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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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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同心词》60-70(第11/22页)

典心中有异,立即浮在脸上,身边一直不说话的蒋牧忽然按住他的手,冯玉典再看陆证那副不容置疑的神情,只得强咽下去。

    外头风雪重,这几日冯玉典心中憋闷,再没跟着陆证一块儿走了,陆证出了宫,坐上陆府的马车回去。

    天还没黑,一个人便上门来拜访。

    他披着雪气,几乎是跟陆证前后脚出的宫门,回去换了身衣裳,这便悄悄来到陆证府上,进了书房便作揖唤:“陆阁老。”

    陆证朝他招招手:“子放,来坐。”

    来人正是礼部尚书蒋牧,他五十多岁,头发还没见白,在陆证这位耄耋老者面前便更像个小年轻了。

    “阁老,您别怨冯秉仪,他不知道您的苦心。”

    蒋牧恭谨地坐下,火盆边煨着一壶茉莉花茶,并不用来喝,只是就着热气让人嗅闻茉莉香气。

    “如今是他在怨我,”

    陆证笑了一下,“我知道他有两个门生在庆元地方上,他们都是好的,在地方上做事也都尽心尽力,而我这回趁着料理庆元盐政的工夫,也将他们给贬了职,秉仪是个直脾气,怨我处事不公也是正常,我却没什么怨他的。”

    蒋牧捏着膝上衣料的手一紧,他喉咙干涩:“陆公,我宁愿像秉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各处要裁撤冗官,庸官,正是世家勋贵人人自危的时候,他们动不了您,便在桂平挖出您侄孙为官的数条罪状……”

    蒋牧说着,抬起脸来,“以往就是陆家各房再仗着您的名声,您也从不对家中之人徇私,怎么这回……您却要我按下来?”

    陆证抿了口茶:“我虽子嗣不丰,如今儿子早逝,只剩下一个孙儿秋融,但我那个侄儿有子孙福,经营起那么一大家子,外人看了,我陆家还真是枝繁叶茂,热闹非凡。”

    “可这家里人多,事端也多,”

    陆证迎上他的目光,“若自己端正,哪能被别人抓住把柄?但这回大抵也是被逼无奈了,我那侄儿已上门求了我小半月了,人都消瘦了一圈,我老了,总有不忍心。”

    “不忍心?”

    蒋牧一个忍不住,“您对自己尚且忍心,难道他们都上门来哭一哭,求一求您,您就不忍心了吗?他们在地方上的所作所为,那是被人拿了实证的!我今日能按下,来日,那来日……满朝廷又有话说,到时所有人都真当您只对自己人容情,对异己无情了!陆公……他们要闹,闹到陛下跟前去诋毁您!”

    “诋毁?”

    陆证揉捻着这两个字,他抬头看向门外,风雪呼啸,“什么是诋毁?我陆家的人都是依附着我而活的,这是他们给自己选的路,我无论愿或不愿,我都要照拂他们,可这条路走到底是个什么样——他们也休想回头了。”

    蒋牧霎时浑身一震,他满背冒出冷汗来,紧紧地盯住陆证,失声:“陆公……那您自己呢?”

    “不想想您自己吗?”

    蒋牧的声音有些颤。

    茶烟缕缕,陆证看着门外飞浮的雪,心中却想江州此时该是个什么样的天气,他气定神闲:“为人,便是为己。”

    江州没再下雨,天气是湿冷的,到了夜里就更冷,那姓杜的老郎中在山上找了草药让村汉在破庙外煎,老郎中一进门就看见陆雨梧守在那个年轻女子身边,一盏烛火映照,他沉静地盯着那女子苍白的脸,一言不发。

    “小子,”

    老郎中跛着脚走近,调侃似的,“这女娃娃到底是你什么人?我瞧你还挺心疼的,很重要啊?”

