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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炮灰菟丝花后我爆红了》30-40(第10/27页)
但他用指尖摩挲着膝盖处的布料,还在犹豫。
“你可以学着慢慢信任我,我和你的萤火虫一样会帮你保守秘密。”藏矜白道,“小朋友,不要总一个人躲起来。”
可能是月色温柔,也可能是今晚藏矜白温柔,鹿嘉渺藏着的嘴巴动了动,像犹豫似的慢慢道,“我遇到了一点点麻烦……”
如果是原来,他会选择在角落里自己待上一夜,但这段时间随着藏矜白一点一点给他建立的信任感,他竟然真的第一次把自己的烦恼对另一个人说了出来。
藏矜白没有问他什么麻烦,他不想把鹿嘉渺好容易探出的一点点头又吓得绕了回去。
他温和回应,“那我们就一起解决。”
鹿嘉渺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他没有逼着自己深究这个问题,反而什么都不问就说陪自己一起解决。
他顿然觉得负罪感更深,抬起的眼又垂下,更小声透露道,“你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可能不是一点,鹿嘉渺怕说出来吓到他,决定委婉一点。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解决吗?”藏矜白顺着刚才的话头继续道。
“嗯。”鹿嘉渺几乎毫不犹豫抬头,顺口就说出,“可是有人骂你,骂得可难听了。”
“嗯……”藏矜白的思索让鹿嘉渺又有些蔫吧,但他下一秒道,“那我们就一起骂回去。”
今晚是藏矜白第一次叫鹿嘉渺小朋友。
他也在很小心地把鹿嘉渺当个脆弱的小孩儿。
他一点点温和的引导,让鹿嘉渺像小蜗牛露出触角,并一点点放开自己。
他不深究,也不问为什么会扯上自己,都只是点到即止。
鹿嘉渺顿然觉得心里那道从原来那个世界就带来的封闭的暗室被推开了一点点门。
他像是有一点点眷恋这种感觉,又小声说,“我还撞到洒水的开关了……”
他只是想趁着现在多说一些不开心的事,即便只是很小很小那种。
但他第一次觉得,有一个人在安静听他说烦恼的感觉很好。
“然后呢?”藏矜白有问有答。
鹿嘉渺不知什么时候脸已经从臂弯露了出来,表情也从刚才的忧愁变得生动起来,他微蹙着眉头道,“我的椅子湿了。”
藏矜白道,“明天把它换掉。”
不知是倾诉上头还是藏矜白给出的回应真的很认真,鹿嘉渺一下直起腰,在藏矜白略微惊讶的目光下扯起了自己的衣摆。
衣摆上还晕染着水渍,被鹿嘉渺在怀里捂了那么久,几乎染到了胸前。
衣料本就薄,此刻透出淡淡的粉。
但他一心忙着吐苦水,蹙着眉把衣服给藏矜白看,并控诉道,“我也湿了。”
流言
心里憋着的事说了出来,鹿嘉渺顿然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藏矜白牵着他回去洗澡,他就乖乖跟着走了。
只是一路上时不时侧头看看藏矜白,不是探究,也没有理由。
像只是为了确认他在这里,也像是偷偷思量……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原来从没设想过,在他把自己藏起来的角落里会点上一盏新灯。
会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听自己吐诉无聊的烦恼,每字每句都认真回答,最后牵着淋湿的自己回家。
原来世界里把自己包裹起来的茧房,竟在这个世界破来了口,照进了一道柔和的暖光。
薄薄月光下,先生还是那样的先生,矜贵好看,儒雅温柔,但鹿嘉渺总觉得,哪里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
藏矜白帮他调试好水温就出去了,因为鹿嘉渺一路都在走神,他怕他烫到自己。
鹿嘉渺刚刚迈出了巨大一步,需要一点自己的时间消化。
鹿嘉渺抱着腿坐在大浴缸里,目光从藏矜白离开的玻璃门收回来,换成盯着眼前的泡沫发呆。
适合的水温贴着刚才被淋湿的肚皮,暖乎乎的,像是把所有寒意和不好都驱散了。
眼前也不再是黑漆漆的泥土,变成了白炽灯下绵密的小泡沫。
刚才还让鹿嘉渺觉得无计可施的问题,好像被铺上了一层软垫,杀伤力骤降。
明明只是几句话,他却像被按停了绕成一团乱麻的思维,不好的情绪也搁浅了,只剩先生说的:他们可以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会有人陪他解决这个问题。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鹿嘉渺总会在某些时刻有种分不清自己在哪里的恍惚感。
后来慢慢适应了,不再会在清晨起床看到陌生房间时迷糊,不再会觉得这是不是只是一个梦。
他开始习惯这个世界的运转法则,开始认识到周围的人事是和他一样有着鲜活生命的文字。
但鹿嘉渺潜意识里一直知道,他是个被放错世界的异色玩具,未来充满了冒险一样的不可知性。
所以他只想寻找一片遮阴地,能走到哪里就到哪里。
足够乐观,但对未来也只是偶尔期待。
所以面对麻烦的时候,他总想着尽量不要打扰这个世界,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干干净净离开了呢?
可现在,有人说,会陪他一起面对。
他说得温柔又笃定,让鹿嘉渺第一次萌生了……想在这个世界生长下去的想法。
毕竟现在这个曾经带给他巨大不安的陌生世界,长出了很多他原来没有的东西。
温暖善意的陌生人、被人看到的聚光灯,他有了可以追求的梦想,还有……温柔的先生。
泡沫粘到鹿嘉渺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低下的下巴上。
有点点儿痒,鹿嘉渺垂眼看了它一眼,然后抬手蹭掉,虽然蹭出了更大一片,但鹿嘉渺顿然觉得自己开朗了许多。
你看,这里的泡沫也是一样的,他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生根发芽呢?
*
鹿嘉渺是个很会听话的小孩儿,他接受了你说的话,就会努力把自己绕出来。
只是洗了个澡,emo小鹿顿然觉得自己新生成了钮祜禄,身上的水渍随便擦了擦便穿着睡衣去书房找藏矜白了。
他发现书房的门并没关,一下就探进了个湿漉漉的脑袋,“先生在吗?”
藏矜白从屏幕上抬眼,看着又活泼乱跳的鹿嘉渺莞尔道,“先生在啊。”
“那我进来啦!”不知什么时候起,鹿嘉渺进入藏矜白领域的问候词从问句变成了告知。
头发有些长了,他又急得没擦,水渍从脖颈滑进衣领,湿漉漉的进去,又湿漉漉的出来。
藏矜白看得无奈,还未来得及提出建议,鹿嘉渺就兴致勃勃邀约道,“先生,我们什么时候骂人啊?”
“……”看来他不止学好,教的都会学。
*
卧室里,鹿嘉渺抱着他的小破机,在做祖安输出前的最后酝酿。
藏矜白站在床尾的软凳后替他吹着头发,因为鹿嘉渺说他忙得很,头发可以自然干。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柔软的发丝,发尾遮住一点纤长的后颈,有时动作会碰到这里,有时会碰到耳尖。
分明只是很微小的动作,但在只有两人的房间,显得温馨非常。
藏矜白第一次做这项服务,他的动作轻柔,吹得鹿嘉渺很舒服,还会自己偏偏脑袋。
等吹得半干,鹿嘉渺后仰头,就这么和藏矜白交流,“先生。”
藏矜白把吹风机关了,放到一旁,回应他,“嗯?”
“你说我真的可以骂吗?”鹿嘉渺刚刚在书房已经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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