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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千秋梦》30-40(第10/16页)
醒:“腰挺直。”
崔泠绷紧了身子。
“望前面的靶子。”萧灼的声音温柔又认真,像是陈酿的酒,哪怕只是嗅上几口,便能让人沉醉其中。
“然后……”萧灼笑了,另只手合着她的手捏紧弓矢,一瞬拉满了弓弦。她手臂的线条是那般好看,在阳光之下让人感叹,也让人心动。
“放。”萧灼话音落下,箭矢直中靶心,与此同时,她已衔住了崔泠的耳,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酥声问,“弦清记住了么?”
她又唤她小字,还是那样的温柔。
崔泠错愕看她,逆着灿烂的阳光,她看见了萧灼眼底的光,也看见了瞳光里的自己。然后……长弓脱手落地,萧灼勾紧了她的腰,与她贴得紧紧的,微微侧头,张口便吻上了她。
阳光璀璨,刺得她睁不开眼。
这个吻却极为滚烫,烫得心弦嗡嗡作响,烫得心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释放了她阴暗深处的贪念。
凭什么是她先吻的她?
凭什么只能任她主导这一切?
崔泠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人,哪怕是这些亲昵的□□,她也想自己主掌。她喜欢,她情不自禁的,全部都要收拢她的掌心。
于是她挣开了萧灼的痴缠,一把扯开了萧灼的衣带,想将萧灼的一切尽收掌心。
这是萧灼先招惹她的,可怪不得她还她一个恣意妄为。
掌心贴上她的心口,温暖便沁入了她的掌心,只这轻轻一触,所有的光亮便消失殆尽,也包括眼前的萧灼。
她从黑暗之中挣脱出来,拼尽全力地挣开了眼睛,抬眼便撞上了萧灼关切的视线。
“做噩梦了?”萧灼伸臂将她拢入怀中,声音比平日还要温柔,“别怕,只是噩梦罢了。”
熟悉的温度熨透崔泠的肌肤,崔泠难以自抑地轻颤着,理智没能来得及阻止梦中未断的情念,竟是一把扯开了萧灼的衣带。
萧灼又惊又羞,急忙按住她的手:“泠妹妹!”
崔泠愕了一下,抬眼看向萧灼,方知现下并非梦境,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双颊猛地红润了起来,她强忍羞涩,囫囵解释:“我……我只是觉得冷……所以……”解释是如此,真实却是她的掌心比萧灼的肌肤还要烫。
明显是假话。
萧灼促狭问道:“是么?”
“萧姐姐以为是什么?”崔泠被她逼急了,退一步可就被萧灼尽数拿捏了,她只能反客为主,“以为……我想对萧姐姐不规矩?”说着,指腹轻轻摩挲萧灼的腰线,公然挑衅她。
萧灼再次按住她挑衅的手指,笑道:“泠妹妹,想用这种法子逼我换个房住,未免太小瞧我了。”
“所以萧姐姐还敢?”
“有何不敢的?”
对峙之中,萧灼暗中给自己壮了胆,倘若崔泠再挑衅她,她便先动真格的。就算是亲吻,她也要做先下口的那个!
