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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千秋梦》20-30(第15/18页)
起知己知彼,她自忖世上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现在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中,只要楚王那边不动,她便可以放心收拾这群人。怕的不是他们来,而是其他两州的不来,这次只能收拾韩绍公一个。
“若是泠妹妹愿意帮我,我便有七成胜算。”
崔泠怔怔地望着萧灼,细想萧灼话中的深意。
“你要我如何?”
“回去之后,好生休养,我来探望你时,再详细说与你听。”说着,萧灼看向了一旁静默多时的银翠,“若是照顾不好你家郡主,孤可不会轻饶了你。”
银翠乍听此话,顿时愣在了原处。
“削鼻,割耳,亦或是……”
“萧姐姐与你说笑呢,银翠还不快领命?”
崔泠似笑非笑地打断了萧灼。
银翠脑海里一片空白,机械地道了一声:“诺。”
“泠妹妹护短倒是快呀。”萧灼慨声道。
崔泠饶有深意地笑了笑:“换做萧姐姐,也是一样。”
萧灼颇是满意,意味深长地笑了:“这么一看!泠妹妹这张脸啊,老了也俏得很!”
两人这一来一回,不知不觉马车已经下了山,入了官道。
路上偶有崔伯烨的寻人兵士擦车而过,今日若是再寻不到泽国太子的下落,崔伯烨只能负荆请罪,入京面圣了。
马车是燕王府的马车,入城时,守城的将士也没有多做盘问,检查了拉运山菇的木箱子后,又见车上坐着的是燕王萧灼,便放了行。
马车在郡主府外停下,萧破帮衬着府卫将山菇箱子一一抬入郡主府。萧灼等银翠扶着崔泠下了车后,掀起车帘扬声叮嘱道:“我家泠妹妹是千金之躯,杨婆子你烹制山菇药膳汤可要仔细些,切莫让泠妹妹中毒。”
“诺。”崔泠装模作样地应了一声。
萧灼又对银翠道:“帮孤带句话给泠妹妹,就说这些山菇最是养身,每日都得喝一碗,对她的身子好,可记住了?”
“奴婢记住了。”银翠领命。
“你们几个上后面的车,随孤回府领赏银,回去分给庄子中的采菇人。”萧灼又叮嘱一句后,这才下令启程。
马车穿街而过,一如往常,萧灼转了一圈大摇大摆地回了燕王府。
当日这些举动便被城中的探子尽收眼底,将消息传入了宫中。
崔凛得知之后,更是迷惑。他派去的人都是好手,照理不该失手才是。如今泽国太子在京畿郊外失了踪,楚王崔伯烨又迟迟寻不到人,看太医与探子的回报,崔泠也好,萧灼也罢,在事发时也没有出京,难道真是韩绍公那只老狐狸来了一招“黄雀在后”?
可恨!真是可恨!
崔凛知道这事严重了,两国失和,那可是大事中的大事。
“速去传召燕王入宫!”崔凛又补了一句,“她若再说要照顾姑姑,那便用软轿一并抬入宫来!”
即便崔凛有些不情愿,可危机关头,他可以依赖的也只有燕王府了。
作者有话说:
银翠:(瑟瑟发抖)我好像看了一幕不该看见的东西!!
崔泠:都是假的,别信!
萧灼:真的都是假的么?泠妹妹,嘻嘻。
29 ☪ 二十九、丝绢
◎弦清,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
管事太监召请萧灼入宫的同时, 金玉堂也急匆匆地赶来了昭宁郡主府。崔泠卸下身上的老妪装束,换上了常服之后,便让银翠扶着来到前厅, 与金玉堂见面。
金玉堂瞧见她腿脚伤了,急道:“怎的伤了?”
