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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颓废师姐重回巅峰》50-60(第8/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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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她活着,且是大权在握的活着。
第57章 “我只想你。” ◇
因着赵凡渊斩首的事, 整座王城沸沸扬扬,茶楼那帮上年纪的苦呼‘大周亡矣’。
也不清楚他们对赵凡渊是否真心爱戴,不过关了赵凡渊几天, 头还没砍下来,百姓就疯了一样为赵凡渊喊冤, 有些人起先还在私底下说君上不英明,后来同伙多了, 就手牵手一块儿在大街上畅所欲言。
谷岚蹊知道这些后, 也没多说什么。
内宦吓得连杯盘都拖不住, 冷汗津津。
百姓没有亲眼见过吴慈兴的死状,君上也许是为了维持贤德的名声,也没派兵去宫外制止,这倒让那帮平民越发猖狂。
大周瞬间分崩离析。
百姓沉迷辱骂君上, 仿佛久醉之人终于清醒那样, 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我早知那不是个好君主。
王臣都忙着为赵凡渊续命, 连日告假,私下相聚, 朝堂上很久都没有来齐过人了。
这么说起来,谁都忙活着没停,却始终没人思考大周将来该往何处走。
谷岚蹊听了信报的内容, 心如静水, 未起波澜。
茶楼里那帮废物点心却也讲了句真话,大周当真要亡。
夜里,谷岚蹊传了苏目湘入殿。
冷风寂寂中, 苏目湘来不及换衣裳, 穿着单薄, 踩月前来。
司翎萝也不知谷岚蹊为何留下她,便主动揽了侍女的活,要给苏目湘倒茶添座,谷岚蹊拦住她,将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拍了拍,“你闲坐着吧,我和苏大人说话,你听着也无妨。”
司翎萝按下心中的种种念头,颔首低眉。
苏目湘在大狱里守了一年的狱钥,身上寒气重,唇线紧抿着,不见颓色,却也不似昔年意气。
谷岚蹊问她:“这一年如何?”
苏目湘垂着眼皮,恭声答道:“一年磨砺,心境开阔。”
谷岚蹊微笑:“磨砺?细说些来,我今日爱听。”
苏目湘早明白一个道理,真话只能讲给自己听。
谁管你当下经历了什么,又有谁会真的在意你因为这些经历做出的改变。
真话只能让人不欢而散,带来灾祸。
人永远不要说真话。
她道:“在狱中仍是守一方安定,若真有心为国效力,其实不必如之前那样,执着领军,行军打仗,能者居之,不论经验还是眼界,臣都差得远。”
谷岚蹊亲自将一盏茶送到她跟前。
苏目湘不敢接,头和腰一并低了下去,眼睛只看到谷岚蹊衣袍上冷冽的刺绣。
谷岚蹊道:“这杯茶你喝了,我和你好议事。”
苏目湘面相冷淡,脸上线条细腻,那双眼睛很凶,王城都说她容貌平凡,在世家女中排不上号,此生嫁不了好人家,这才去了军营,打着报效大周的名头为自己挣前途。
原先的话已经说得很难听,一年前苏目湘又劝谏赵凡渊,又让人拿了把柄,尽管人在大狱里,外边的骂声从未停止。
谷岚蹊不知道她眼下的心境,但看上去,她还耿耿于怀。
苏目湘性子犟,不会讨好谁,爱她的,她百倍千倍去爱,不爱她的,她偏要朝着那人不喜欢的模样行事,人如顽石,世难教化。
而国公爷家的焦三,简直左右逢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都说她品性差,但要真挑她错处,又找不到实处上。
这样的两个人,竟还能搅和到一处去,世事难料。
谷岚蹊道:“今日出了一桩事,和焦拂雪有关,你应当有所耳闻。”
苏目湘摸不清她的打算,只管否认:“未曾。”
谷岚蹊将茶杯递到她面前。
苏目湘明白,这时不接下,那就是藐视君主。
她抬手,恭恭敬敬将茶杯接了下来。
但她也知道,她接下来的不止是茶。
谷岚蹊笑容更深,“事情也不大,焦拂雪和她家二郎打了起来,还打赢了,不过她又被国公爷拘回家打的没有人样。”
苏目湘面露忧色,不觉握紧了茶杯。
谷岚蹊温声:“但我看那丫头诡计多端,八成是装的,听说打的板子,我估摸着她垫了不少垫子。今日她被国公爷送来见我,进门时瘸的左腿,出去时左腿好了,右腿瘸了,看来我问的话吓住了她,她忘记瘸哪条腿了。”
苏目湘满目忧色,但谷岚蹊分明看到她唇线没那么绷直,有些笑意了。
“你喝口茶吧,我还有话要同你说,免得待会儿渴了。”
苏目湘默然片瞬,饮了茶。
她也想过,这茶里会不会下了毒,但是转念一想,君上半夜唤她来,难道就为了毒死她?
她只是一个守大狱的,若君上想杀,只言片语即可让人行刑,却不必绕这个大弯子。
苏目湘猜测,或许和明日的监斩之事有关。
“多谢君上赐茶,臣万死不辞。”
谷岚蹊叹道:“我在王座上坐久了,还真爽快不起来,且容我将话说完。”
“焦拂雪说,几年前,她盗取家中财物离开王城,路遇盗匪,是你出手相救。”
苏目湘闻言,之前的那一丝笑意很快散去。“……是。”
谷岚蹊瞧着她,见她眉目凝漠,便道:“焦拂雪那个人可没学过什么救命之恩的道理,我想,你们即便是在王城的任何地方相遇,她都会如现在一般记挂你,只不过命数使然,恰好让你们之间有了救命之恩,你何不当锦上添花?”
“君上?”苏目湘怔怔道:“她和你说的?”
谷岚蹊道:“她怎会和我讲这些。这一年你在守狱,她成天往诏狱里跑,不知情的以为我把国公爷关了,才累人家女娘往里边送衣送饭。”
“是,她……”苏目湘低声:“我耽搁了她。”
谷岚蹊劝道:“说什么耽搁不耽搁的话,你们只要互相记挂着,那就都值得,再说了,你不是也没告诉她,为何要去守狱吗。你为她做的她还不知道,我一点拙见,还是告知的好。”
苏目湘一惊:“君上?”
谷岚蹊道:“她可没对你遮遮掩掩,你想想,她成天巴结着她家二郎,但就因为焦二骂了你几句,她就生了大气,不肯依,当街跟焦二打起来了,之后国公府少有她的容身之处啊。”
苏目湘呆愣,半响后道:“我明白。”
谷岚蹊道:“国公爷见赵凡渊势大,想跟赵家大郎结亲,赵家大郎和赵凡渊的性子一模一样,焦拂雪若真嫁了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你明知再劝,赵凡渊就要恼你,却还那么做,到头来被撤了职,让焦大捡了个便宜,顶上你的职务。国公爷确实不想嫁女的事了,开始着手焦大的晋升。”
这一番话让苏目湘心服口服,也知道谷岚蹊要处决赵凡渊绝非一时兴起。
她什么都知道。
“拂雪嫁去赵家,必定生不如死。她看上去纨绔无状,实际心有气节。”
谷岚蹊道:“你想的周全。有次去国公府,看到国公爷罚她抄经,我当她和以往一样耍把戏混,谁晓得过去一看,抄的工整诚心,我一问,她就说是为你抄的,还对我说了许多你的好处。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做主,将你从诏狱调出来。”
苏目湘能想象到焦拂雪做这些事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梅树积雪,清晨阳光一出,雪化在枝头,水顺着花枝滑下去,好似梅花的潸然泪下。
她的心绪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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