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了魔尊后我死遁失败了[穿书]》30-40(第9/21页)
秦顾深吸一口气,再看下去,他恐怕也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
但他倘若同情,便愧对因叶雨晴而死去的修士。
“陈叔,”秦顾声音冷冽,“你可知道叶雨晴犯下的是什么罪?放走魔修,就如同通敌叛国,在历朝历代都是死罪。”
陈叔的身子猛地一僵,大声反驳:“不可能,雨晴怎么可能放走魔修?她一定是被冤枉的!再、再说了,如果是雨晴的话,她怎么可能让魔修来袭击铁匠铺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是啊,铁匠铺遇袭,秦顾正是因为她铁匠铺养女的身份,才打消了对叶雨晴的怀疑。
但现在想来,晏白术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杀死铁匠铺的铁匠对他而言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留下铁匠们的性命,恐怕因为这是叶雨晴的要求。
蛛丝马迹早已浮现,只是被他忽略了。
寂静无声,陈叔似乎意识到什么,这个耿直的中年男人声音颤抖起来,对着叶雨晴吼道:“说话啊!雨晴,你倒是说啊!”
说你是被冤枉的,说铁匠铺遇袭与你无关啊!
陈叔的咆哮好似定身的咒语,叶雨晴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是我做的。”
她死死扣着手掌的肉,双眼通红地看向秦顾,声音带着哭腔:“是我做的,怎样?”
秦顾迎着她的目光,表情不变:“我要知道原因。”
叶雨晴冷笑:“没有原因。”
秦顾观察着她,叶雨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泪意婆娑,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她似乎刻意逼迫自己直视着前方,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地上的陈叔。
无情么?未必。
叶雨晴扯动嘴角,想笑,唇角却是向下的:“是我将铁匠铺的位置告诉了晏白术,也是我将魔盒带上仙舟,给晏白术恢复体力,更是我——趁警备松懈,偷偷放了他。”
她说完,大笑几声,轻蔑地看着秦顾:“怎么样,少盟主,听说你变成了个废人,此生难以突破化神,你一定恨透我了吧?入魔必诛是仙盟的死令,动手吧,我不怕!”
有天赋的修真者,往往以冲击更高的境界为人生目标,更不用说秦顾身为仙盟少主,天资卓绝,父母都是合体期大能,所有同辈修士都默认他是追赶的对象。
一朝从万众瞩目跌入泥潭,怎能不恨?
可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秦顾甚至没什么反应,叶雨晴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恼怒,但什么也没有,秦顾情绪稳定到让他害怕。
秦顾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既然你对自己所犯的罪心知肚明,那么我也不妨直接告诉你旁人只知入魔必诛的诛是诛杀,却不知道这个字还有株连的意思。”
叶雨晴的脸一下子白了:“你什么意思?!”
在她惊恐的注视下,秦顾悠悠抬手,打了个响指。
灵息如蝴蝶振翅抖落的鳞粉,洒落在陈叔手上,化成一个赤红的镣铐。
“我说,”秦顾勾唇,“株连。”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字,但叶雨晴的反应告诉秦顾她已经惊慌到了极点,察觉不出这话中的蹊跷。
叶雨晴侧过身子,肩膀一下下撞击着屏障:“不!他们只是凡人,修真界不能对凡人动手!你不能这么做!”
秦顾笑着弯下腰凑近她:“我是仙盟少主,我有什么不能做的?铁匠们虽是凡人,可他们与你关系匪浅,你又是修真界的叛徒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暗通魔修?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他的笑容越来越深,让叶雨晴心惊胆战:“谁让师姐什么都不肯说呢,为了仙盟的未来,想必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秦顾哪里是无所谓,他分明是恨她入骨,才会想出这种方法来折磨她!
眼看着深红的镣铐拖拽着陈叔向另一处牢房去,叶雨晴终于抵抗不住,嘶喊起来:“我说!你不是想知道原因么?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杀我爹,别杀我的家人!”
她期待秦顾停下动作,然而镣铐越收越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Ⅰ吟,陈叔痛苦地大叫起来,叶雨晴看向秦顾,就像在看一个地狱里的恶魔。
“晏白术说魔尊即将现世,无垢仙尊的元神正在衰弱,魔尊现世之后,修真界将彻底覆灭!只要我能、我能帮他潜入仙舟,他就助我突破出窍!”
秦顾眉头一皱:“这种鬼话你也信?”
不是他讽刺叶雨晴,而是这段话毫无逻辑,哄三岁小孩也未必足够,怎么能信?
叶雨晴却好像被刺激到,愤恨地瞪着他:“少盟主天之骄子,怎么会明白?你的天赋,你的起点,是我一生也无法到达的终点啊!我苦苦修炼,寒冬酷暑,没有一天不在修行可那有什么用,十年了,我用了十年,连元婴境都无法突破啊!”
“如果魔尊真的降世,我该怎么保护我爹?倒不如、倒不如从现在开始魔修不需要天赋,那些法术,只要能够运用就和出窍、甚至合体期无异!你不明白,少盟主,你怎么会明白我们这种人的恐惧呢?”
让叶雨晴臣服的不是晏白术的循循善诱,而是恐惧。
秦顾听着她声泪俱下,字字句句是对修为难以精进的恐惧,突然感到一阵胸闷,胸腔内血气翻涌。
“禁地受袭,诛魔司共牺牲二十一人,勤务司三人,受伤者不计其数。”
秦顾一字一顿,每说一句就好像钝刀割肉,唇齿间满是血腥气,话音落地,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立刻审讯间,一步也没有停留。
幻象随着他的离去而散开,叶雨晴呆呆地看着一片黑暗的审讯室,和屏障撤去后,扑上来抱紧她嚎啕大哭的陈叔。
从来没有什么株连,陈叔的双手也没有折断,一切只是秦顾为了逼她说出真相,而故意缔造的虚景。
那副鲜红的镣铐,锁住的只有她自己
诛魔司外,秦顾单手撑着墙壁,脸色难看。
他感到五脏六腑像被海浪掀动,有一种呕吐的冲动,赶忙抬手捂住嘴。
下一刻,鲜血像淅沥的涓流顺着指缝流下,强行使用灵力,无论是与季允的生死契还是方才的幻象,都让他元气大伤。
领域破碎以后,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
习惯了,秦顾将沾血的手背到身后,准备打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