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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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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嘉渺仰起脑袋看他,“真的吗?”

    “真的啊,”藏矜白舒眉道,“你很厉害。”

    “我是有一点点厉害,但是……”鹿嘉渺刚微蹙起眉,就被藏矜白擦掉他额上水珠的动作打了茬。

    他被转移了注意力,忽然维持着这么仰看藏矜白的动作观察起藏矜白来。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忽然眼睛亮亮道,“先生忙吗?”

    藏矜白知道他有事,“不忙。”

    “不忙的话……”鹿嘉渺在软毯上转了个身,手搭在藏矜白膝盖上,一脸兴致勃勃,“先生和我对戏吧。”

    鹿嘉渺似乎忘记了上次对戏的不愉快,很快把剧本拿了过来。

    他的台词都记住了,剧本给了藏矜白,用带着水汽的指尖点点,“这些全是你的台词。”

    “嗯。”藏矜白徐徐念着戏,像在念报表,没什么情感。

    鹿嘉渺半天进入不了状态,反而在大段大段的台词空隙里发起了呆——藏矜白刚洗漱完,头发遮在额前,配上他那张玉琢的脸,很温润儒雅,演明天弹劾他的人正好。

    鹿嘉渺的目光落在藏矜白张合的嘴唇上,心猿意马起来……怎么有人唇线生得那么好看?看得人怪想……咬上一口。

    也不知是鹿嘉渺从决定谈恋爱以后就觉醒了原小说之魂,他现在看藏矜白的目光已经不单纯了。

    泛着浅浅浅浅的黄晕。

    藏矜白不知何时念完了台词,看着面前盯着自己走神的鹿嘉渺和他莫名其妙微微泛红的耳尖。

    不知这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他把拿着剧本的手搭在一边,中间让出空隙,另一只手搭在鹿嘉渺后腰,把他往前带了一点,仰头看着他,“不用紧张,你演得很好,准备也很充分。”

    他像个尽职尽责开导下属的老板,“正常发挥就能呈现出很好的效果。”

    鹿嘉渺不知在听没有,“嗯嗯”了两声。

    就在藏矜白准备让他去睡觉的时候,鹿嘉渺忽然把抵在藏矜白腿间沙发边缘的腿上移一点,半曲跪在沙发上。

    他手自然撑在藏矜白肩膀两侧,缓缓开口,“我听过一个理论。”

    藏矜白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让某件事不紧张的方法,就是找一件更紧张的事来替代。”鹿嘉渺头微微低下一点,声音也变轻了一点,“我想到了一件能让我更紧张的事。”

    “什么?”

    “吻你。”

    鹿嘉渺的嘴唇带着潮乎乎的软,轻轻贴上了藏矜白。

    夜晚静谧美好,他又成功撩快了心跳。

    *

    昨晚那个吻的确让鹿嘉渺睡了个不错的觉,但那种紧张感还在,他吃早餐时还在默默背着台词,咬一口面包脸上神情都要跟着演一演。

    最近剧太受关注了,鹿嘉渺只敢让藏矜白送他到路边,然后自己走去影城。

    幸好到了现场,定好妆后,找到了角色的感觉,终于没那么紧张了。

    鹿嘉渺进入场景,看着城墙下泱泱的人潮。

    忽然在导演身后看到了一个正俯身看着镜头的熟悉身影——先生不是回去了吗?

