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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八岁,努力救世中》40-50(第16/18页)
啾也这个称呼就消失了。
中也是有那么一点可惜的,“啾也”的消失就好像唯一能够表示奈奈还是个小孩子的印证也消失了一样。
这是奈奈第一次,故意喊错他的名字。
不可否认,中也甚至还有点开心。
他叹了口气,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弯腰把奈奈抱进了怀里,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抱过小孩儿很多次了,他现在才第一次真的有种抱小孩儿的感觉。
软的,暖的,奶香味的……小哭包。
嗯,小哭包。
趴进他怀里之后自动抱住他脖子,小脸儿埋在他肩膀,哭个不停的奈奈实在适合这个称呼。
小孩儿一边哭还一边抽抽嗒嗒断断续续的卖惨:“啾、啾也,我可、我可太难了,呜呜呜……五条嗝—唔—五条贺川,他不是个好东西呜呜呜——”
“禅院、禅院雅子嗝—唔—也坏的很呜呜呜,他们、他们和一个脑花勾搭在一起,他们要搞我哇呜呜呜……还说什么嗝——是为了救我,呜,我要他们救嘛?”
“呜呜呜,本来不、不管我,嗝——就挺好的,嗝——干嘛还、还打着为我的名义,嗝——瞎忙活啊!现在,嗝—唔—他们没了,我还要,自责,呜呜呜嗝——这是,哪门子道理嘛?嗝——我太难了,我太委屈了呜呜呜……”
与其说是卖惨,倒不如说是见到最亲近的人真情流露。
若说奈奈这一周是真的想不通自己的情绪才走不出那天的阴影,那也是不可能的,就那么点儿事儿,静下心仔仔细细想自然能想个明白,只是想明白不代表放得下,奈奈就是被自己的放不下困住了。
父母对她不好,至少精神上是一直在给她冷暴力,可偏偏她总记着他们生了她,还给她提供了不错的物质生活,所以她总不愿意彻底冷下心肠,再加上那天她那父母以那样谦卑的姿态跪在脑花面前求他救她,她就更是放不下,哪怕后来知道他们的谦卑也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
可清楚他们所有行为背后的原因之后她就更放不下,因为她反而有些心疼和理解他们的做法。奈奈很清楚,他们要救的与其说是五条奈奈,倒不如说是他们在孩子出生前满心期待的那个没有六眼、没有咒力、更不会术式的普通小孩儿。
可她就是他们的孩子啊,他们只是想把她变得平凡又普通而已,只是他们被脑花骗了。
说的好听一点,奈奈是钻了牛角尖出不来,说的难听一点,她这是完成了自我pua。但又该怎么办呢?
怪奈奈过分强盛的同理心,还是怪她那自我为难的道德感?
娜娜在懵懵懂懂的年纪骤逢巨变,亲情本就是她心里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只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她所有力气;奈奈怀着对亲情的向往,无数次失望又心怀侥幸,在不知不觉中被别人的安排推着向前走,却造就了这样鲜血淋漓心伤不已的局面。
她何尝不想走出来呢?
【不是局中人,不觉人心苦。】
唯一清楚奈奈所经历一切的书在奈奈的脑海中发出了无声地叹息。
她若能走出来,又怎么会这样难过?所以五条悟才会把她带出来吧。
奈奈走不出来,自然是要有别人帮她走出来的。
只是……
书的意识犹犹豫豫地闪着光,总觉得这个中原中也不太靠谱的样子——奈奈哭的都打嗝了,他为什么在忍笑啊喂?!
忍笑的中也表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奈奈哭得这么严重却还在诉苦自己真的好委屈好艰难的模样莫名就中了他的笑点——哪有人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委屈的啊?难道正常不该是说惹她哭的人过分吗?
所有经验来自前*羊组织以及学校内的女孩子的中也不靠谱地拍抚着奈奈的背,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划掉)背景板(再次划掉)工具人。
等奈奈哭了好一会儿不再抽噎着碎碎念了,中也才压下笑意以及看到小孩儿红眼圈时的心疼,从兜里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脸,难得端起一副兄长的架子:
“他们对你不好,那你就别想着他们了。”
“可是……”
“没有可是,”中也的语气难得的强硬,“他们对你而言很重要吗?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吗?”
中也停顿一下,望着奈奈的眼睛,见她摇了摇头,接着道:“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他们既然对你不好,你们又没什么感情,为什么还要为了他们自苦?”
“从前看待羊的问题你不是很清醒吗,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傻了?”
听到中也说起羊,奈奈明显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她也没多说过羊的坏话啊,中也怎么知道她看羊不顺眼的?她表现这么明显的吗?
中也都要被奈奈的小表情给气笑了,恼怒地去捏奈奈消瘦不少的脸颊:“你当我傻子不成?”
给钱时永远交代一句“你自己好好攒着,留给自己花”;冬天买衣服从来按着他的尺码,却很少买围巾、手套这类比较通用的;多做了饭菜让他给羊的成员带回去时更是就差在脸上写着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他们”。
就这样还以为他看不出来她讨厌羊?真当他傻子啊?
现在回想起来,中也的眉眼沾染着柔和温暖的笑意,钴蓝色的眼睛像是深邃而包容的大海,他放开了奈奈的脸颊,转而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头发:
“所以啊,你是个清醒的孩子,应该也很清楚,有些人不值得你的挂念。”
第50章 认真学习第四天
“不值得”这个词就像一记重锤, 猛地将奈奈这段时间陷入自苦的情绪给敲开了个裂缝。
五条贺川和禅院雅子,他们值得自己的愧疚和难过吗?
当局者迷的奈奈被五条贺川跟禅院雅子死亡时的惨烈景象一叶障目,完全忘了去思考,她的父母, 是否值得她的牵挂, 又是否值得她的愧疚。
被“敲”得懵懵懂懂有些清醒过来的奈奈正要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某人熟悉的活泼嗓突然从桥的下方传来:
“喂——奈奈酱, 一周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蛞蝓那个黏糊糊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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