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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可魔尊又有什么坏心眼呢》120-140(第54/59页)
映,漫天星幕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流银泻辉。宴君安的眸中也是同样一片耀眼的星河,楚阑舟盯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还立着的自己的碑文,忽然升起了一种怪诞感。
就好像自己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一缕幽魂,而宴君安还守在自己的墓前
春分给她看的杂书实在是有点多了。
楚阑舟脑子里一下就回想出了好几种书里写过的场景,在脑内悄悄带入成宴君安的脸,没忍住咂了咂嘴。
“在想什么?”
冷不丁被发问,楚阑舟下意识回答出了内心真实想法:“人要俏,一身孝。”
空气骤冷,楚阑舟终于反应过来,想要再找理由找补已然来不及,楚阑舟眼睁睁看着宴君安的眼眸微微睁大,浅薄的绯色和怒意一起蔓延上他的脸颊和眼眸。
楚阑舟刚想道歉,就被堵住了嘴唇。
暗色的屏障于无声中升起,宴君安当真是被自己气狠了,楚阑舟只觉得自己的口腔中都是一阵血腥气。
无边夜色铺陈在他的眸间,粘稠带着不可言说的爱与欲,像是前些日子的那场永无止境的夜色,她被囚于方寸之间,想要挣脱却不得其法,墨色长发犹如囚笼,无边无际,伴随呼吸起伏着,像是海浪,又像是蔓延出的根系,将人缠绕其间,无法分离。
星光之下万籁俱寂,宴君安轻轻吻着她的额发,声音犹如幽谷清泉:“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1
“嘘。”楚阑舟低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百年光阴,对仙君而言着实是一种短寿的诅咒了。
宴君安却没有如楚阑舟的愿,他握着楚阑舟的手,将它贴到了自己的胸前:“……可阑舟,我不想再等了。”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心跳连成一片,方寸之地间,彼此的呼吸声相互交错着,只需要抬眼便能看见对方低垂的眼眸,还有染着露水的长长睫羽。
楚阑舟轻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没有再做阻拦。
汴州的风素来冷冽,狂风卷起沙土,吹散了碑前的尘灰。
楚阑舟的名字之下,又添上了一道新名。
……
念虚宗,执法阁密牢。
“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煞气不是早就”
“闭嘴,我哪里知道,没看长老们正在审吗?”
穿着宗门校服的小弟子顺着师兄的目光望向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执法阁,撇了撇嘴,不说话了,半晌后才小声道:“师兄,我们会死吗?”
师兄的嘴唇颤抖了片刻,终究还是握紧了手里的剑,低声道:“师尊师叔们都在,没事的。”
他说这句话的迟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小弟子虽然没有经历过煞气,但书读得多了,自然晓得煞气的可怖之处。他抖着嗓子想要向师兄询问出一个准确的回答,却看师兄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谁知道那些世家会不会救人,死的不还是我们这些没名姓的弟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轻,显然还是害怕门里那些世家权贵们的,但他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句话,显然已经是不满到了极点了。
世家沆瀣一气,安定的时候就没把他们当成人过,更何况是现在这种危难的时刻。
是,曾经是有世家还愿意护着他们这些实力微薄的修士。
那位念虚宗的弟子看着忙成一片的念虚宗,知晓现在整个修真界怕不都是这种情况,叹息道:“可楚家人,早就死尽了啊”
他也不是不愿舍身取义之人,念虚宗宗门自有门规,他们又是执法阁弟子,比普通弟子更加知晓责任的重要性,只是一想到自己是为了这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去死,终究是觉得有些不值。
“那些猪狗有什么好护的?楚家心甘情愿护着那些猪狗,都是咎由自取。”一句嘲笑声自身后响起,念虚宗两位弟子抬起头,正巧对上了一道讥嘲的视线。
是刚刚那个在会上侃侃而谈的世家。
当时他们也在场,亲口听到此人在台上侃侃而谈,说楚家灭族只是小事。
他们虽然不支持楚阑舟的所作所为,但更厌恶此人。
小弟子年岁太小经不住事,他的师兄拱手行礼,而后道:“还请阁下慎言。”
“呵慎言?”那小世家嫌弃地一摆手,在身上掸了掸灰,似乎和他说话是多么肮脏的事情一般,“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怎么,你也配这样和我说话?”
师兄握紧了拳头怒视着这个人,此人也没有多显赫的家世,不过是借着襄州水患的生意和穆家攀上了关系,正是春风得意节节高升的时候,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一条只会吠叫的狗而已。
小弟子生怕他们真的打起来,怯生生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劝道:“师兄,别再说了”
但哪怕再不堪,也的确是现在的他们开罪不起的。师兄还有理智,低下头打算离开,那世家人却不依不饶,道:“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楚家死绝了,就剩下一个楚阑舟,但那又能怎么样,你还想指望那魔头救世不成?”
他话音落下,就看见身前两个小弟子忽然停在原地,面色惨白,看他的目光里夹杂着极度的恐惧和害怕。
世家人很满意他们此时的目光,正想大肆嘲笑,却在他们的眼眸中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是一双灿若鎏金的眼睛,但那瞳仁深处却涌动着无尽的疯狂和阴鸷,让看到的人自然而然便会生出恐惧之心。
他张了张口,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啊!!!”温热粘稠的鲜血溅在身上,小弟子看着坠地的头颅,正要张嘴大喊就被自己的师兄狠狠捂住嘴巴。
那世家人来不及说一句话就倒了下去,秦星原扛着刀,此时就站在他们的身后,脸上身上也沾染了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仿佛刚刚杀人的举动与他无关一般。
那位师兄浑身抖如筛糠勉强叫了一句家主,跟在他身边的小弟子却早就吓得跪在了地上。
世家各有各的可怖之处,但这些修士们最怕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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