    他心头一紧,镜头那边还在调试,藏矜白好像发现了什么,直起身朝他看过来,隔着城墙遥遥对上他的目光。

    城墙上的小皇帝穿着当初登基那套朝服,藏矜白朝他微微舒眉,鹿嘉渺方才骤起的紧张莫名瞬间安分了下来。

    他知道泱泱人潮里有藏矜白,忽然一点儿都不紧张了。

    导演喊了开始——

    萧胤礼坐在城墙之上,冕帽放在手边。

    他的衣冠潦草,镜头里的面容却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萧胤礼看了会儿远处的山河,像是没听到城墙之下敌我两营杂糅不分的声音。

    过了许久,夕阳将坠,他才把目光落在城墙下刚歇的战场。

    他看着血流成河,旌旗倒戈,目光变得越来越茫然。

    镜头慢慢拉成近景。

    “朕幼时善弓,喜射鸟雀。”萧胤礼声音略哑,还带着几分少年气,“十四逐鹿,未曾有失。”

    “父皇常因此夸我,”他看着脚下破败的山河笑了笑,“我原以为我这一生啊,能如父王所言……不求丰功伟绩,能留半点青名也是好的。”

    “哪曾想……”萧胤礼像是在愈沉的暮色中褪去了最后一点强撑的威严,他像个寻常少年一般,指尖把玩着冕帽上的珠帘,小声道,“来世若我生在寻常人家,打鸟猎兽,多自在啊。”

    萧胤礼像曾经丢葡萄一样,把冕帽轻轻一推,而后在众人的“陛下——”中坠下了城墙。

    黑色衣袍带着猎猎的风,他说,“这皇城啊……再不来了。”

    【萧国,启周元年,帝薨,年十七。】

    【故国灭·终】

    “卡——”安导兴奋地朝那边招了招手,连连夸道,“非常好非常好!”

    周围有几个心软点儿的女生已经看哭了,默默抹着眼泪。

    鹿嘉渺把那种带着少年稚嫩的易碎感演得太戳了。

    一个带着悲剧色彩的小昏君,很难让人不爱啊。

    鹿嘉渺从布景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没缓过来,藏矜白在他身边等着他卸妆。

    周围的小助理一直在夸鹿嘉渺演得让人心疼,鹿嘉渺摸摸心脏,开玩笑道,“也的确挺疼,他好可怜啊。”

    真正代入一个人,走过他的一生,才会懂那种悲剧后面更悲惨的东西。

    萧胤礼是个昏君,却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他的命运从出生便被捆绑在一片残破的山河上,注定是悲剧。

    因为这场戏里和角色共情太深,鹿嘉渺到杀青宴的时候都还有点儿没缓过来。

    这次杀青宴藏矜白在,剧组的人因为上次的事,没人再多嘴鹿嘉渺的事,安导也乐得大老板赏脸。

    鹿嘉渺坐在最里边儿,因为上次的花墙事件,他今天可没再和谁拍拍肩,都被坐在一旁的藏矜白隔住了。

    酒也一滴没沾,他这几天心里惦记着正事儿,怕一下没把住就给说出来了。

    谁跟他碰碰杯,他也跟谁碰碰。

    “这场戏以后啊,再合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安导举杯,说的话里都是惜别之情。

    这部剧耗费的精力多,等他下次再拍,不知道何年去了,而且……这里的人总会走出去,“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请动你们了。”

    “只要安导一个电话,我从外星都能飞回来演男一号。”

    “哈哈哈……”

    在笑闹声中,恍恍惚惚的,鹿嘉渺结束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部戏。

    这个夜晚其实没什么特别的,鹿嘉渺抱着怀里杀青照上送的花时还有点惶然,刚才也在和大家笑笑闹闹,但此刻骤然安静下来,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绷着的什么东西,一下松开了。

    忽然,脑袋上覆上轻轻的力道,他垂着的脑袋被揉了揉。

    鹿嘉渺回过神,侧头看着藏矜白,然后浅浅笑了笑,“先生。”

    “嗯。”藏矜白今天穿了常服,看上去柔和了几分,比起平时的禁欲压制,此刻更像个大哥哥,“去个地方吗?”

    “嗯?”

    鹿嘉渺被带回了影城,在藏矜白一步步引着他走进自己第一次试镜那个场景拍摄的小亭子的时候,颇为惊讶看向藏矜白,“先生看过我的戏啊?”

    因为这个场景并不在当初两人一起看过的那几集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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