳的声音。
做贼一样回到家后,她看见了那把木质吉他,擦擦手后,小心翼翼触碰着它。
那是她人生收获得最珍贵的礼物。
沈棠依开始后悔了,她认为自己或许不应该毁约,靳向晚还一直记得自己呢。
或许他和自己一样呢。
只是她找到了一张贺卡,上面开头语是熟悉的笔迹。
“亲爱的妹妹……”
后面的文字沈棠依没有继续看下去,光是这五个字,就让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想毁约的不只是自己。
我们,可以算是爱人吗?
永远也不会忘记她那湿润漆黑犹如幼兽般的眼睛。
当她笑得像是甜美的天使, 手中捧着小蛋糕软声唤了声哥哥。
这份感情便困扰了靳向晚一生。
靳向晚最终叹了口气,他的背影不再直挺,肩膀微微弯了下去, 像是作出保护的举动。
修长白皙的手悬空,在黑夜里如此显眼。
“过来, 棠依。”嗓音是温柔的, 语气是命令式的,他难得地喊了她的名字。
沈棠依看着男人柔软灰色的线衣, 暖色光下毛茸茸四周泛着淡淡光圈, 他立体的五官似乎也要藏匿光中。
她哭得鼻子都变得通红, 眼泪打转在眼眶。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反而是一种示弱。
沈棠依甚至想哭得更夸张一些。
她木纳地走向靳向晚,下一秒被男人拦腰抱住。
那只宽大温厚的手心几乎可以握住她的腰身, 上半身贴得很紧, 沈棠依喘不过气,痛苦地靠在他的肩膀呼吸着。
靳向晚缓缓垂头,安慰似地在她额间亲吻。
“是我太过分了吗?”他轻语。
“可是我无法不向你靠近。”靳向晚贴着她的脸颊。
沈棠依可以感受他冰冷的肌肤, 所以她也贴紧了, 将自己炽热的温度传递给他。
像是告诉他,这颗心颤抖得这么厉害, 也是在因为你呢。
沈棠依从前听人说, 男女拥抱的时候,下半身决定了他们亲密的关系。
如果保持了距离, 就说明他们还并没有那么亲密。
如果毫无保留紧紧贴在一起。
那样的拥抱是最亲密的, 也是最暧昧的。
她缓缓低头, 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还有一些距离。
凑上前, 将靳向晚抱得更紧。
这似乎就是她的答案。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哥哥。”沈棠依平缓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哑, 她几乎是贴在靳向晚的耳边说。
感受到男人松软的发丝扫过耳旁,痒痒的,清冷雪松香萦绕鼻尖,沈棠依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耳朵。
“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请以另外一个身份好吗?”她好像已经掌握了主权,主动给靳向晚抛去了橄榄枝。
沈棠依想过了靳向晚回答得所有可能,就是没有想过会等来男人闷声地一句。
“我配吗?”他说。
三个字吐字很轻,不自信,委屈,慌张。
和他从容不迫的作风不相匹配。
“我真的可以吗?”
沈棠依不知道他这几年经历了什么。
像他如今的身份和能力,向沈棠依表白,在外人看来,像是偶像剧照进现实,沈棠依就像童话中的灰姑娘一般。
但其实,沈棠依并没有在乎这些,她只需要靳向晚。
她以为靳向晚也一样。
但如今听起来,他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靳向晚第一次被接到沈家的时候正处于失去父母最痛苦的时期。
眼泪早就哭干了,所以小男孩来到沈家后没有掉一颗眼泪。
但是眼眶每天早上总是红红的,眼皮肿起来看上去有些滑稽。
那个时候的沈棠依总是看着他笑,是嘲笑,但是小姑娘生得可爱,就算是嘲笑,也几乎难以察觉。
靳向晚不明白她每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为什么总会对自己笑。
直到有一天,他尝试着也对着女孩笑笑。
晨曦的阳光落在年少靳向晚的身上,犹如杂乱间角落破旧的书被翻动,尘埃缓缓落下。
他收到了小姑娘放在他餐盘里的蛋黄包。
又瞥了眼刚刚还在笑得开心的沈棠依,此时正皱着眉很熟练地和徐珍女士抱怨着,“我吃不下了。”
原来是吃不下了。
靳向晚坐在餐桌前,保持着沉默,他收回了笑容,不太熟练地用着筷子。
“吃不下了?你问向晚哥哥吃吗?”徐珍女士正忙着准备孩子们中午的盒饭。
“向晚哥哥?”小姑娘嫌弃地看了眼座位上的少年,“我才没有哥哥呢,妈妈只有我一个,只有我一个嘛妈妈。”甜腻的嗓音变着法地撒娇,每一声“妈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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