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夫郎是个娇气包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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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英武,高头大马多有人才。”

    村户看着热闹吃着喜糖,议论纷纷。

    鞭炮声中,一对新人在堂中对着元慧茹和纪家夫妇行拜堂礼。

    桃榆盖着个盖头,被从屋里扶着出来,除却能看见自己脚底下,旁的什么也见不着。

    虽是自家,听他表姐说外头还是准备了火盆儿,还得是要跨。

    他被牵着到院子里,小心谨慎的走着,怕自己一不小心踩到了火盆儿里,惹宾客笑话。

    听见族中长辈唱了跨火盆儿,他微提起些衣摆预备走过去,不想身子骤然悬空,周遭忽而便沸腾了起来。

    桃榆窝在霍戍的怀里,红盖头下的脸红成了一片。

    方才还嫌盖头碍事,不能看看今天的霍戍什么样,而下他是庆幸还有个红盖头,否则不知还不得羞死。

    霍戍一概是不会理会众人的调笑,他只看着被喜服裹得严丝合缝的哥儿,抱起来时瞧了一眼盖头下的人无误后,方才大步朝堂里去。

    可别是给他调包了,换个旁的来,凡事可得谨慎些。

    进了堂,霍戍把人放下,本担心身旁的人看不见摔到想牵着他的手,可惜了礼官给了他一截红绸,两人得一人拉一头。

    碍于礼数,他也只能如此,却也缩短了红绸之间的距离。

    不知是因为睡得迟又起得早,清早还洗了头发,这当儿桃榆有些晕晕乎乎的,听着礼官说拜天地便拜天地,拜高堂便拜高堂。

    夫妻对拜的时候稍稍清醒了些,低头看见了霍戍的大脚丫子。

    一通折腾后,桃榆又被送回了屋里。

    先前还有兄弟姐妹的陪着他梳妆,这朝礼毕,全都出去说聊吃席面儿了,屋里静悄悄的只余下他一个人。

    桃榆在床边上老实的坐了会儿,听着外头还在唱菜,摸着肚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先将盖头给揭了下来。

    一身厚重,勒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他慢腾腾到桌边方才说倒杯水喝,屋门忽然嘎吱一声就开了,他连忙要回到床边上,却见着进来的是他娘。

    “吃完了把嘴擦擦,重新用红纸上点色,一会儿娘再进来收拾碗筷。”

    桃榆见着他娘端了好些吃食进来,鸡鸭鱼肉河鲜都有,一碟子里虽是不多,但样式很齐全,放了小半桌子。

    他连忙又蹿了过去,赶紧搬了凳子在桌边坐下:“不是说成亲的时候不能吃东西么?”

    “霍戍叫给你拿的。”

    黄蔓菁一边布菜一边道:“倒是惯着你,怕你给饿着了。”

    桃榆有点不好意思:“我先前就是同他提了一嘴,说自己成亲反倒是吃不到宴席,只能吃剩下的,不想他还记着。”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筷子却没闲着。

    他塞了一筷子酱肉到嘴里,折腾了一上午他都没吃上一口饭,肚子早就给饿扁了。

    “他呢?”

    “瞧给你急得,也不怕人笑话。他自在外头跟你爹认亲戚敬酒呢

    啊。”

    桃榆闻言笑了一声:“他敬酒只怕是都没人敢劝酒的。”

    黄蔓菁也跟着笑了起来:“可不就是嘛,酒官司都不敢跟他打。”

    桃榆关着门在屋里啃了鸡翅,又剥了大虾,肚子撑得浑圆儿。

    这朝算是心满意足了,他洗了个手又擦了擦脸,听他娘的话拿出红纸抿了抿。

    外头觥筹交错,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他收拾的差不多了又把盖头给盖上,重新端正的坐到了床边上。