“今日萧姐姐已经有了防备,自然是得不了手的。不过,来日方长,萧姐姐可不要后悔。”崔泠撂下了战书。
萧灼莞尔:“尽管放马过来。”
作者有话说:
更文~
鸢小凝: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把持不住?来来来,买定离手~~
萧灼:……
崔泠:……
萧灼&崔泠:(想到一起OS)这人找死。
37 ☪ 三十七、对弈
◎我若说‘想要’,萧姐姐又‘想要’什么呢?◎
随后几日, 萧灼在郡主府安然住下。虽说每日都会与崔泠动动嘴皮子,或挑衅或逗弄,却并未逾越朋友与爱人之间的那条线。两人心照不宣, 那一日迟早会来,只是不该是这个时候。
金玉堂终是带来了关于马草的消息。
果然不出萧灼所料, 黑市近日马草卖得极贵,是以金玉堂花点银子打听, 便能轻而易举地找到收草的买家。那买家是个马贩子, 金玉堂借着生意的由头与他喝过一顿酒, 旁敲侧击下,只知此人是中间贩子, 并不知后面的买主到底是谁,他只负责将马草运到指定的地方。金玉堂见问不出更多的东西后, 便命人去其他州府搜买马草, 与这马贩子签订了商单, 开始供应起马草来。
四方商行财大气粗,供应马草的量比黑市供应的多, 逐渐在马贩子那里占据了五成的供应额。金玉堂本想把供应额全部吃了,那马贩子也知道商人重利, 金老板有这种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只是, 他的上家最多只让金玉堂的供给占一半, 其他的还是要从黑市收购, 哪怕价格更高也可以。
事已至此, 金玉堂也不便再讨价还价。后续能做的便是像个寻常商人一样,陆续供应马草给马贩子。
“看来, 只能到此了。”萧灼端着热茶, 站在前厅的门前, 一遍又一遍地刮着茶沫,望着檐外的阴沉天幕。
崔泠不知她在谋算什么,她自己已有了一计:“舅舅,这笔马草生意你继续做着。然后,命人准备一批巴豆,研磨成粉,以备不时之需。”现下还不能把巴豆粉掺和到马草里面去,她们先佯作不知老狐狸有奇兵,而后才能出其不意地给老狐狸一记重击。至少在老狐狸起兵之前,舅舅送去的马草绝对不能出事,免得提前惊动了老狐狸。
金玉堂应声:“嗯。”
“至于其他……”崔泠看向萧灼,“萧姐姐可有让舅舅办的?”
萧灼眯眼轻笑:“有。”
金玉堂恭身细听。
“把孤今日悄悄回京的消息散布出去。”萧灼回答。
崔泠怔了一下,脱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成日在这儿叨扰泠妹妹也不是长法,只怕再住下去,泠妹妹可要厌烦我了。”萧灼还算有自知之明,“陛下那边,我也该给他一个交代了。”
崔泠默然,她知道萧灼如此大张旗鼓地宣告回京,必定是留了后招。只是萧灼此时不愿多言,她自然也不便多问。
金玉堂领命离开。
萧灼喝了一口热茶,明知故问:“泠妹妹一直不说话,是舍不得我了?”
这话可不好回答。崔泠顺着她的话反问道:“怕是萧姐姐舍不得走吧?”
“哎呀,确实舍不得。每夜软玉温香……”萧灼的话说到一半,便觉察了崔泠锐利的目光,她坦荡地迎了上去,“每日佳人在侧,这是何等逍遥快活的日子。”
崔泠安静地看着她:“萧姐姐还是不愿据实以告么?”
萧灼放下茶盏,走向了崔泠,在她面前蹲了下去,不顾礼数地褪下了崔泠的左袜,拿出药膏与她轻轻涂抹。她扭伤之处已经消了红肿,想必再养一月,便能行动如常。
“我明日一早便走。”萧灼涂抹完毕,温柔地给崔泠拉起左袜,将小靴与她重新穿上。抬起脸来,她笑容温和,眸光温润:“但是,我很快会回来的。”
崔泠总觉得她这句话另有深意。
“萧破。”萧灼将药膏放在了崔泠身边,站起身来,对着厅外的萧破下令,“你今晚回府,明日一早用软轿来接孤。”
换做平日,萧破定不放心燕王一人留在郡主府中,可这些日子眼瞧着两位主子是越来越亲密,他已把这座昭宁郡主府当成了小燕王府。
“诺。”萧破领命。
萧灼看正事都安排妥当了,便对着崔泠伸出手去:“今日尚早,走,我扶你回房,咱们手谈一局?”
若说这几日崔泠最喜欢与萧灼做什么,答案便是对弈。在朔海城的时候,崔泠几乎找不到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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