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同学,可以蹭下伞吗》30-40(第10/16页)
#8204;压过来,包围着人。
空气静默。
偶像剧里主角大吃一惊是怎么演的——面部迟钝,双手无力,然后摔掉了手里的东西?
所以她现在,也应该摔掉手中的碗吗?
但许思祈觉得,自己可能拿成惊悚剧剧本了。她嘴唇微张,想说话,却只听得滴答滴答的声响,鲜红液体从上方坠落,流过衣领,砸到流理台上。
许思祈往下看了眼。
这种千钧一发之际——她居然流、鼻、血、了!
许思祈下意识先搁下碗,再用手背掩住口鼻,但铁锈味道还是在咽喉里蔓延开来,浓烈的血腥味让她自己都呛了呛。
由于贴的并不严丝合缝,血流从指间渗出,沿着胶质手套蜿蜒而下,悉数淌在她的外衣上。
程屿年蹙眉,快速摘掉手套,冲了冲手,手指按住许思祈的后颈。
“思祈,埋头。”他道。
冰凉的指节微微用力,许思祈弯腰,鲜血瞬间涌的更厉害了,但嗓子眼里的甜腥味却淡了下去。
“别急。”程屿年道,拧大水流,“你先按住,我去找毛巾。”
许思祈轻“唔”了声。
苏玥本坐在客厅里优哉游哉地削水果,但看培养感情的当事人之一突然走了出来,米色袖口上还沾了一抹红。
一阵脚步生风。
她好奇地往厨房凑,却发现许思祈正埋着头,捂着口鼻,流理台上有一小滩血迹。
“我靠!”苏玥由衷发出一声惊叹。
她记得自己只是给两人送入厨房,不是送入洞房啊!怎么鼻血都搞出来了?
“思祈,你怎么流血了?”苏玥也没让她回答,匆匆往外跑,“别着急啊,我这去给你拿纸!”
许思祈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头,弯腰,按压住自己的鼻翼。
程屿年先行一步出现在厨房里,他捏着用冷水打湿过的白色毛巾,轻声道:“会有点儿凉。”
许思祈模糊地应了句“嗯”。
她齐肩的散发被人从后轻撩起,露出一段白皙赤/裸的脖颈,而后是一片柔软而冰凉的触感,让许思祈身体微僵。
程屿年也注意到了,“冷吗?”
许思祈摇头。
她不是被湿毛巾冰到的,而是明明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止住了,发尾却被人轻捞在手中。狭窄的空间里,两人一前一后,被笼罩的感觉像山一般从后背沉沉压来。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洗涤精的柑橘香,气味交杂,心如擂鼓。
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开始上涌。
许思祈闭眼。
流吧流吧,我活该的。
苏玥适时拽着一包纸巾出现在门口,扯出厚厚一沓,递给许思祈,“你快擦擦。”
许思祈偏头拿过,用纸巾盖住自己的口鼻。
苏玥瞄了瞄她,又扯出一些纸,“你脖子上和衣服上还有,得把外套脱一下,方便擦。”
许思祈:“”
以为水流声太大她没听清或是不方便,苏玥走近,手刚抬起,一副要帮忙的样子,只见——
许思祈大惊失色,胡乱地摆了摆手,碎发从人手心里滑落。
苏玥更近一步,嘴里吐着“没事”。
我有事啊!
许思祈往后急忙退步,程屿年的手臂也随之虚张。她重重地,跌到了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里。
苏玥:“”
哇哦。
程屿年把人扶好,思忖片刻,说了句:“我先出去一下。”
等他刚走,苏玥就回味过来,打趣道:“思祈,你说你里面又不是没穿衣服,干嘛这么害羞啊?”
其实她的问话里藏了点儿小心机。如果是腼腆保守些的女生,即便里面穿了几件在异性前脱外套都会不自然,而许思祈显然不是。
除非,她对这个人有别的想法,所以就算脱一件外套都会觉得难为情。
但没想对方的回答是如此的语出惊人。
许思祈捂着鼻子,脸颊烧红,声音含糊却难掩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大哥,我谢谢你。我、里、面、没、穿、内、衣。
苏玥:“”
牛逼。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许思祈浅色羽绒服被染上血迹,一时半会儿实在清洗不掉,所以程屿年找来了自己的外套借给了她。
纯黑色羽绒服,胸前印着宴大的校徽,背后写有宴大的校名。就是那种一到冬天,学校里一大堆理工男按“1:1”精准比例复制的穿法。
想不到程师兄也有一件。
许思祈裹好抵着膝盖长的外套,手里抱着自己的,抬头望天——
分别之际,她朝程屿年说了声谢,但对方却轻微颔首,轻描淡写地道:
“不客气,也谢谢你觉得我,当年‘好看’。”
初生牛犊
当年。
许思祈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提起时明明是混沌而模糊的过去,但同样的词从程屿年嘴里一滚,记忆就像拨开了云雾般, 突然变得非常清明。
清明的让人无地自容。
·
十岁那年, 爸爸出差, 妈妈生病在住院,小许思祈经常跟着提了饭盒的姨妈往医院跑。
那时她脸比现在还圆,鼻尖肉肉的,嘴巴长得小,所以显得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格外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