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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90-100(第38/50页)
?”
语气称不上热络。
李婧冉敏锐地察觉到了江非的一丝敌意,就像是发现自己的战友即将被人暗算的那种感觉。
江非走到她面前后,身后练武的士兵们虽都仍在扎着马步,目光却止不住地往李婧冉这边瞟。
更确切地说,是在盯着她手中的圣旨。
眼里有愤慨,有压抑的怒气,有许多不该在此时出现的神情。
他们的神色倒像是都已经知道了圣旨里头写的内容一般。
更确切地说,应当是有人已经提前和他们打过招呼了,因此这群血气方刚的士兵们即使如今眼神不善地仿佛要将李婧冉大卸八块,但终究是无人上前。
李婧冉轻轻眨了下眼,只是“嗯”了声,江非也并未多言,只冷声让那群士兵们别偷懒,领着李婧冉往军营里头走。
两人走的方向不像是主帐的地方,李婧冉迟疑了下,忍不住问道:“江副将,摄政王他不在主帐吗?”
话音刚落,江非却猛得转过身,注视着她的眼眸里有道不明的失望:“卸磨杀驴,背信弃义,这就是你们皇室对重臣的态度吗?”
李婧冉禁不住怔了下。
他们怎么现在就知道了?
是严庚书猜到李元牧要铲除她,所以提前和军营里的人都交代好了吗?
说话间,江非一步步逼近李婧冉,她的目光里含着浓浓的痛心疾首:“你知晓摄政王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江非对严庚书并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但她作为他的属下,被这位伯乐赏识的千里马,她却能从一个更清晰的角度看到严庚书的变化。
她永远都记得下了战场论功行赏之时,她分明是人头拿得最多的人,可是军营里的大男子主义的确过于浓厚,别人可以轻易地用性别来抹去女性的力量。
并不是轻视,反而是比轻视更令人心寒的忽视。
那已经不是江非第一次在军营里受到区别对待,她很疲惫但还是在竭力地反击着,鸣着不平,但这份歇斯底里的吆喝并没有换来多么好的结果。
那天恰好是严庚书为数不多去朝堂上露了个面的日子,他迟来后底下的人便跟他禀告了那日拉练的结果,依旧略过了江非,只是报上了另一个男子的名讳。
严庚书闻言颔首,论功行赏时瞧见被冷落在一旁的江非,主动开口问她道:“此次失手了?”
江非愣了下,严庚书见她不答话,只随意地道了句:“依你的本事,不该输给他。”
“他”指的自然是分明没有江非成就好却因性别占了优势的士兵。
江非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公务繁忙且身居高位的摄政王居然还能记得她。
严庚书不知晓她的名字,但他却能记住她是个可塑之才。
这便是来参军的男男女女最渴望达成的事情了。
江非当即感觉心中被触动,她不再犹豫,将实情和盘托出。
严庚书闻言,当时并未多言,但江非第二日却收到了拔得头筹的人才能有的金牌。
与之一同被送来的,是两套军装 —— 一套是男装,一套却是江非先前为了在参军时不被排挤而早已舍弃的女装。
在那之后,严庚书开始在飞烈营中尽力推行性别平等的概念,当时受到了许多人的阻挠,他们都说严庚书这是违逆了老祖宗千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
严庚书却只微挑着眼,轻嗤了声。
他向来是懒得在这种事上多费口舌的,况且严庚书当时因过度疲劳而患了风寒,整个人的面色都有些发热。
严庚书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袖口卷起扣好,朝不服的人勾了下手指。
军营讲究以武服人,严庚书便以完全的武力压制将反对的人反剪双手,脸侧摁在沙尘之间。
先前反对的人被他快准狠的几拳揍得哇哇乱叫,被飞扬的尘土呛得咳嗽,连声讨饶地哭爹喊娘。
严庚书只敛着眼看着他,唇因缺水而有些干裂,嗓音都是哑的:“现在知道谁是你老祖宗了吗?”
从那一日起,江非便知道他们所追随的是狼群中那匹最为野性难驯的头狼,他永远都是肆意不羁的,无人能困得住他。
不论是军营里的性别平等,和裴宁辞分庭抗礼,还是公然对李元牧提出质疑,严庚书从没忌惮过什么。
他是一把足以燎原的烈火,熊熊燃烧着,炽热又火烈。
可是李婧冉成了困住他的项圈,让严庚书明白了何为软肋,何为瞻前顾后。
他开始变得优柔寡断,儿女情长,他都变得不像是他们恣意潇洒的王了。
江非先前一直都没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毕竟这些都是严庚书的私事,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来指手画脚。
直到严庚书近些日子将军营里职位高的人全都召集到一起,在大家齐聚一堂后,语气平缓得对
忆樺
他们吩咐着之后几年的规划。
众人先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毕竟严庚书平日里也偶尔会把他们召在一起探讨之后的发展规划。
可是严庚书把将印从黄桃木盒中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将印是每个掌权者誓死守护的东西,他们看得比命都重要,而严庚书却在众人的注视下,把将印递给了江非。
严庚书的姿态与平日里看起来一般无二,他捧着将印的姿态很谨慎,神色却依旧慵懒,对江非道:“恭喜你,熬出头了,往后这将印就是你的了。”
几人当即便是大撼,而严庚书却毫无所觉般,嗓音低沉地对江非嘱咐道:“接了这将印后,飞烈营从此就是你肩上的责任了。”
“本王望你待每一位将士如亲人,引领他们团结一心,既当一把出鞘时所向披靡的宝剑,又配上一个能够约束克制的剑鞘。”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严庚书淡淡笑了下,眼下浅淡的朱砂痣依旧夺目生姿,“在我死后,不问不怨不报复,永远保家卫国,能做到吗?”
江非闭了闭眼,只觉从严庚书那里接过将印的指尖还残留着灼烧的感觉,一路烫进了她的心底。
无力、愤怒、不甘,各种烦乱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着,最终她只是对李婧冉道:“吾王当初因为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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