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成为了高专的传说》30-40(第13/16页)
话,对心里的猜测有了把握。
他双手枕在后脑勺,单脚晃悠:“认识也算不上, 不过是在书上看到过而已。”
书?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更加好奇。
目光聚焦的地方, 头发花白的老人轻抬了下眼皮,他将桌子上的茶碗推了一把:“请。”
灰原雄的疑惑简直要写在脸上了, 他凑到七海建人的耳边:“五条前辈说的是什么书啊,七海你知道吗?”
七海建人轻微地摇了下头。
他虽然也有些好奇,但是潜意识却觉得这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事。
五条悟嗤笑一声,他坐起来, 端起了茶碗。
家入硝子:“?”
没看错吧?
五条悟——那个向来嗜甜不吃苦的五条悟, 居然开始喝茶了!?
她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震惊。
而坐在老人家旁边的黑发少女眼睛已经开始冒圈圈了。
“祖父~”心里像是小猫一样地挠,三重凉子趴在了祖父的肩膀上, 不高兴地蹭着下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三重凉子:“什么书?书名是什么?”
她的眼睛亮起:“祖父你以前还是个能被人写到书里的大人物?”
三重凉子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真的很想知道的心情。
——我们也想知道!
众人的视线齐齐望过来。
三重祖父淡淡地撇了其他人一眼, 又轻拍了下三重凉子的额头:“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三重祖父:“我以前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就是个打工的。”
三重祖父:“被骗了, 就回来种田了”
五条悟顿了一下, 似乎被茶水苦到了。
三重凉子撇嘴:“骗人。”
三重凉子嘀咕:“我才不信。”
众人:我也不信。
“这孩子就是你同学?”似乎是不想谈及这个话题,三重祖父突然问道。
伊地知洁高就坐在三重凉子旁边,整个人冷汗就没停过。
闻言,他一个激灵,紧张地结巴,道:“是、是的,我、我叫伊地知洁高,请多关照!”
他恭敬地弯腰。
然后众人就听见“砰”地一声,是伊地知洁高的脑袋和地面相撞的声音。
灰原雄感同身受地嘶了一声。
好痛的样子。
三重祖父:“……”
三重祖父扭头:“这孩子好像有点傻。”
伊地知洁高瞬间原地石化。
三重凉子环住自家祖父的脖子,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傻点也没事。”
三重凉子小声地在祖父耳边轻声说:“傻点才会任由你的宝贝孙女欺负嘛。”
三重凉子右眼狡黠一眨。
听力灵敏如夏油杰等人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此刻一脸感动的伊地知洁高。
也不知道伊地知要是听到了这话还会不会感动。
估计还是会的,毕竟他“傻”。
三重祖父似乎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叹道:“你啊。”
=
目送祖父和祖母一起去田里择菜的背影,我立刻转身,快速地跑了回去。
我啪地一下推开门:“我就知道你们在背着我讲故事!”
我气哼哼地坐下来:“我也要听!”
夏油前辈表情有点尴尬:“三重,你别生气,我们只是好奇……”
他眼神示意家入硝子给个台阶,后者的视线却固定在窗外的那簇迎春花,似乎完全被吸引住了目光。
夏油杰:“……”
我双手叉腰,生气道:“对啊,我超生气是!”
在灰原前辈露出了相当愧疚的表情后,我接着说:“你们好奇,那我难道就不好奇了吗?”
在一片“啊?”的背景音中,我气呼呼地跺脚:“明明知道我好奇还不想告诉我,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
伊地知洁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的脸色,似乎想看下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因为他们背后讲祖父的故事而生气。
我当然不生气了,倒不如说我现在简直是好奇地不得了了!
以前我就觉得祖父六十几岁了居然还能把一只成年野猪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表现实在过于不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但是老妈他们居然都告诉我这是祖父以前扛水泥练出来的力气!
谁信啊!
五条前辈坐在高椅上,翘着二郎腿,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嚣张,他翘起下巴:“都别吵了,你们还想不想听了?”
夏油杰似笑非笑:“悟,你……”
我、灰原雄高高举手,打断了夏油前辈的话,像是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乖巧:“想听——!
夏油杰:“……”
伊地知洁高:“……”
家入前辈也悄悄把视线移了回来。
被灰原雄拽着一只袖子的七海建人槽多无口:“我不想听。”
“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五条前辈清了清嗓子,居高临下地开口:“这件事啊,那就要说起四十年多年前……”
七海建人冷漠脸:“我不想听。”
五条悟:“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他皱眉,恨铁不成钢似地叹了口气:“当时五条家的人,唉,不提也罢……”
七海建人:“……”
=
几乎所有的咒术师都知道,在五条悟出生前,加茂家、禅院家和五条家分庭抗礼,三个家族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在五条悟出生打破这个平衡后,与不甘心却没什么动作的加茂家相比,禅院家的人几乎是卯足了劲地想生出一个十种影法术的孩子,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因为千年前禅院的十种影法术和五条家的六眼同归于尽,禅院家不想让如今的五条一家独大。
但实际上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这个理由。
在五条悟出生的十年前往前数的一段时间,如今一直被人嘲笑是在无能狂怒的禅院家实际上压了其他两家一头。
一千年前的事情终究只是记录,现在的人都不知道当时到底如何,但不久前的优越地位却是真实存在的,得到了再失去往往比从未得到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四十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加茂和五条两家突然发现名下族人离奇死亡的人数变多。而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曾在某次会议对禅院家的做法提出过异议的人。
不是没有人怀疑过禅院——准确地来说五条家和加茂家对于禅院家的怀疑其实已经摆在明面上,但是族人们接二连三的死亡,以及不管怎么做都能够被突破的防线,使活着的人只能紧闭着嘴巴,用不甘的眼神紧盯着禅院。
——所有人都想要找出那个人。
想找出禅院背后的那把刀。
十五年,没有一个人成功。
而这十五年唯一的安慰,就是他们发现禅院家自己也不能完全掌握那把刀。
因此三家始终各怀心事,紧张压抑。
谁也没有想到,在一个寻常的夜晚,这把无人找到的刀却对准了禅院家自己。
四十物津夫——那个压在众人头上接近二十年的侩子手,那个手下从无败绩也无人见过他真面目的男人,在一个雨夜,血洗了整个禅院。
暴雨冲刷着鲜血,从高处的山一路流到山脚,形成了一条血河,时至今日,那暗色的痕迹还留在禅院的京都老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