    今日村里能来的人几乎都来了,外还有些外乡和纪扬宗有交情的人也来捧场,摆了大几十桌的宴席。

    能有这么热闹的席面儿次数不多,纪扬宗领着儿婿一桌桌敬酒,面儿上倍有光。

    霍戍也不会说什么花哨话,纪扬宗说谁是谁,他也便给脸的叫一声,接着提一杯酒。

    葛亮作为霍戍这边的宾客,怕霍戍吃不消,还帮着挡了酒。

    走了一圈,眼见时辰不早了,席也进了下半场,纪扬宗便十分通情理的挥挥手让霍戍自己去了。

    霍戍这模样,自也没人敢跟着说要去闹洞房什么的。

    也便少了个新人没多喜好的环节。

    霍戍看着贴着喜字紧合着的门,竟也凝了口气,还是头一次从门口进这屋。

    开门入目便是四处的红绸和窗花儿,与前头来的判若两屋,全然是焕然一新了。

    他径直行到床边,瞧着床上的人,不由得眉心一动。

    合该是坐在床边等着新郎官儿的人,这朝竟已经瘫倒在了床上,睡得是正香,哪里有一点成亲的局促。

    霍戍有些好笑,放轻了动作弯下腰,正想拉过被子给趴在床上的哥儿盖上,然则被角方才落在人身上,曲腿斜躺着的桃榆便睁开了眼睛。

    他迷糊的看了霍戍一眼,一时间还有点懵,不过须臾便回过了神来。

    “你、你外头结束了么?”

    桃榆赶紧坐起了身,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我吃了点东西,有些食困,不小心就给睡着了。”

    霍戍捏住了他忙乱的手:“吃饱了么?”

    桃榆见此顿下动作,脸红的点了点头。

    “嘴怎么那么红?”

    桃榆闻言抿了下嘴:“这是红纸染的。不、不好看么?”

    霍戍仔细看了一眼桃榆的唇,像是四月里的海棠。

    他没应声,只是站了起来,忽而解开了腰带。

    桃榆见着霍戍乍然脱了衣服,脸唰烫了起来,连忙别开了头,却又忍不住留一线余光想看看脱了衣服的霍戍是什么样子的。

    霍戍把喜服顺手丢在了一边,只着了一件赤色中衣,虽是摆脱了腰带的束缚,散开的中衣反倒是愈发衬的人宽肩挺拔。

    看着脱了衣服再朝他走近的人,桃榆脸红得不行,他心如擂鼓。

    这、这人怎么里面的不……不是,不是,他想说的是怎么进来就这样,未免也太着急了些。

    他攥紧了衣角:“不、不行!合卺酒还没喝呢。”

    “不行什么。”

    霍戍抬起袖子:“喜服上一身酒气,你不喝酒不觉着熏?”

    “啊?”

    桃榆闻言呆呆的张了张嘴,脸更烫了些,他真是给睡糊涂了。

    他仰着下巴抿嘴冲霍戍笑了一下:“我以为你累了,要睡觉了呢。”

    霍戍看着一身喜服的小哥儿,方才睡醒好似比平素还要软很多,思及来时可日日见他醒来,觉着好似一切都有了盼望。

    他朝着桃榆伸出了手,小哥儿懵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霍戍牵着人到桌边,倒了两杯酒,行了合卺仪式。

    桃榆是素来不饮酒的,他见着霍戍潇洒像泼白水一样提杯见底,也一口把酒给吞了下去,一时间辣得他眼角生泪。

    酒里有桃果的味道,这是以前他摘的院子里的桃子做的酒酿,就埋在桃花树下,昨儿才启出来预备合卺的时候喝的。

    只是可惜闻着再好的酒酿,他也喝不出个好坏来,独只有浓烈辣嘴的感觉。

    “我盖头去哪儿了?”

    酒都喝了,桃榆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脑袋,想着竟然忘记了让新郎官儿掀盖头。

    霍戍从床脚边捡起盖头。

    桃榆接了过来:“要不然我盖着你掀一回?”

    “虚礼。”

    桃榆看着身形板正的人:“这都是虚礼啊,那还有什么不是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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