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提督小姐今天退休了吗[星际]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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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下说出这样的话——更可恨的是,他方才偏偏正在做如此考虑——如今被她挑明了,他再这样做,岂不是反而坐实了杀功臣的恶名?

    这个人反应快、手段狠、脸皮厚,人家跌伤她撒盐,实在是可恶。

    但他又能如何?那毕竟是有“银鲨巡天”美名的联邦名将、“上国使臣”——

    他又能如何!

    吴洄深吸口气:“方将军,这是陈将军自己的意思,还是联邦的意思?”

    方彧挠了挠头,好声好气:

    “收集不到足够的信息,我又不知道陈将军肚子里在想些什么,这种判断很难下啊。陛下说‘联邦赠您礼物’,这又是您的意思,还是贵国的意思?”

    陈蕤:“朕即法兰西,当然两者皆是。”

    “!”

    吴洄眉目起伏:“……是朕失言。事出不意,我心迷意乱,将军勿怪。”

    “不知何人行刺意欲何为,将军在这里也不安全,如果连累您更为不妥,还请快些回去吧。”

    ……

    卫澄站在窗口,向下一望,腾地拉上窗帘。

    “派人监视我们了。不会有窃听的人吧?”

    陈蕤左右看看,认真道:“是你派人杀的吗?是你吗?”

    卫澄和方彧一起摇摇头。

    陈蕤耸肩:“那不就得了,也不是我。咱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能听出什么?贼喊捉贼罢了。”

    卫澄:“小吴君要杀叶君,完全不必如此大张旗鼓。此时动手,动摇军心,玷污名誉……他本就担心自己得国不正。”

    陈蕤:“这也说不准,只要叶君死,不管怎么死,获利最大者就不可能不被怀疑。大张旗鼓,才好把罪名按头给其他小邦国。”

    两人一起看向方彧——

    方彧处在离线状态,恍然惊醒,苦笑一声:

    “啊,我在想,小吴君不久前还和我说什么‘英雄应当被铭记’……等到真的有英雄死了,我们却在城楼上互相急着甩锅,真是黑色幽默。”

    “……”

    总司令还是那么不靠谱,卫澄自顾自扭过头:

    “或许只是个对吴叶不满的普通居民。毕竟枫溪兰渡仗打得这么惨,很多人心怀恨意……”

    “吴洄去个粥铺还要和方玩cosplay,阅兵这样大的事,他会放枫溪兰渡居民进来?”

    ……

    远星的红玫瑰轻易地被碾碎枝条,这样闹了一场,两方都自觉损失惨重,无心再经营并不存在的友谊。

    方彧急着跑路,吴洄急着送客,难得一拍即合。

    次日,方彧登上了返回桑谷的旗舰。

    安达岚川早一步到,正淌眼抹泪,眼睛通红。

    方彧没想到他和他哥还这么有感情,又想到这家伙在世的亲人也只剩他哥了,倒是心有不忍,试图安慰了几句。

    安达岚川黑着脸:“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等我哥死了,我第一个炒了你。”

    方彧:“?”

    “虽、虽然能炒了你是件好事,可我还是好伤心好害怕啊。”

    “我哥那些人会不会不服我?可是陈蕤那个疯子肯定不会服我的,她要是叛变了怎么办?啊,我只是一个坚忍不拔、意志如铁的寻常人罢了,或许有点冷酷无情,那是残酷的生活带给我的。命运为何如此屡屡选中我,折磨我!为什么不能让我过普通的生活呢……”

    ……兄友弟恭。

    不知他哥的骨灰盒选了什么品牌。

    方彧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溜了。

    安达岚川只好继续一个人哭,感伤自己身当神器之重,命若转蓬飘蒲。

    他自从上旗舰的那一刻起,一直哭到泰坦号降落,得到消息——

    他哥没死成。

    ……白哭了。

    **

    桑谷。

    安达的情况已略稳定,大概不急着需要亲属给他办追悼会了,于是自觉这个弟弟没用且堵心——他叫安达岚川哪来回哪去,只让方彧去见他。

    星舰上,安达岚川不可思议:“为什么我哥先见你不见我?”

    方彧:“可能是有事……”

    “我哥为什么先见你不见我!”安达岚川又一副要哭的样子。

    方彧:“吵死了,你还是赶紧炒了我吧!”

    ……

    安达合着眼,似睡非睡地蹙起眉心,像一束冬日傍晚的阳光。

    方彧赶到时,裴行野和法尔希德都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大好——

    法尔希德阴不阴阳不阳地瞟裴,裴行野干脆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方彧:“……”

    安达睁眼:“你们两个吵死了,出去。”

    裴行野和法尔希德又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起立。

    方彧看他们气呼呼地走出去:“他们为什么事吵架了吗?”

    安达凝眸:“吵架了,但没有为什么事,就是人身攻击,乱吵……搞不懂。”

    方彧:“吵架也有乱吵和正确地吵吗?”

    安达:“嗯。法尔希德就是讨厌裴行野,和讨厌你一样……他说他觉得女人身上有臭味,连带着双唇沾上太多女人味道的男人也不行……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咳,我觉得,我们吵得就比较就事论事,条理清晰。”

    方彧失笑:“是吗?但我也后悔了很久。”

    安达偏过头,呼吸微沉,咬紧了下唇,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半日,才压抑着嗓音:

    “方彧,我一度很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话听起来怪伤心的,方彧有些难过:“阁下——”

    “——你还没答应我不辞职,我死不瞑目。”

    “……”

    “哦。”她冷漠道。

    “你还辞职吗?”

    “要辞。”

    安达沉下脸,看起来又要和她正确地吵架了——

    遽然,他打了个寒战,猛地咬住自己的左手,咬得指节发白,鲜血直流。

    方彧吓了一跳,忙按住他的手:“阁下!”

    “干什么,要我咬你不成!”安达甩手怒道,甩得没什么力气。

    “你咬我也不是不可以。”

    “咬你……有什么用!我自己身上疼一点,头疼得会好一点……你把你的本事留到产房吧!”

    她才不会自己怀孕……“不会的,我去培养缸里捞。”

    “我看过一篇论文,培养缸里培育的孩子,胎儿期没有和母亲身体接触,长大容易……感情淡漠。”

    她的孩子,要是感情丰富就该怀疑捞没捞错了……“您是母体自然出生的?”

    “尊驾觉得,问这个合适吗?”

    是您先提产房的——“当我没说。”

    “……我是。是我父亲,逼迫我母亲。”

    方彧眨了眨眼:“我天,原来这是感情丰富版本的,您这要是缸里捞的,得是什么样子……”

    一阵急剧疼痛过去,安达合上眼,不说话了。

    金发被冷汗沾湿,像雨打后的阳光,沉甸甸栖在额角。

    半晌,安达哑着嗓子:“你不要就这么走了,我很需要你。”

    方彧:“!”

    她从没见过安达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也从不知道安达竟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七分委屈二分幽怨,还有一分缠缠绵绵。不愧不是从缸里捞的啊。

    安达垂着眼睫,冰蓝色的眸子往左侧略偏,咽了一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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