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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坏”女人不可以是白月光万人迷吗》150-160(第6/15页)
这些在他高中之前,甚至到了警校后还被不断地嘲笑的特征,在大学中,完完全全没有人会在意。
艺术系的大家头发都是五颜六色的,整个院找不出来一个黑头发,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朝他们投去异样的眼光。
这使得刚刚进入大学时,还有些防备着不知何时会窜出来嘲笑他外表的人的他,还有些不太适应。
而在适应了大学这种开放平等的生活之后,再进入警校,在日本人浓度高达100%的氛围下,他就更不适应了。
“透酱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幻觉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搁在膝盖上,就这么望着他,眨了眨眼睛。
“在这种歧视混血儿的环境中长大,我以为你会很恨日本呢。”
“但事实上却是,‘我的恋人可是这个国家啊!’这种答案。”
她眉毛飞扬,还抬起手来轻扫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模仿着那日他与江户川柯南对话时的样子说道。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往日那种不怎么着调的样子,虚空着手摸他的头发,笑着说道:
“你的国家这么对你,你竟然还这么爱它,难道你还有什么受虐狂属性不成?”
“啊,对了,上次那个心理医生是怎么说你的来着?皈依者狂热……对吧?”
皈依者狂热,大致的意思是指‘后加入阵营的人’表现得会比‘原先就在阵营中的人’更加的狂热和忠诚。
会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也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是出于‘赎罪心理’,后加入者希望通过自己的忠诚来弥补自己过去所犯下的错。
而另一种,则是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所以加倍的去讨好新的阵营,以此来获得他人的认可。
降谷零过去的生活环境,基本上就没有脱离过,对于混血儿的霸凌与歧视。
按理来说,他应该仇视这个地方的才对,但事实上却成为了为自己的国家鞠躬尽瘁的公安。
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皈依者狂热呢?
他放在书上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有些长了的头发垂下,挡住了他的脸颊,让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另一只没有握成拳的手还在继续翻动着自己眼前的书籍。
终于,他抬起头来,看向幻觉,露出了个‘和善’的笑来,“是不是看了邮件上写的什么东西之后,你就不会再多嘴了?”
她对着他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翘起的唇,“说不定啊。”
下一秒,降谷零就将那只信封拿了起来。
从封皮上来看,就是邮局的通用信封,雪白的上面粘了张邮票,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能够看到收件人,看不到寄件人的姓名。
他将信封翻了个面,捏起信封后面特意做出来用来撕的封条,向另一边一拉,再往外一倒,就将两只更小一些的信封给倒到了手中。
……谁会给他寄这个东西。
他皱着眉,看着那两个不同颜色的信封上所贴着的‘东京邮局特殊活动专属’的邮票。
“要不要先打开这张蓝色的?”
幻觉很感兴趣的提议道。
“行。”
他的回答很简短,然后直接用手撕开了信封上的火漆。
几张用他自己的字迹所写成的明信片,落到了他的手掌中。
降谷零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
这是……
“xx年8月12日,东都大学图书馆。和玛莲娜一起走了林荫道,很热。”
幻觉饶有兴致的念出了明信片上的内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跳下来了,低着头看他手中的明信片,一字一顿的读到。
“喂!”
他下意识的将手上的明信片扣了过去,不让她看。
然而幻觉却满不在乎的笑着,立起脚尖,在原地转了个圈,闭着眼睛继续说道:
“xx年8月14日,惊险的一天。涩谷的天好蓝。表白了,耶。”
“xx年8月15日,东京铁塔。夜景还挺好看的,为了凑数放到了这一天。不知道为何而愤怒,为何而失望,我感到迷茫。”
……
“xx年8月17日,东京邮局。正在举行的寄往未来的邮件活动上,我写下了以上的明信片——”
“别说了!!!”
幻觉的话语被降谷零打断。
他站起身来,手上的明信片也被他自己攥的不像样子。
那些记忆,那些过往,在心理医生一通瞎搞把幻觉给弄出来之后,都被他遗忘到了脑后。
不,准确来说,是他自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
他只要看着幻觉的脸,看着那张永永远远定格在了那个瞬间的脸,记忆中那人的声音与样貌就会变得愈发的模糊。
他不再会做那一个个重复在那七天的梦,也不再会一遍遍的看着那人落下悬崖,死无全尸。
那些曾经的记忆,以幻觉的形式被置换,不再会于他的脑中闪回,于是他便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
但事实上是,哪有那么容易?
从那天那人的背影时脱口而出的一句‘血腥凯撒’,他就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忘了她。
即使忘了声音,忘了相貌又如何,她只要站在那里,他就知道是她。
幻觉的出现只是他逃避的手段而已。
“你不是……你不是她……!”
他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攥紧了的拳头上鼓起了一条条的青筋,眼睛中也爆起了蜘蛛网似的红血丝。
但幻觉看着他这幅样子,只是不在乎的笑了下。
她慢悠悠的将自己原本像是在跳芭蕾舞一样的腿放下,歪了歪头,说道:“明信片的空白区域有限,写不下太多的话。”
“未来的我,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现在的你,有让她感到幸福吗?”
幸福。
幸福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艾莲娜医生为他包扎伤口时,心中所涌动的感觉,还是在和hiro合奏时,所感受到的感觉?
亦或者,是在那七天中的每个早上醒来时,第一眼所看到的是熟睡着的她,那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他不知道!
这种东西怎么也好——
玛莲娜就算真的喜欢他,也只是喜欢着那个傻不拉几的,会将自己的真心傻乎乎的掏出来给人看的安室透。
而不是,而不是这个将一切都隐瞒,甚至想着杀了她的降谷零!
他究竟要怎么,才能将自己从未感受到,甚至感受到的也是虚假的东西,反向给她?!
过去如潮水一般,伴随着幻觉的话语,向着他涌来,片刻不歇。
而幻觉轻笑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的痛苦,举起手指,遥遥的指向桌子上的另一个信封,那张素白的,只敷衍的放了一张明信片的信封。
“你不想看看,她给你写了什么吗?”
“还是说,你真的信了,她当时说的‘说我喜欢你的意思’吧?”
她凑近了些,深蓝色的没有光亮的眼睛,像是深渊,要将他拉扯着沉下去一般,命令道:
“打开。”
而他也跟受了蛊惑似的,将那张信封拿了起来,然后打开——
从中掉出来了张明信片。
那上面用飘逸的花体字写着:
【L'amore è troppo br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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