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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火葬场男方能有多累?[快穿]》【完结】(第9/11页)
到您真能把这种人渣的话说出口。】
余东羿讪笑道?:“是?不?大好听了些,下次换个别的路数演。”
今夜独守空闺,余某人自认活该。
当晚余东羿自个儿温壶沽了酒,对?着朗朗明月难得清净了好一阵。
隔日,殷幼又来?。
小白狐狸皮毛油光水滑的,余东羿劈完柴火凑眼看见他来?,笑着道?:“气消了?”
殷幼不?理他,甩了甩尾巴径自往摇椅那儿一跳。
余东羿蒸了些米糕,又从锅里舀了一勺早晨新煮的豆浆,端着碗碟抬到摇椅旁边的小桌上,笑着哄他说:“还没吃早饭吧?来?尝尝我做的新点?”
殷幼硬邦邦地道?:“我早就辟谷了,不?吃。”
余东羿索性自个儿坐在旁边的摇椅上,把米糕塞嘴里,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豆浆,才?道?:“昨儿的话都是?洒家乱讲的,你知道?我这人没个正形,那不?是?正好为了把师尊气跑才?说的吗?”
殷幼道?:“谁知道?那是?不?是?你的心里话!先前分神的事你也瞒着我一直不?跟我说,非得等到那家伙当面嘲讽我了,你才?出来?打圆场,余郎真是?过分。”
若非入梦那次醒过来?,江益渠透露了真相,殷幼恐怕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原来?是?怜霜尊的一缕分神。
余东羿不?惯着他,直接笑道?:“是?洒家过分,那你今日是?来?与分手作别的喽?”
殷幼红了眼:“你就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来?哄哄我?”
“既知咱们?小狐狸不?想一拍两散,我自然会哄你,”余东羿将白狐狸捧起来?,抱到膝盖上,喂它米糕,“只是?今早的柴火没人劈,有只狐狸宁肯藏在一遍看我累得浑身是?汗,也不?肯动动手指头帮个忙,余某人稍稍有些心寒。”
殷幼忍了忍,盯着那喷香的米糕,还是?没忍住嗷呜一下咬了一口,吃完道?:“江益渠那么喜欢看你劈柴,我才?看了一回你就不?高兴了!”
金灿灿的阳光下,男人一身粗布衣光着膀子劈柴,汗水津津顺着背肌的纹理流下,这般视觉盛宴的确极其养眼。
当初江益渠痴迷成那般,后来?又对?余东羿一忍再忍,多多少少与这一幕的一见钟情有关。
“爱看就看吧,”余东羿无奈地撸了一把狐狸毛,转移话题说,“快开张了,吃完去?帮忙把院门打开。”
“哦。”殷幼愣愣点头。
一出院门他便?察觉不?对?,撑起灵力?追着某道?身影朝外?边小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僻静的山谷见到等候他多时?的一道?身影。
殷幼遥遥望着那道?酷似怜霜尊的身形,正想嘲讽,凑近了定睛一看却猛地皱眉:“糟了!”
调虎离山之计,他上了江益渠的当。
殷幼卯足了力?气风风火火杀回酒馆,就见那廊檐下,江益渠正把余东羿摁在房梁边,掐着男人的下巴亲吻他。
“卑鄙!”殷幼道?,“堂堂怜霜尊也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江益渠冷冷看了他一眼,振袖从法宝里扔出来?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你拿这假玩意扮作余慎送给本座,便?不?下作了?”江益渠道?。
“哦豁?”余东羿刚刚来?者不?拒地跟师尊亲了一口,这会儿好奇地弯腰去?看那个男人,仔细望了望才?发现地上的人居然是?玉央。
“好久不?见啊,”余东羿蹲下来?帮玉央松绑,见他衣衫凌乱却无大伤,耳垂上还挂着自己送的玉珠耳坠,散发出莹莹的光,“你怎么在这儿?”