“郡主方才起身时, 不小心扭了脚。”银翠抢先回答,说完, 银翠便示意厅中的其他丫鬟退出院去。
杨猛知道郡主是要办正事, 便按剑领着一队府卫环着前厅巡逻, 谨防有人爬墙偷听。
崔泠见可以说话了,方才答道:“不小心伤了, 养几日便好。”
“你爹爹与我通了消息,泽国太子那边……”金玉堂不好问得太直白, 所以话说了一半便等着崔泠告知情况。
崔泠认真道:“我正好要找舅舅帮我这个忙, 带封飞鸽传书给父亲。让他明日早朝时负荆请罪, 入大隆宫详说惊马事件。”她这郡主府太过显眼,还是让舅舅帮手得好。毕竟舅舅是办商行的, 每日飞鸽传书不少,与父亲的往来书信混杂其中也安全些。
金玉堂呼吸凝滞, 以为自己听错了:“楚王这一去, 凶多吉少啊。”
“吉凶未定, 父亲只能赌这一赌。”崔泠也顺便看看, 萧灼有没有在约定的事情里掺杂其他的心思。
金玉堂看崔泠不慌不忙的模样, 想来她定有把握。若是崔泠想要详谈,只怕不用他问便开始叙述泽国太子一事, 眼看崔泠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金玉堂也不便多问, 于是从怀中摸了一本册子出来:“这是舅舅给你查到的,按照你上回给的名册,全部都查清楚了。”
“舅舅果然可靠。”崔泠接过名册,还没来得及翻开,金玉堂又开了口。
“有个地方很奇怪。”金玉堂必须把他发现的不对劲的地方,全部告知崔泠,“这些人的出身居然都是干干净净的,甚至都是新入宫的。”
新人不懂朝中的局势,只要崔泠拿捏得当,从中筛选,定能留下几个可用的心腹。不用多说,这些人能入选昭宁郡主府的名册,多半是萧灼在后面使了劲。崔泠哑然笑笑,萧姐姐此人真是无孔不入啊。
崔泠将名册递给银翠:“先收好,一会儿我慢慢看。”
“诺。”银翠双手抱紧了名册。
崔泠见金玉堂没有要走的意思:“舅舅还有其他事?”
“有。”金玉堂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自袖底摸出了块丝绢帕子,轻柔地在崔泠面前展开来,竟有一臂长宽。
崔泠的目光一紧,脱口呼道:“这是!”
“大雍五州山川图。”金玉堂将丝绢帕子拢在了一起,递给了崔泠,“寻常人看这幅绣品,只觉是名家手笔。”他的声音忽然低下,“金丝隐现之处,是五州兵营的所在。”这幅绣品其实是由五名绣娘各绣一州,拼接所成。起初的确只是五州海陆,可到了崔泠母亲那边,便多了一股金丝穿插其间,看似点缀,却是点睛。
崔泠没想到舅舅竟还有这个本事。
“这是昨日九妹差人送来的贺礼,说是赶不及你的乔迁之喜。”金玉堂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入崔泠耳中却是另外一层意思。
“阿娘?!”崔泠的印象中,母亲性情温婉,虽说总有人说她幼时喜好行商天下,可在崔泠看来,也是母亲乘着车马,像寻常女子一样,缓缓沿着商道行进。她从未想过母亲竟然还有这种本事,或者说,母亲手底竟有这么厉害的能人。
“这条金丝细线,便是九妹亲手所绣。”金玉堂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崔泠回想母亲临行时的叮咛,想到那块金氏金漆玄令,当初她疑惑的地方似乎有了一线松动。母亲若没有这样的本事,怎会出嫁之后,还能持有等同家主亲临的金氏金漆玄令?亦或说,她认知之中的母亲,根本就不是母亲的全部。
金玉堂温声道:“九妹一直是我们金氏的骄傲。”语气赞许,却透着一抹浅浅的嫉妒,那是他努力一世都追不上的山巅之人。
“阿娘……可还有其他话交代?”崔泠问道。
金玉堂想了想,点头道:“有一句。”他顿了一下,脑补出金盈盈说这句话的时候的语气,像模像样地道:“弦清,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
崔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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