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花都不热气》50-60(第10/31页)
都不是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我找男朋友了你也不放过,你以为你是谁?你也谁都不是。”
周鸣初听了,忽然凑得更近,看起来想吻她,过一会却问:“既然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还是舍不得跟我摊牌,怕摊了牌我为难你?”他伏下去,脑袋埋在她颈子里:“你想多了,你放得开,我也没什么玩不起的,你讲完我碰都不会再碰你一下,不用非要找个男的来膈应我。”
文禾鼻头一酸,眼泪就那么滑了出来。
她刚才就在想,怪不得他不再用探究的目光看她,因为他不用对她刨根究底,从一开始他就看透了她。
而她呢,她在他面前自尊心疯长,总是提醒自己不要再把他当回事,提醒自己要扎透他再当卫生纸一样扔掉,现在回想,那些话就像一句可笑的豪言。
她从一开始就不坚定,还想伤害他,根本就是徒劳。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会,周鸣初埋在文禾脖子那里,很久不听她说话也不见她挣扎,起身一看,她两只眼睛满是泪,却不肯哭出声。
周鸣初看了会,生硬地去帮她擦眼泪,文禾却别开脸:“你要还算个人,你现在起来,从我家里出去。”
周鸣初视线锚定她,几秒后翻身下去,但伸手想拉她,却被她再次避开。
“你走。”文禾一字一顿:“别再逼我说难听的话。”
周鸣初动身离开。
关门时手重了点,听到半声猫叫。
电梯里前后左右的广告糊得像跌打膏药,他气文禾不知好歹,想抽烟,裤兜里连个打火机都没带,站在楼道被冷风吹着,却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朝他车子走过去的身影。
现在回忆,其实分明有一丝忐忑,人惴惴的像丢了魂。
但她上车后,他还是没忍住先质问了一句。
他不怕她惹到谁,但怕她不安全。
胡芳老公这种无业游民有时候跟烂仔没太大区别,昨天喝醉了想到老婆出轨能追到公司,明天喝醉了想到她故意设局,也有可能追到她出现的每一个地方,如果离婚以后更没什么顾虑,万一把所有气撒到她身上,她有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他当时满心担心的是这些,但现在想,昨晚其实应该先抱一抱她,或许后面不会吵。
她是固执的人,她心里对胡芳的那点恨和报复心他可以理解,也知道她不是多恶的人。
他只是在想,她从没在他面前表现得多讨厌谁,她想报复胡芳可以跟他讲,或者用更安全的,起码不会让人发现得这么明显的方式,太盲目,也太冲动。
包括今天的事,以为可以接手的地区丢了,她心里不舒服他也可以理解,但始终只是职场的一点挫折而已,与其当面质问大区经理和反问客户,不如想想怎么当着客户的面多敲两把竹杠,把无化有,也把敌化友。
讲来讲去,他只是不想让她到处竖敌,几次的话赶话,却好像也成了她眼里的敌。
她对他永远硬气,像过去这一年,他们开始的时机可能不太好,但对彼此都是一次尝试,可她似乎并不愿意,他也以为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她应该会有松动,但她好像一门心思只想破坏些什么。
脑子渐渐冷静,情绪却也越来越烦躁。
单元门喀地一声合上,周鸣初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门禁器,按门牌号去呼叫,这扇门仍然可以开,但他想起她潮湿的视线,知道她不会给他这个门。
给你
【Chapter 54】——
转眼元旦, 周鸣初回深圳吃饭。
卢静珠跟他前后脚进的屋,招呼都没打一个,自从上回吵架, 哪怕再见面, 卢静珠也不愿跟这人讲话。
她把买的花给她妈妈, 上桌吃饭时接了个电话,江欣说飞机晚点,问约定做项目的时间能不能往后推两个小时。
卢静珠看看表:“也行,我刚好晚点回广州。”
挂完电话她妈妈问:“客户么?”
卢静珠点点头:“江欣, 她在桂北那边, 飞机晚点了说推迟过去。”
周父忽然问:“人在桂北, 是过节还在忙工作?”
“是吧?”卢静珠也不太清楚,瞟了一眼周鸣初,又听周父问了几句江欣的事。
等吃完饭, 周鸣初被父亲叫去看藏品。
父子两个在藏品室里走了半圈,眼看又是一年,周父劝道:“找个差不多的女人, 谈谈恋爱拍拍拖。”
周鸣初问:“什么叫差不多的女人,我不太懂。”
他一开口周父就顿了下,望着自己儿子。
这个儿子像他, 但更像他前妻,尤其讲话时,从语气到方式都有种一脉相承的熟悉感。
周柏林想起自己那个性格强势的前妻, 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攻击性,结婚前还觉得是情趣, 听多了就觉得刺耳,到后来, 就是无休止的冷暴力。
但他已经不是年轻时那个暴躁的自己,语气压得很平和:“不要学你妈说话,做个正常人,结婚过过正常日子。”
周鸣初同样平静:“然后再学你,随便出去找个女人出轨,找新鲜感是么?”
卢静珠在门口,抬头看她妈妈。
她妈妈何琳没什么表情。
对这个继子,她知道自己一开始是什么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的,在他心里就永远都会是那个形象,她从来不指望可以得到他什么认可,也没期望他会把自己当亲妈。
她当然比不上他妈妈优雅干练,她没文化又缺道德,但宋斯兰在道德方面也不见得比她好到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