    陆雨梧好一会儿才回神,他的目光掠过她眉眼,又顺着老郎中的话想了想,道:“很重要。”

    哪怕一个人的容颜改换,她也还是那副神魂,是足以令人在皮囊之外感受到的一种熟悉,可是因为这张脸太过不同,他还是会在那些莫名的熟悉感中犹疑不定。

    是她吗?

    不是吗?

    可是他抱着满怀的不可思议唤出那声“圆圆”,已经使他突破皮囊的迷障,终于肯正视自己心中所想,而她在浑噩中的回应,他敢确定,那是圆圆的回应。

    陆雨梧想起那位紫鳞山主,玉海棠用胧江墨将盈时化为细柳的同伴,道出一个死讯,欺骗他,也欺骗细柳。

    玉海棠大费周章,便是在掩盖一个事实——

    她将曾经的盈时,变成了如今的细柳。

    庙外风声呼啸,陆雨梧定定地看着她,可到底是什么办法,才能如此彻底地改变一个人的模样,哪怕身为故人,他也不能从她的五官当中找出一分一毫的熟悉。

    可除了这张脸不够熟悉,她的秉性,她的习惯,从来都在。

    无论是细柳,还是盈时。

    她永远都是她自己。

    “药来了!”

    那村汉总算将药煎好,用一个缺了口的瓷碗盛过来,寒风这么一吹,也不算烫了,老郎中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药箱,一边看那少年接过碗扶起来那昏睡中的姑娘,一点一点,十分耐心地喂她喝药。

    “这服药下去,她的喘症便会好受许多。”

    老郎中说着,背起来药箱,抓起来一截竹竿当拐杖:“但她的虫毒我却是治不了的,你还是赶紧带她去找苗地的郎中看看吧,虫毒凶险,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活。”

    陆雨梧喂细柳喝过药,抬起头来:“你们要走了?”

    老郎中点点头:“不走在这儿生根啊?我准备了好几大包耗子药,不给那狗官吃了,多浪费啊。”

    他一竹竿戳向旁边的村汉:“走了!”

    老郎中虽然腿脚不便利,可是倚着竹杖走到庙门外这几步却是轻快生风的,一看便是个有些身法本事的。

    在门外他忽然站定,回头看了眼庙中的那对男女:“小子,你们保重。”

    “还未请教杜先生名讳?”

    陆雨梧扶肩起身。

    老郎中嘿嘿一笑:“江湖过客,何必有此一问?我劝你们也赶紧走,这不是个久留之地。”

    他说罢,竹杖戳戳村汉,两人在夜幕当中很快不见。

    陆雨梧心知老郎中并非等闲之辈,此地应当是不能再留,他立即背起昏迷中的细柳,俯身吹灭孤灯,走出破庙。

    细柳在浑噩中有时也能感受到呼呼的冷风,随着她的呼吸冷入心肺,她咳嗽着,有一瞬将自己咳醒。

    半睁起来眼,她的脸颊抵在他后背,他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而来,天未白,而露水已生,沾湿他的衣摆,滴落她的手背。

    细柳张口,嗓音哑得厉害,混沌又空茫:“陆雨梧?”

    哪怕她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见了。

    他回过头:“你醒了?”

    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陆雨梧以为她又昏睡了过去,细柳却靠着他的肩背,慢慢地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

    她看不太清,后知后觉自己满嘴药草的味道。

    “好苦。”

    她说。

    眼皮压下来,她恍恍惚惚的,又感觉背着她的人好像停了下来,忽然一颗什么东西抵来她的唇边。

    雪白的糖霜沾染她的唇齿,她下意识地咬住那颗东西的同时,齿关轻擦他的指腹,咬破果肉,酸涩的味道令她又稍微清醒了点,她又勉强半睁起眼。

    月华银白,少年转过脸来。

    凌乱的发在他颊侧微荡,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糖霜,他又背着她走,踩得枯叶沙沙作响,他如磬的嗓音仿佛有安抚她浑噩梦境的能力:“这样就不苦了。”

    细柳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真了。

    她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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