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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坏”女人不可以是白月光万人迷吗》60-70(第24/25页)
萝卜都没有,凭什么让人干活……
然后他就看到,一只边牧轻轻地蹭了蹭血腥凯撒的裤脚。
已知:这里所有的动物原本都是人类。
好的,原来不是没有胡萝卜。
感情这里的都是些‘熟’人啊-
诸伏景光的场合:
原本在家里睡得好好的诸伏景光,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边牧。
他很懵,但在环顾了一周,发现周围全都是各种动物(甚至连龙这种神话生物都有)之后——
诸伏景光:哈哈,我果然还在梦里。
不然为什么会感觉一只金毛脸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像zero呢。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人,也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诸伏景光:。
那只金毛还真可能是降谷零。
突然海拔变得很低,以至于他想要看清玛莲娜的下巴,都需要使劲的往上仰头,还只能看到她的腰。
心情值,心情值……
诸伏景光用力地往上看,终于看到了顶在玛莲娜头顶上的绿色小字:【心情值:0】
她不高兴吗?
诸伏景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撒娇似的用头拱了拱她的腿。
受到这具身体的影响,他也会作出一些不符合自己人设的举动……
诸伏景光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他刚刚,是像狗一样,用头去拱她了吧?-
原本正在往前走的如月枫被这一拱,拱得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往下看,看到了这只黑白配色蓝色眼睛的边牧,正露出了一副怀疑狗生的表情。
手有点痒。
如月枫索性坐到宠物店门口的小板凳上,用手捧住德牧的头,然后顺着背部开始摸。
毛茸茸的耳朵,好摸。
毛茸茸的背部,好摸。
毛茸茸的爪子,好摸。
她捏了捏被她摸的已经瘫到了地上的边牧的肉垫,粉嫩嫩的肉垫很有弹性,就是边牧的表情现在已经变成了‘不要摸我汪!+继续摸我不要停!’。
真是一种纠结的表情呢。
有点意思。
如月枫一边想着,脑袋上的心情值向上跳动了一下,变成了【心情值:10】。
边牧在即将用舌头舔她手之前夹着尾巴跳开了。
它的动作带着三分娇羞,七分狼狈,或许要是再晚一步,就会作出什么晚节不保的动作。
但很显然,有些狗不愿做的事情,自然有狗愿意替他做。
用一只狗爪搭到她手上的杜宾,用眼神告诉她,I can-
松田阵平的场合:
前一秒还在警局里盖着外套通宵,后一秒发现自己变成了狗,松田阵平表示很淦。
他从宠物店擦得锃亮的玻璃中能够看到自己的倒影。
一只威风凛凛,天生就适合做警犬的杜宾。
嗯???
以前闲着没事干翻到的心理学书籍上说过,当一个人的压力太大时,做梦时便会梦到一些非常放肆的东西。
本以为会是些……咳,不能写的东西。
但实际上,他其实是在梦里放肆的做狗了吗!
别太离谱!
正当他对着玻璃呲了呲牙时,宠物店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了……红发的如月枫?
不对,这个如月看上去好像比现实中的还要大一些,应该在27、8岁左右的样子。
然后他便听到了那个心情值的播报。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
等等,所以他的梦完整版其实是:他变成了喜欢的人最喜欢的犬类动物,然后遇到了红发年上版喜欢的人,还需要讨她欢心,让她开心?
甚至连理由都给他找好了。
除了她红发真的很好看以外,他很难形容自己这个梦到底是个什么鬼设定了。
一只边牧凑了上去,并在短短的时间内被摸得瘫软,最后羞愤(?)逃走。
……现实中也就算了,为啥梦里也有竞争者啊。
松田阵平看着那只边牧,有些不爽的想到,然后在下个竞争者出现前,非常坚定的,把爪子搭到对方的腿上。
来吧,大力摸我不要停!
他目光坚定的看向了那双蓝眼睛-
杜宾的毛并没有刚刚逃走的那只德牧多,油光水滑的,但是却有些微微的卷。
它把爪子搭到她的大腿上,却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慌慌张张的想要逃离。
笑死,送上门来的小狗,哪有不摸的道理。
如月枫用手捏住它的肉垫,轻而易举的就将杜宾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垂下眼睛,能够感受到被抱着的杜宾正在颤抖的肌肉,尾巴在乱晃,挠得她的肚子有些痒。
“别动。”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它的屁股。
然后它真就不动了。
但该怎么说呢,或许狗这个生物,天生体温就高,她抱着它,感觉自己在抱一个大火炉。
并且这个火炉还有越烧越热的趋势。
杜宾下意识的张开嘴哈气,舌头露在外面,似乎这样便能够不那么热了一样,但收效甚少。
“呜……”
被像个大娃娃一样摆弄和埋在颈侧吸的杜宾整只狗都不好了。
它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终于没有忍住——
一个跳跃冲了下去,跑走了。
“哎呀。”
如月枫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里,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头上的心情值变成了20。
但她也没有难受多久,一条通体凉得像冰一样的白色蟒/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爬,很轻易的,就缠在了她的身上-
琴酒的场合:
人是需要睡眠的。
就算劳模如琴酒,该睡觉的时候也是要睡觉的。
他前脚在家里的吧台上,用伏特加调了杯血腥凯撒,面不改色的喝下去,然后吐槽了句难喝。
一般来说,组织里面的人都是用那种商品酒作为自己代号的,也就她一个特殊,非得整个调酒。
难喝。
再说一百遍也是难喝。
他躺在床上,将胳膊放在自己的眼前挡住从窗帘缝中透过的光,甚至不需要定闹铃,反正已经养成习惯的生物钟会将他唤醒。
【你的闹铃铃声会是喀秋莎吗?】
那人曾笑着问他。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他轻声的哼唱着故国的遗曲。
带着些许沉闷烟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只有枪、烟和酒的房间内回响,唱响的歌并没有一个合适的听者。
血腥凯撒不会唱歌,她声音很好听,清脆利落却带着磁性,但唱歌却一个词都不在调上,难听。
就像伏特加原本是好喝的,但在加入了蛤蜊汁之后,就变得泛起了怪味,难喝。
以及意大利烟也是,装也装不全面,难抽。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沉入了没有梦的梦乡,然后也自然而然的,听到了那段播报。
琴酒昂起脑袋,能够感受到半空中那只鹰隼对自己投射来的敌意。
但他才不会在意这种东西。
蟒/蛇的视力很差,他们主要是靠嗅觉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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