“公子。”玉央怯弱地朝余东羿点了点头,顶着一副明明与余东羿别无二致的面孔,却愣看起来?羸弱得很,“是?殷主子……殷主子叫奴伺候尊者。”
殷幼手里还拿着玉央的奴契,那是?最高阶的一等奴契,玉央的死活全凭他做主。
事情至此一目了然,殷幼在一边理直气壮地对?江益渠道?:“现在是?我比你强,你打不?过我,又还想要这个皮子,我大人有大量分你一个假的,真的属于我。”
余东羿:【嘶,给情敌送替身啊,咱小狐狸真会玩。】
江益渠嗤笑道?:“打不?过你?你当海棠花谷地里生活的雪狼一族那上千头狼都只是?看门狗?”
殷幼瞪大了眼:“打群架可就不?对?了啊!余郎是?不?会许你仗势欺人来?打我的!”
若说与现如今空有神识的江益渠比斗殷幼还能打个五五开,对?上雪狼那他是?真的毫无胜算可言。
殷幼连忙道?:“再说了,这玉央有什么不?好的?跟余郎长得一模一样还比余郎听话,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既不?说胡话,也不?会去?外?面拈花惹草,就连我都有点舍不?得了……我把玉央的奴契度让给你,你要他劈柴劈到天荒地老都成。”
余东羿笑着调侃道?:“这话当着洒家的面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江益渠不?听他胡搅蛮缠,一双清冷的眼眸只径直盯着男人:“余东羿,方才?说的话,你可不?要反悔。”
殷幼还不?太弄清事情的轻重,插嘴|逼问道?:“老家伙!你又背着我威胁余郎什么?”
余东羿不?再嬉皮笑脸,对?江益渠道?:“既是?要做个决断,师尊可容得我与小狐狸商量两句?”
江益渠冷冷道?:“随便?你。”
怜霜尊退了半步,扯着玉央的衣领往外?走,回避一阵。
温和?舒适的晨光斜射着搭在窗沿边上,余东羿呼出一口气,道?了杯茶递给殷幼道?:“坐。”
殷幼有些急躁,便?问道?:“他与你说了什么?”
余东羿缓缓地饮了一口茶,不?答反问道?:“阿幼,你有心魔吗?”
殷幼摇了摇头,道?:“余郎曾说过,心魔是?阻挠修为晋升的玩意儿,我只想时?时?身伴余郎左右,与你在一起,为此自然是?修炼得越强越好,这样的念头对?我来?说只会是?激励,而不?是?阻碍。”
余东羿叹了口气道?:“曾经师尊也是?如此。有我陪伴在身侧,师尊修为突飞猛进,与日俱增,再到后来?,就连那玄清宗的上一任掌门都不?如他境界。”
殷幼一愣道?:“那他的心魔是??”
“是?我,”余东羿笑了笑道?,“师尊以为变强就能得到我,让我变得死心塌地,非他不?行,却没料到即便?是?修为愈发精进了,他也依旧管不?住我,依旧整日患得患失,又不?舍得伤我。最初只不?过是?一个执念罢了,到头来?却落得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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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是?一种希望落空后无所适从的自我怀疑。
从前有一个登山者,他坚信山峰越往高处走便?越能望到更好的风景,他毕生都为此而努力?,却没想到历尽千辛万苦登顶后,看见的却是?一片枯骨和?荒芜。
一位侠者毕生都为除魔卫道?而奔波忙碌,他以为除尽了妖魔便?能让世间百姓幸福平安,却没想到杀死了所有妖魔之后,人世紧跟着掀起一片战火纷争。因为失去?了对?妖魔的敬畏,那些心怀恶念的人类便?肆无忌惮起来?,成了新的妖魔。
千年前,江益渠以为只要他越强,得到越多的妖兽内丹交给余东羿,便?能越受徒儿的喜爱,却没想到修炼到最后,被?爱人生生掏走了内丹。
所以就在方才?,把殷幼调出去?那一刻,江益渠亲口对?余东羿剖白道?:“倘若练到大乘、分神得不?到你,那飞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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