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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我远点》140-150(第28/30页)
,我们说要走,你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特别明显。”
宁堔丝毫感觉不到被拆穿的尴尬,靠在门口撑着满脑门困意说:“那不好意思,可能是没憋住,下次我注意点。”低头又喝了口杯子里的水。
见宁堔要死不活快困死了一样,沈默摆摆手说了句“晚安”,转身和宋羽扬朝电梯走。
宁堔没有任何回应,下一秒将门给关上。
果然是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
随着关门一声闷响,沈默盯着电梯表情没变,宋羽扬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身后紧闭的大门,然后重重了口气。
“我觉得……”进电梯后,宋羽扬想说点什么。
沈默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现在别和我说话,晕的很。”
“哦。”见沈默确实一脸无精打采,宋羽扬只好闭上嘴。
虽然他有一肚子的未解之谜想弄清楚。
比如沈默为什么会跑到那种犄角旮旯里的低端消费场所,和一群他见都没见过的陌生面孔喝酒,还喝醉了。那些人无论穿着气质,看着就是社会上的普通青年,沈默上哪认识的?
按照以往沈默的个性,别说和不熟的人喝酒,就是接触大半年已经知根知底,沈默都不见得会同意晚上约出去喝。
这个线沈默分得很清楚,今天属实是过线了。
想到这,宋羽扬扭头看了看身旁,沈默仰头靠着后座车窗闭眼没动,估计是醉酒加上晕车睡着了。
期末考之前,邢舟口口声声说沈默拎得清,会逼自己放下。
现在看来,放下个鬼啊,从头到尾沈默就一直陷在里面没放下过,可能也不打算放下了。
要不想办法把宁堔重新追回来吧,宋羽扬很想对沈默说,但一想宁堔今晚那种冷淡无所谓的态度,他又死活说不出口。
总不能让沈默厚着脸皮放下尊严,每天寸步不离跟着宁堔,表演一哭二闹三上吊,死乞白赖求复合。
画面太惊悚,宋羽扬光是想都觉得害怕。
然后就是陆之衍。
脑子里浮现出今晚发生的那些事,宋羽扬这会还是有种强烈的不安和后怕,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陆之衍到底藏了多少事没告诉他?还是说从头到尾就一直在伪装。
宋羽扬怎么也琢磨不明白,干脆将脑袋撞向车座靠着。
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
回到客厅,宁堔发现陆之衍十分专注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深夜电影,保持同样的姿势坐在沙发没动。
不过从陆之衍的表情宁堔就知道,他根本没在看,只是单纯发呆而已。
见他这样,宁堔大抵能猜出今晚应该是出了点什么意外,才让陆之衍魂不守舍成这样。
客厅的灯投照在陆之衍脸上,白森森没一丁点血色,还带着说不出的灰败气。
可能是夜晚温度低,冻的。
宁堔回房间衣柜找了条厚毛毯,抱出来扔到沙发上:“盖着吧。”
陆之衍回神,声音很轻地说了句谢谢,拽着毛毯胡乱往身上一搭,继续冲电视愣神。
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宁堔对他说:“你那手明天还是得去医院缝个针,伤口太深了,光这么包扎肯定愈合不了。”
好半天陆之衍才低头看着右手纱布,手心伤口部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了血渍。
陆之衍缓慢活动了下右手,暂时不觉得疼,也可能是他这会精神上有点麻木,所以疼痛感跟着消失了。
“次卧我加了床被子,实在不行你今晚就住下,明天白天再去医院让医生看看伤口。”宁堔说完准备离开客厅回房间睡觉。
“你不问我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陆之衍看向宁堔。
宁堔:“我没有打听别人的兴趣。”
陆之衍微微一笑:“宁堔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你指哪方面?”宁堔问。
“方方面面吧,要是能和你交换,死也值得了。”陆之衍眼睛里依然带着麻木,然后冲宁堔笑笑。
“放着有钱人少爷的生活不过,过我这种住房生活费全得靠自己挣的苦日子?别扯淡了。”宁堔没把他的话当真。
陆之衍:“挺好的,能过这种生活也不错。”
接着陆之衍又问:“是不是过几天还有乐队演出?”
“嗯,小年夜前一天。”
先前乐队小提琴手的面试已经通过了,对方告诉宁堔演出都在过年前这段时间,让他有空准备准备。
按理说找着工作是件高兴的事,能挣到钱,也解决了生活费的问题。
但宁堔除了心情复杂,其他没有任何感受。
主要原因是,这个“MASK”乐队给他一种不靠谱到离谱的地步。
宁堔去面试的地点,既不是商业写字楼,也不是什么正规乐队排练室,而是一栋破烂得像随时会有拆迁风险的小区居民楼里。
居民楼里的电梯也很破旧,内外贴满了花花绿绿的虚假传单广告,开锁办/假/证收旧家电通下水道墙上打孔等等,五毒俱全应有尽有。
宁堔肩头背着小提琴,很有种即将被骗进了传销窝点的不知所措,傻子似的站在电梯口犹豫要不要上去。
最后宁堔抱着来都来了先去看看的心态走进电梯。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宁堔通过了乐队面试,并且了解到乐队名“MASK”是指面具。乐队对外演出从来不露脸,都是以各种假发帽子以及化些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的妆去掩盖外貌,非常有个性。
意思是在如今这个看脸的时代里,乐队坚持以才华吸引粉丝。
宁堔对此没意见,他本意就是想赚点生活费,露不露脸都一样,只要有钱拿,给他化妆成山海经里奇形怪状的动物也行。
他不挑。
乐队的贝斯手是队长,一周前在微信上给宁堔发了曲谱,告诉宁堔负责哪几个部分,让宁堔先照着谱子熟悉熟悉,接下来的一场演出会带他上场。
关灯睡觉前宁堔点开手机,找到那几份曲谱看,想着明天起床后还是得拿小提琴练练。
谱子是五线谱,宁堔天生过目不忘,收到时就已经全背下来了。但这次是他第一次参加乐队演出,还是收了钱的演出,宁堔不想给乐队拖后腿。
房间很安静,黑暗中,宁堔整张脸被手机那点光照着,到睡着后,梦里宁堔还是满脑子二分音符八分音符休止符等各种谱子绕来绕去。
第二天早上,宁堔起床发现陆之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次卧没有任何睡过人的痕迹,沙发上的毛毯被整整齐齐叠好放着。
—
“事情都解决了?怎么解决的?”宋羽扬见着沈默就是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询问。
沈默嗯了一声,摘掉耳机挂在脖子上,将游戏设置成自动模式,拿出烟点燃叼着:“赔了医疗费,已经答应不会报警追责了,放心吧。”
“那就成,快给我一根,我压压惊。”宋羽扬一屁股怼在沈默身旁坐着,“我失眠两天了,老琢磨这事,当时那么多人看见陆之衍的脸,万一他们非要报警,陆之衍肯定得拘进看守所蹲几个月。”
“哪那么容易被拘。”沈默将烟盒打火机递给他。
抽完半根烟,宋羽扬情绪平静不少,心有余悸地说:“你是醉晕过去没见着,陆之衍下手贼他妈狠,直接冲进去哐哐两下给人砸的脑门脸上全是血,我差点以为要闹出人命。”
沈默大概能想象得出是种什么样的惨烈场面,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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