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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惊!反派们偷听我吃瓜!》70-80(第6/28页)
,林茶完成补拍镜头,又回到海市。
同行的还有江铭凯,两人住在一个小区,江铭凯就蹭了林茶的车。
行至半路,江铭凯接到刘悠悠的电话。
“张奶奶不见了?!”
“不见了?”林茶一愣,“怎么会不见的?”
江铭凯蹙着眉,“警方没有曝光张家的事情,所以晴川村里除了村委会的人,其他村民都不知道张星洲是假的,昨天,储维骞又顶着张星洲的名头回到晴川村,拐走了张奶奶!”
林茶:!!!
江铭凯:“警方已经找了一整天了,还是没找到他们的踪迹。”
他抬眸,看向林茶。
刘悠悠这时候联系江铭凯,就是指望林茶能知道张奶奶的位置。
林茶并不知道张奶奶的真名,但根据储维骞的名字,她还是很快找到了线索。
【找到了!】
【储维骞把张奶奶拐走后……去了海市医院?】
*
警方立刻来到医院。
储维骞昏迷着,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还未醒来。
于厦带着一群警员冲进病房,猛晃了晃储维骞的双肩。
“储维骞!你醒醒!张奶奶到底在哪里?!储维骞!”
昏迷中的储维骞蹙了蹙眉。
许是麻醉剂的作用,让他依旧没有醒来,只有眉头紧锁着。
倒是旁边帮储维骞换药的小护士坐不住了,一把推开于厦,“他是病人,你们凶什么凶,这里是医院!”
“他可是罪犯!”于厦冷着脸怒声道,“他刚刚绑架了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老人家身体不好,我们必须找到她!”
“绑架?怎么可能?”小护士一声惊呼,看了眼昏迷的储维骞,一脸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候,刘悠悠急忙赶来。
“于厦!你冷静点!”她按住于厦。
她知道于厦是个急性子,绝不会放过储维骞,所以冲他摇了摇头,“人都在这儿了,跑不掉的。”
然后,刘悠悠看向小护士,鞠了个躬,一脸愧疚道,“因为急于找回失踪老人,我们警队同事刚刚鲁莽了些,语气也比较重,您多担待。”
小护士摇头表示理解。
刘悠悠又看向病床上昏迷着的储维骞,“这是我们要找的绑架犯,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住院了?是生病了吗?”
小护士只是来照顾病患的新人,不知道对方病情,也不知如何解释,就在这时候,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进病房。
“他没有生病。”
刘悠悠回头,看到身后的女人。
她一如既往端庄慈祥,微笑着,扶了扶鼻梁上的隐框眼镜。
——钱惜慈,海市医院院长钱惜慈。
“钱院长,又见面了,”刘悠悠冲钱惜慈微微颔首,“能和警方说一说他的情况吗?”
钱惜慈看向病床上的储维骞。
储维骞可能是感知到什么,眉头深深皱起,眼皮子动了动。
钱惜慈长长叹了口气,“他刚刚捐了一个肾,给他肾衰竭的奶奶,现在麻醉药作用着,所以还没醒。”
“什、什么?”
刘悠悠和于厦一愣,感觉自己仿佛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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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惜慈余光扫过,正好看到一名警员手中的照片,赫然是张奶奶的证件照。
她指着那张片,“你们找的失踪老人,就是他的奶奶啊。张奶奶之前车祸,肾脏受损,需要换肾。张星洲的肾脏是最匹配的,但张奶奶嫌贵,就没同意手术。”
“昨天,张星洲带着病重的奶奶来医院,说他筹集够了手术费,所以我们给他们做了换肾手术。”
“事情就是这样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第73个瓜
病房吵闹声渐大, 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储维骞迷迷糊糊醒来,脑袋还因为麻醉剂如一团浆糊,腰腹的伤口疼得他面部肌肉抽搐。
他睁开眼, 看到病床周围的人。
除了穿着制服的警察, 还有刚赶来的薛家人。
储维骞蹙着眉,腰腹微微一抬,伤口便如撕扯般剧痛。但他还是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
小护士伸手拦住他,“你的伤口刚缝合呢, 别乱动啊!”
储维骞摆摆手,依然咬牙爬下床。他骨节分明的手抓着病床的矮小的护栏,额头已经渗出薄薄的冷汗。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只见储维骞缓步挪到薛汐汐面前, 顿了一下, 然后抓着病床栏杆支撑着他虚弱的身体, 冲薛汐汐深深鞠躬。
“对不起!”
薛汐汐刚和父母赶到医院, 脑袋还有点懵, 根本不明白眼前的情况。
“对、对不起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骗婚的, ”储维骞声音哽咽, 腹部的疼痛让他要紧牙关, 可他依旧忍住,勉力挺直脊背, 深吸了一口气,“奶奶肾脏坏了,要换肾, 但她不想卖房子,也不想治疗。我没办法了, 我听说结婚能收礼金,能收到好多钱……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那些礼金……我暂时没法还你,但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努力赚钱,把这些钱都还给你们!”
薛父这会儿才明白储维骞为什么会在医院,眉头深深地皱起,“所以……你小子跟我女儿结婚,是为了筹钱给张奶奶治病?你、你又不是真正的张星洲,你干嘛要做这些事情?张奶奶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管这么多作甚?”
储维骞默了半响,什么都没说。
只是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却渐渐红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只见他抬起那张整容后还有几分好看的脸,苦涩一笑,“可能是,我第一次遇到对我这么好的人吧,我不想失去她。”
*
储维骞记得,父母是在他五岁那年离婚的。
五岁,还是很多人尚不记事的年纪,但储维骞却清楚记得,父母从民政局回来后,吵了一整天。
他们吵着离婚后的财产分配,车子是谁的,房子是谁的,商铺是谁的,还有存款怎么分。
最后,他们吵到他的抚养权。
前者,是争夺的对象,少一分少一毫两方都会吵得面红耳赤,如何都不罢休。但到了他,谁也不想接手。
母亲已经有了新欢,对方并不喜欢母亲带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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