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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到底怀的哪门子孕[穿书]》24-30(第13/23页)
一抹柔和。
在海底时,从没见过这种光景,最多只敢在深夜海边寂静无人时,才悄悄上岸躲在礁石后面看一看星空。当听到游轮的声音响起时,又会迅速回到海底。
他在看晚霞,萧衍在看他。
澄净白皙的脸上,染着霞光淡淡的粉。
对于常人见怪不怪的风景,他却总是看得这么认真,好像就连最细微的角落也要认真端详清楚。
萧衍握着手机的手动了动。
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后,他缓缓举起手机。
镜头从模糊变成清晰对焦,清晰到连雪灯睫毛的数量也拍得一清二楚,根根分明。
真的,挺可爱的。
*
雪灯和萧衍被主办方安排在同一间酒店。
两人到了门口,雪灯牢记隐婚秘密绝不可对外人泄露,刚还并肩走一起的两人瞬间中间隔开一条东非大裂谷。
萧衍眼底黯了黯,看着雪灯宛如陌生人一般丢下他先行回房。
兴许是最近一直处于连轴转的状态,今天又在外面吹了一下午寒风,萧衍有点头疼,本以为是睡眠不足导致,洗了澡晚饭也没吃上了床,可头疼得越来越厉害。
身体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疼痛,明明空调已经调到三十度,可依然无法阻挡不知何处而来的刺骨寒意。
像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
另一边。
雪灯刚吃完酒店送来的晚餐,便马不停蹄打开笔记本整理文案。
电话响了,是裴澄屿打来的。
他将手机开了扩音,两根手指还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裴澄屿的声音听起来爽朗又愉悦:
“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彩排,没来得及联系你,明天是男装品牌走秀,我也会上场,你会来看我么。”
雪灯“嗯”了声,直言不讳:“本来今晚要走,但考虑到明天有你的走秀,临时改签了。”
他的意思是:你都帮我牵线搭桥了,我不亲自到场给你捧场说不过去。
但裴澄屿只听到了“为了你改签”几个字。
心脏鼓鼓的,痒痒的。所以这是雪灯的暗示,对么。
“好,明天见,我很期待明天。”
裴澄屿挂了电话。
旁边的经纪人大哥随意一瞥,就见他不知抽什么疯,对着手机一通狂亲。
疑惑之际,听到裴澄屿问他:“哥,你当时和嫂子表白做了哪些准备。”
虽然经纪人大哥天天在家被老婆罚跪键盘,但他还是非常爱老婆的,一起提老婆,笑容爬上脸:
“你知道大家为什么都喜欢被当众求爱么。”
裴澄屿摇摇头。
“因为这是一种承诺,所有人都来见证你的真心,代表你有勇气在这么多人监督下去兑现你的承诺。所以当时你嫂子感动得涕泗横流,当场就答应了哥的求爱。”
裴澄屿轻笑一声。
明白了,这就订花。
……
雪灯打下最后一个句号,伸了个懒腰。
突然想起来白天请萧衍帮忙拍的游客照,还存在他的手机上。
雪灯发了短信过去:【把白天的照片发给我吧[人鱼][微笑]】
可等了半天,迟迟不见萧衍回复。
干脆打过去电话,可也是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睡着了么?现在才八点而已。
该不会背着他给其他人播撒小蝌蚪呢。
考虑到这个可能,雪灯提上他的Go pro直奔萧衍房间。
敲了许久门无人回应,这不像萧衍,萧衍一向坦荡,就算真给别人播撒小蝌蚪也会理直气壮对他说一句“关你什么事”。
难道出事了。
一时间,雪灯看过的所有法制刑侦节目齐齐涌上脑海。
他赶紧下楼找到前台,用翻译软件找了前台小姐过来帮忙查看。
门一开,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床上的被子隆起鼓包,一动不动。
雪灯走近一瞧,吓了一跳。
潮红的脸颊上湿汗淋漓,萧衍紧闭着双眼,眉间微微蹙起。
前台小姐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道:“好像是发烧了,我去拿体温计。”
一量体温,三十九度六。
雪灯一合计,人类体温超过四十度有可能会烧成白痴。那太好了,自己就不必处心积虑觊觎他的小蝌蚪,趁他病要他命,一个骑身上去,一年后他们将是海底最兴旺的族群。
在想什么,怎么能对着生病的人产生这么可怕的想法。
雪灯送走前台小姐,在萧衍床边坐下。
原本高大的男人因为畏寒致使全身蜷缩成一团,苍白的脸上唯一一抹颜色是高烧导致的绯红。
雪灯试了试他的额头,滚烫,烫得他缩了手。
无论如何先退烧吧。
他请酒店服务送来了退烧药和退烧贴,按照说明书贴好退烧贴,随后晃晃萧衍的手:“先起来把药吃了。”
床上的萧衍一动不动,宛若没有生命的假人。
雪灯再次打开他的垃圾软件,输入“病人高烧不吃药怎么办”。
底下高赞回答:【他被高烧糊了嘴张不开,你也没长嘴?】
该网友的潜台词是:高烧又不是死了,把人喊起来强行喂药呗,这种问题也有人问,傻逼。
雪灯:哦哦,明白了。
他摸摸自己的嘴唇,有些犹豫。
但转念一想,他再不退烧顶着这样的病体,小蝌蚪多少也会受到影响,想想自己那不足百口的族群,谋士以身入局不在乎他人之言。
不说了,直接来吧。
雪灯掰出两颗退烧胶囊用牙齿咬住,两只手捧起萧衍昏睡的脸找了个方便吞咽的角度,手指掰开他的嘴巴,慢慢一点点凑近。
高烧导致体温骤升,萧衍原本沉稳的气息被皮肤暖过后变成了另一种香,幽深的,靡艳的。
他的呼吸微弱悠缓,呼出的热气滚烫似火,在雪灯鼻间弥漫开。
雪灯轻轻张嘴,小胶囊应声落入他口中。
再含一口水,小心翼翼往他嘴里送。
胶囊: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雪灯抬起萧衍的下巴往嘴里瞧了瞧,发现胶囊根本没吞下去,还黏在口腔上颌。
得找个东西捅下去。
雪灯幽幽抬起食指看了眼。
不好意思,上一次洗手还是在今日清晨洗脸时,经过城市一天的洗礼,现在就是个细菌真菌培养皿,这样不讲卫生的小手指伸进去一倒腾,本就抵抗力薄弱的萧衍大概要直接原地去世。
为了族群!
雪灯向着萧衍的脸一点点靠近,到近无可近时,两人嘴唇的距离变成了负数。
其实雪灯不是没暗戳戳想过萧衍的嘴唇的是什么感觉。
薄而温热,口腔内壁几乎起了火。
他本想着把胶囊捅下去就结束,萧衍也确实无意识中出于本能做出了吞咽。
雪灯的脚晃了晃。我可真是了不起,再世神医。
刚要脱离那火炉一样的嘴唇,下一秒,后腰被人扣住了,但能明显感受到那只手的绵软无力。
嘴唇刚脱离一公分不到,一只大手覆在他脑后。
他就这样被这股本可以轻易挣脱的无力按了下去。
萧衍还是没醒来,或者说依然是出于本能,一下一下轻咬着雪灯的嘴唇,滚烫的舌尖探进去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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