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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被掉包的国公府千金》30-40(第16/17页)
递给她一张做工精致的名帖, 语气随意道:“说是要请你去参加她孙女办的花宴呢,我瞧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上门送帖子的麽麽瞧着倒是个客气和善之人,只是不知主家如何?”
熏着兰花香的洒金笺纸请帖外套着一个镂雕有兰草图案的水墨色杭绸壳子, 林青瑜用指甲尖戳了戳那兰花草的洁白花瓣, 忍不住感叹道:“京城的世家大族可真是讲究,这花瓣我瞧着似乎是用白玉镶的, 做这一张帖子得花多少银子啊?”
“……”
是的, 林大穷鬼的思维就是这么地肤浅直白!
即便已经相处了半个来月, 性子稳重的玉珠儿还是会被林青瑜轻易逗乐,边笑边答道:“不过是些边角料罢了,值不了几个银子。”
见自己又戳中了玉珠儿的奇怪笑点,林青瑜眨了眨眼,继续逗她:“值不了几个银子的意思是到底值几个银子,能用它换一碗卤煮不?”
“……”
玉珠儿狭长的眼睛瞬间弯成了细月牙,忍笑忍得险些要喘不过气来。
韩秀兰见此无奈扶额,没好气道:“你个弄怪的丫头, 差不多得了啊!可别把你玉珠儿姐姐逗笑岔了气,明日你去王家的时候,可还要仰仗她指点你规矩行事呢!”
林青瑜闻言赶紧给玉珠儿顺着背心, 一本正经指点道:“放松,放松, 深吸气, 再慢慢吐出,万物皆空,莫要让悲喜左右我们的面部表情。”
“噗嗤!”
玉珠儿笑出了泪来, 轻轻挥开林青瑜的手,告饶道:“阿瑜, 求、求你别再开口了,哈!呵呵呵……”
林青瑜她们这边正一团和乐的时候,乌衣巷王家松鹤居暖阁内,滕老夫人正带着儿媳兼娘家侄女小滕氏,以及孙女王幼熹听着安麽麽说去林家时的见闻,三人面上神情都有些严肃。
“奴婢今日去的时候不巧,那姑娘正好出门去了,未见着面。”
安麽麽立在暖阁内,斟词酌句道:“姑娘的养母瞧着像是读过书的娘子,言谈举止颇有涵养,性子也通情达理,但骨子里大约也有几分傲气在,不是那等谄媚畏权之人。”
滕老夫人听了这话神情并无多大变化,只轻讪道:“跟韩首辅同族同宗,还需畏哪门子的权?”
小滕氏闻言担忧道:“若那姑娘真是四堂弟嫡长女,首辅大人那里怕是……?”
滕老夫人不等小滕氏说完,便摆手淡淡道:“无妨,万事都讲究血缘伦理,芙蕖山韩氏也不是什么霸道不讲理的人家,不然也不会帮着打探了十几年的消息。”
小滕氏闻言安心不少,王幼熹却左右转了转眼珠子,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心事来。
安麽麽等老夫人说完,才又谨慎道:“奴婢在见着林娘子之前,迎奴婢进屋的那丫鬟瞧着极为眼熟,奴婢也是这时候才突然想起,那丫鬟好似是康亲王府刘大管事的干孙女玉珠儿姑娘!”
面上原本古井无波的滕老夫听了这话眼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问道:“你确定是那玉珠儿姑娘?”
安麽麽仔细想了想,点头道:“若是奴婢没瞧错,想来应该就是玉珠儿姑娘。”
小滕氏此时也反应过来,有些惊讶道:“京城谁不知道康亲王夫妻长年在外,将王府身家都交给了刘大管丽嘉事帮忙看着。刘大管事上了年岁精力不济,这些年又转手将康亲王府许多产业都交给了玉珠儿、珍珠儿两个干孙女在打理。”
“康亲王派玉珠儿亲自过去照看,想来怕是真如传闻那般,对四堂弟那嫡长女极为看重。”
小滕氏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带酸道:“小娘子家家有了这青云前途,怕是也不一定瞧得上咋们王家吧。”
这妒忌之言听得滕老夫人有些不喜,只淡淡瞥了小滕氏一眼,警告道:“还未确认血缘身世之前,莫要将‘四堂弟嫡长女’这话挂在嘴边。”
滕老夫人怕她明日再说出什么不妥之言,便又继续吩咐道:“明日那姑娘上门便只当是姻亲故旧府里的小辈般待着,其它等老身亲自问了那方元柔后再作打算!是非未明之前,莫要因自己偏狭心思,就早早将人得罪了去!”
当着女儿的面被婆母兼姑母点拨指责,小滕氏面上瞬间有些难堪。
王幼熹见此赶忙出来打圆场,故作娇憨道:“祖母,王家的姻亲故旧里还没出过能进神机营的小辈呢!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定是要趁这机会跟那小娘子结交一番的。”
滕老夫人闻言面上罕见地露出几分笑意来,指头点着孙女揶揄道:“还结交一番,当自己是走南闯北的船帮教头不成?”
滕老夫面上有些欣慰,看着孙女语重心长道:“多认识认识不同身份地界的人也好,好知道天南地北的女子还有不同的活法,免得心思偏狭执拗,以为全天下都跟京城一样,女子离了后宅那一亩三分地便再没有其它活路!”
王幼熹闻言连连点头,小滕氏眼里却隐隐露出几分不满来,只觉得婆母这是在教坏女儿!
不同的活法?什么活法?跟江南纱厂里的那些女工一样么?整日里抛头露面,辛苦劳作?!
滕老夫人自然瞧出了媳妇的心思,只是这么多年过去都未能教明白,滕老夫人便也懒得再说她,只挥手让母女俩离开,自己好清静一会儿。
王幼熹陪着母亲出了松鹤居,见母亲面上神色嗔怨,怕她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便先开口佯作抱怨道:“我院里那墨兰也就只开了几朵,原本只打算请几位交好的姐妹来凑凑热闹,如今叫祖母这般宣扬,也不知到时候冯家姐姐跟婉儿妹妹她们会不会笑我张扬显摆。”
若是往日,小滕氏必然会被王幼熹带偏了去,今日却半点不受影响,冷笑道:“呵,在咋们王家,但凡是你四堂叔相求的事情,便是天王老子也得让路,谁又管你那墨兰是开了两朵、还是三朵。”
“……”
又来了!母亲心里这坎儿大约是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小滕氏似乎还未发泄完不满,竟红着眼又委屈道:“也不知谁才是他们的亲儿子,你父亲在翰林院混了大半辈子,也不见老太爷出手相帮,却对隔房的侄子倾尽全力!”
王幼熹心里有些无奈,父亲但凡上进一些,祖父又怎会将人脉资源都倾倒在四堂叔身上。
若强扶庸者上位,只会将整个家族带入没落,便是住在王家隔壁的首辅大人当年不也是如此么?
韩首辅因独子性子淡泊优柔,转头便培养起隔房中了榜眼的侄孙当芙蕖山韩氏下一任话事人。
如今那位韩榜眼也才刚过不惑之年,便已经成了浙江布政使,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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