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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兄长的蛇蝎遗孀》40-50(第3/18页)
,长得很。”
“哪里人?”
“嗯……听说是倒淌河村人。”
男人哈哈一笑,朝小沙弥头上挼两把,“乖。”
看男人要走,“哎,我糖呢!”小沙弥大叫。
男人头也不回,朝后面一扬,抛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小沙弥摊开的的手心。
小沙弥怕那糖融了,赶快填到嘴里,紧接着就跳脚,“呸呸呸!”
男人大步踏出门槛,听见后面小家伙郁闷地喊:“啥糖嘛,明明就是个泥疙瘩,央拉雍措,你就是个坏种!”
男人哈哈大笑。
直到一路走下台阶,依旧听见小家伙追出来在山门喊,“告诉你吧,那个女人叫巧玲,不要认错了,头发和你一样卷!”
“多谢!”
见央拉雍措消失在山底,小沙弥抱着肚子滚在地上大笑,“叫你狗娃子骗我,哈哈哈!”-
绿腰和巧玲在村口分开,巧玲回家给女儿做饭,绿腰则骑马向镇上的书院去。
乡试时间快到了,严霁楼近日都在书院学习,之前他分心帮自己画唐卡,耗费了大量温书的时间,挣到的这笔钱,理应有他一半。
在去书院之前,她先在镇上绕了一圈,到棉花铺新弹了两床被褥,天马上就要凉了,入夜肯定冷,到时他要冻出个好歹,影响了乡试发挥,别人还说她这个长嫂不知道体恤小辈。
弹棉花费时间,中途,她到隔壁成衣铺子去做了两套新衣裳,一套给自己,另一套也是给自己。
不是舍不得钱,而是寡嫂给小叔子买衣服,穿出去怕惹人嫌疑,况且她这个小叔,性子孤清,眼光挑剔,她的品味,他不一定能瞧得上,他要是缺衣服,自己个儿买就成了,而且照她看,他似乎在穿这方面,一直都不吝啬,一个男人家的衣裳,比她还多呢。
按照往常的喜好,她先买了身深绿色的小袄和襦裙,已经很满意,无意中发现架子上挂了件紫色的衣裳,样子很别致,像是借鉴了异域的服饰,暗色玫瑰纹的提花,掐腰大袖,上半身紧紧地裹在身上,下身是个摆异常宽大的褶裥裙,银白色的镶滚,典雅精致。
她平日穿宽松衣服比较多,身上这件也是黑麻颜色,僧袍样式,力求不出众也不出错,那女店主看出她对这件衣服有兴趣,格外奉承,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怂恿她去试,穿出来,店主眼睛一亮。
“哎呦,这么好的身段干嘛捂着呢。”
店主站在她后面,帮她整理裙子的腰带,“你看你腰多细,就应该穿这种才对。”
绿腰惊奇地发现,“这衣服咋没有钮子?”
“纽扣在后边呢,现在我帮你系好,回去晚上睡觉,叫你男人给你解吧。”看她梳的是妇人发髻,女店主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有另一半。
绿腰耳根微微发烫,蹙着眉道:“把钮子缝到后面多不方便啊。”不知道怎么说,她喜欢这件衣裳,又觉得不方便,但是她又不想透露自己守寡的事情,以免惹来异样眼光,无论是探究还是同情,她都不喜欢。
“穿着吧,真的好看,不相信你叫她们给你看。”
店里面其他几个一块来裁衣服的妇人,小鸡啄米似的盯着她点头。
绿腰犹豫了,她确实很中意这件衣裳。
“这衣服挂这儿快半个月了,腰围太细,没人能穿得上,谁知道那些外族女人咋把这绷上去的,今天你要是愿意拿走,我降价卖。”
“多少钱?”
女店主报了价,绿腰觉得还行,要价比她想象中便宜,看来店主是诚心卖。
她最终还是付了钱。
穿出去的一瞬间,她却后悔了,后悔并不是因为这件衣服不好看,或者有啥瑕疵,恰恰相反,它太好看了,布料上面的暗纹,在太阳底下光华流转,透露出一种低调的华丽,走在街上,所过之处都引来海量目光,令穿惯了粗糙衣裳的她觉得很不适,不自觉便加快脚步,从弹棉花店里面躲进去,直到晚上夜色降临,四下无人,才顶着满头满身的白棉絮走出来。
伙计帮她把两床被褥打包好,驼到马背上,她牵着马,朝杜家的书墅赶去。
一路上颈背都在发痒,大约是棉絮钻进衣领飞了进去,她好不容易找到地方,那看门的老汉却说今天书院休假,学生和夫子都不在,去了状元楼聚宴。
她把被褥卸下来,交给看门老汉,又塞了一点碎铜板,叫他帮忙跑一趟,把东西送到严霁楼房中,那老汉拿人手短,收了钱笑眯眯地就跑起来,把东西送过去了。
身上还有一笔现银,是转交不得的,绿腰只好自己跑一趟。
打听到状元楼的位置,她站在石桥上,远远地看见灯火通明的楼阁。
越往近,越能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知道上面人多,她便把马拴在门外,进去到大堂,找到店小二,叫他帮她去通个信,叫严霁楼下来。
二楼,觥筹交错,灯影摇红。
“霁楼,咱们这些人中,你是中举希望最大的,书院全靠你了,我们都敬你一杯!”
严霁楼今日身着暗红色团花交领袍,显得皮肤愈发白皙,眉目俊美,听见众人的恭维,轻轻一笑,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日后发达了,不要忘了我们这帮兄弟们呐!”
这时,小二跑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严霁楼长睫翕动,露出意外的神色,“我马上下去。”
众人见他神色有异,顿时轰然起哄,“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艳遇了?把人引上来,让大家也饱饱眼福!”
说着就要跟他下楼去。
严霁楼怕他们吓到寡嫂,自然不敢妄动,忙呵止众人,说是家里长辈过来送入秋衣物,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
这时候有个同窗,爬到二楼台子的栏杆上,“你们看!底下站着个大美人儿!”
“喂,是不是来找严霁楼的!”有人怪叫起来。
浓烈的酒香中,气氛不断升温,夏夜春潮躁动。
严霁楼心里一急,坏事儿了,那肯定是寡嫂。
他一方面怕寡嫂尴尬,另一方面怕惹起闲话,更多的是不愿意叫这些孟浪的同龄人瞧见寡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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