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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月光他卷土重来》60-70(第5/24页)
旧完好如初。
最终,秦轲被送回了南城,他来到另一个地方,继续放纵自己无止境地下坠。
等待落地,等待一切摧毁。
*
秦轲轻轻地将头抵在了沈南昭的额前,他看上去累极了,但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没入云端的气球,他越升越高,直至在星河中汇成一个小点。
“南昭,你知道吗,当年为了筹钱,我们把老宅卖了。当我看见我哥给那架钢琴蒙上防尘罩时,他牵着我慢慢地走出房间,然后转头看着它就哭了。”秦轲扯了扯嘴角,“我当时不懂,为什么他那么难过。后来我知道了,因为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
“等我们有钱了,买回了老宅。可是里面已经没有了,那架琴因为太破旧,早就被扔了。”
秦轲眼眶红了,但依旧挂着笑,他没有说的是,他曾见过父亲与兄长起争执,是为了江城的开发案……也就在那日,秦晟曾提到过这架琴。
“你究竟想要什么?”争吵已近尾声,秦延闻的声音满是疲惫,他揉着眉心道,“这个计划太激进了,小晟,你想要的太多,就越容易失去。”
“如果你问我想要什么……”那时的秦晟非常冷静,他似乎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客观指出了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我只想要我的琴,可是你把它弄丢了。
他告诉秦延闻:“你因为石家,把我的琴弄丢了。”
秦延闻哑口无言,而秦轲只是默默地听着,直到秦晟将话说后,转身见到了自己,他脸上略过一丝极浅极淡的无措与歉意,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了。
那是秦晟第一次提起他的琴,也是最后一次。
但秦轲却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永远绕不掉、解不开的死结。
因为那架钢琴,再没有人提起的钢琴,秦轲永远活在愧疚之中。他永远不敢跟秦晟争任何东西。
“我真的很厌恶我自己,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没有我,他们是不是会过得更好。”
“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好像走在冰面上,明知道会有陷阱在前面等着,可我只能战战兢兢地往前走。”
“南昭,我好像只有烂在这里,才能对得起他们。”
沈南昭终于知道,为什么秦轲没办法将这一切告诉他的家长。因为他们永远只会宽慰他,都是一家人,过往应该既往不咎——
对错已经说不清了,好像谁都没有错,又好像从头到尾都是错。
没有人会怪秦轲,哪怕是秦晟。
他对秦轲很好,可越好,秦轲就越无法接受自己。
“秦轲。”沈南昭睁开了眼,他眶边依旧湿润,但神情却坚定,像是寒冬里覆雪的松枝,尽管被压弯了枝头,却依旧□□,“外婆她很喜欢你,她希望你能过得好,也希望我能过得好。”
“你可以不和他们说,但是可以和我说,如果你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摩挲着秦轲的眼尾,动作轻柔,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如果你觉得亏欠了谁,那就还清他,然后坦坦荡荡地站在他的面前。”沈南昭注视着他,一字一句也在说给自己听,“如果你愧疚,就更不应该放纵自己,你不可以软弱,更不能怯弱。”
“你应当比谁都努力,成为他们的守护者。”
那一刻,秦轲突然知道了,面前的沈南昭永远不会输。
因为不认输的人,就不可能输。
呯啷……他依稀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无形束缚他的透明囚笼彻底在阳光下化为粉芥,它碎成了玻璃碴、碎成了星点、碎成了瞬间融化的细碎冰碴。
世上最恰到好处的巧合无非是——向下的秦轲遇上了向上的沈南昭。只是无意的一暼,他向那人伸出手,却也将自己带出深渊。
“你会陪着我吗?”秦轲问。
“会的。”那人说。
诱拐修狗,黑心卖家
后来的秦轲只觉得沈南昭是这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他明明答应了会陪自己一辈子,可后来却又将他狠狠抛在身后。
五年来,秦轲每次都会梦到过往, 在老外婆过世后, 他征得家里同意, 将孤零零的猫崽揣进口袋,拎回了自己的家, 他们同吃同住, 头悬梁锥刺骨奋斗数月, 成功取得了录取通知书。
沈南昭的数学能力就是一个bug, 他是南城的单科第一;至于秦轲的拿手英语,这科的高分段可就海了去了,显得他的分数好像也没那么突出。
本来他想约好去一所大学,可沈南昭态度坚定地拒绝了。
沈南昭手段独到, 他先是顺毛撸, 说很期待和秦轲一所大学,还不等小狗得意洋洋地翘起尾巴, 又话锋一转说每所大学的优势学科都不同, 不能单纯将未来让步给个人情绪。
“秦轲, 我不会迁就你, 也不需要你为我妥协。”沈南昭的语气温和,但态度却格外坚定。
小狗的耳朵耷拉下去,他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最终, 沈南昭只告诉了他目标大学的大概区域, 秦小狗觉得凭借自己灵敏的嗅觉, 他有把握能心有灵犀地与那人选到同一个学校——
当然,此处需要排除他半夜爬阳台, 偷偷去翻那人报考指南上的笔记。
于是那日夕阳下,他们收到了录取结果,虽然不在同一所学校的,但都在江城,相距也不过半小时的车程。
还行!
对此,秦轲表示比较满意,他故作矜持地将沈南昭约上了楼顶天台,据说那是最安静文艺的赏夕阳地点。
他打算在这里同沈南昭促膝长谈,然后从这只兔子嘴里套出他最近态度异常的原因——没错,最近他明显感觉自己失宠了。
不仅早安晚安没有了,就连他俩喝一杯牛奶的两根吸管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他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秦轲无来由一顿烦闷,他憋着满腹怨言,苦兮兮地屈腿坐在水泥矮墩上,他将嫌疑对象从脑海里一一排查:是那个天天“南昭长南昭短”的小胖?还是一直瞅他不顺眼的凌飞?
他越想越可疑,眸光逐渐幽深,甚至暗暗磨起了牙。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还不等他规划好“冷宫翻盘”策略,沈南昭就推开了年久失修的铁门。
吱呀——令人牙酸的铁锈摩擦音响起瞬间,秦轲果断敛去了脸上异样,谁家好小狗没有两幅面孔呢?他飞速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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