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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被掉包的国公府千金》50-60(第5/16页)
;取了一块甜糯的白糖糕放到林青瑜面前的瓷碟里,语气温和道:“尝尝吧,百味斋的白糖糕就是宫里的娘娘都爱吃呢。”
林青瑜冲韩令和勉强笑了笑,强装出一副正常模样来,似不信般撇嘴道:“不过是糖跟糯米做的罢了,还能鼓捣出什么花样来?”
林青瑜说完轻轻咬了一口,说是白糖糕,里面却是裹了馅儿的,自己手里这个包的椰蓉莲子,吃着倒是真的十分不错。
韩令和坐在林青瑜对面,含笑看着她吃得两腮鼓鼓,语气调侃道:“阿瑜妹妹似乎比在韩家镇上的时候要圆润一些,想来是没有水土不服的症状,神机营饭食估计也是合胃口的。”
“……”
林青瑜听了这话原本藏在心底的压抑情绪竟然一扫而空。
她有些心虚地偷偷捏了捏腰间的软肉,心想这些日子珍珠儿见天地寻摸一些京城特有的美食来投喂自己,自己哪有时间水土不服!
林青瑜目光幽怨地看了韩令和一眼,实事求是道:“神机营里最近经费紧张,大厨房里的饭食朴素寡淡得很,表哥你定是看错了!”
韩令和闻言好笑道:“恩,想来确实是我瞧错了。”
林青瑜心想本姑娘从来不胖脸,可不就是你瞧错了么!
被这般打岔,林青瑜也从之前那自弃又自责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林青瑜不相信事实真如安乡伯太夫人所言,若赵麽麽跟秋月真的亡于北狄细作之手,尸体又如何会出现在枯井里呢。
说起来安乡伯太夫人与方元柔倒是不愧为母女,无论事实如何,她们总是能编出一套对她们自己有利的说词来,即便那说词前后矛盾、漏洞百出,可却又让人偏偏找不出证据来。
若不是因为自己这个所谓“天选者”,赵麽麽她们又哪里会受这等无妄之灾?
林青瑜知道不能因为别人的罪责而惩罚自己,可谁又能轻易过去那道坎呢!大概只有真正的罪魁祸首受到应有的惩罚,她心里或许才能释然。
林青瑜看着韩令和直接问道:“表哥,京兆尹衙门里的仵作能检查出赵麽麽她们的真正死因么?”
韩令和看着眼前神情忐忑的小娘子心里升起几分异样。
她跟姑父大概是同一类人,生命在他们眼里似乎重于一切,她或许根本就无法承受有人因为受她连累而死去。
可韩令和却不想骗她,只看着她的双眼,语气无奈道:“时隔太久,即便是华曦散人的传人,估计也是不能肯定死因的。”
林青瑜心想果然如此,一时间又颓唐不已。
韩令和却在此时又意有所指道:“阿瑜妹妹莫要忧心,仵作查不出来,有人却是能证明的。”
第五十四章
在林青瑜因为韩令和的话又重燃希望的时候, 曹信业却险些打翻手里的青花瓷茶盏。
曹信业瞧不上脾气火爆的南雄侯,可却对眼前这位看着十分和善的首辅大人十分敬畏,他想不明白韩首辅最终到底想要谋划些什么?同样也一时拿不准幽州曹氏是否应该入局?
曹信业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沉思了许久, 才谨慎道:“宰辅所言之事干系甚大,业此时怕是不能立即答复您。”
“无妨, 你慢慢思索便是, 不急于一时。”
韩首辅摆了摆手, 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待看见韩令和提着一个百味斋圆形食盒与林青瑜一起从院子里走来时,面上突然闪过几分兴味,低声对曹信业道:“阿瑜性子豁达明理,擅机括,好武艺,真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
韩首辅十分自信道:“放眼整个大旻,怕也只有老夫那还算成器的孙子能勉强配得上她, 定国公以为呢?”
“……”
这话题转换如此之快,让即便经历过刀林剑雨的曹信业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他眼里,自己妹妹当然最是优秀, 可韩家长孙却不过是平平无奇罢了,才学虽然出众, 但长了一张沾花惹草、惹是生非的脸, 身量也细条得很,半点也比不得幽州男儿高壮悍勇!
曹信业眼带嫌弃地瞥了韩令和一眼,却碍于不知林青瑜的想法不敢将话说死, 依然措词谨慎道:“宰辅所言之事太过绝对,业此时同样不能立即答复您。”
向来云淡风轻的韩首辅难得露出几分不满, 无奈又嫌弃道:“定国公如今也才二十来岁,怎就这般暮气沉沉,这也拿不准,那也不能说,竟无半分年轻人该有的决绝果断。”
面对您这样的老狐狸,谁敢不动脑子就决绝果断呢?
曹信业半点不为所动,只谦虚道:“业确实不如宰辅大人有魄力担当,实在惭愧。”
“……”
韩首辅该提的都提到了,索性也不想再跟曹信业这个冰冷无趣的小子多费口舌,便带着自家孙子告辞离开了。
京兆尹衙门办案自有一套流程,在等着开堂断案的几日里,林青瑜心里多少藏着几分焦躁,导致她在加班干活上都积极了不少,毕竟让自己不要闲着是缓解焦躁的有效方式之一。
开堂那日,林青瑜特意跟朱成宣请了半日的假。
京兆尹衙门大堂外围着不少人,一些是京城里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还有一些是各大世家派来打探消息的管事下人,另外的则是跟案件本就相关的亲属家眷。
曹信业今日并未露面,只有林青瑜被几名曹氏子弟护卫着,一起挤在人群最前面瞧着热闹。
在林青瑜不远处,曹芳菲也同样在等着结果,倒不是她对方元柔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只是生母有罪和生母无罪对自己以后的生活规划影响区别太大!她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做好应对。
曹芳菲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同样跟着方其松、方其柏两名护花使者。
说起来,虽然身份被揭穿,但安顺郡王对曹芳菲却是一如既往地深情专一,只是阻止他们双向奔赴的拦路石却换了一个,原本极力促成此事的天顺帝正后悔不已,莫说让朱长庸娶曹芳菲为妃,便是当个侍妾他似乎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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