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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钓系病美人只想当你爹》21.22.23(第17/18页)
不堪启齿的梦境。
娜莎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的病皆系于那个梦。”
周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何解?”
娜莎从腰间锦带里取出一条红绳,红绳上系着一只银制的铃铛,铃铛上錾刻着精致复杂的花纹,取出来时叮当响动:“人都说西南夷有续命之方,其实就是这个,它叫结梦绳。”
“梦乃是心中思绪而起,心中清静灵台清明是不会做梦的。将梦绳系于两人之间,就能进入对方的梦境,为对方找到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
周琰若有所思地看着娜莎手中的结梦绳,没有说话。
他那个梦难以启齿,真实得不像梦境,仿佛来自记忆深处,刻骨铭心。虽然,他一直想得到一个解释,但从未敢将这个梦启齿告诉他人,遑论让他人入梦窥探。
娜莎见周琰犹豫,说道:“你放心,很多人都不愿意被人看到梦境的,我也不喜欢窥探他人的隐私。或者你有信赖之人,让他来。”
听到娜莎提起“信赖之人”,周琰的脑海里一瞬闪过萧玄的脸。
他怔了一下,方才意识到萧玄已经不在了。
这世上除了萧玄,他想不出第二个可以分享如此隐秘的梦境之人来。再说就算是萧玄还在,他也不敢让萧玄看到那般情景。
他不能想象萧玄会是何种反应,他今后改如何面对萧玄,萧玄今后又如何面对萧征易。
不过如今,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因为周琰连一个“信赖之人”也找不出来。
娜莎忽然侧过头,对门外说道:“太子殿下,何不进来听?”
周琰抬头望去,只见萧征易推开门,默默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显然已经在门外悄悄听了一会儿。
萧征易走进房里。
他没敢去看周琰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周琰的梦里是什么,那一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琰梦里在叫他的名字,说着和他说过的话。
他不清楚周琰还记得多少,但一定梦见过一些难以释怀的事。
他不能让第二个人窥探他们之间的事。而且,这件事会第二次撕开周琰心中的伤疤。
周琰看了萧征易一眼,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对娜莎说道:“容我考虑一日,请姑娘先去歇息。”
娜莎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萧征易只与周琰生硬地寒暄了几句,便退了出去,他心里也有些乱。
但周琰的病不能拖了,他想到夜深人静,没有旁人之时,与周琰好好地谈一谈。
半夜,周琰睡得半梦半醒,这几日他时常昏迷发烧,意识并不太清醒。
他看到有人推门而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灯光昏暗,只看能见那人栗色的长发,和模糊得怎么也看不清的脸。
一切让周琰想到仙华山中的那一夜。他睁大眼睛:“萧郎?”
萧征易的心跳了一下。
这些日子周琰与他太过礼貌而疏离,使他接近不得,心中愁肠百结。
一声“萧郎”将他拉回仙华山中温柔旖旎的夜晚。
他的心跳得厉害。
萧征易手中描拈着从娜莎那里取来的结梦绳,望着周琰说道:“你的病不能再拖了,如果你能信任我……”
周琰将手腕递给了他,认真望着他说道:“萧郎,在这世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萧征易握住周琰的手。他恍然在梦里,手心滚烫,连呼吸都乱了,将红绳缠上他的手腕,将另一端缠住自己。
周琰甚至主动往里靠了靠,让他躺在自己床上。
萧征易得以走进了他的梦里。
梦里,周琰被困在金丝帷幔笼罩的大床上,双手被绞着金丝流苏的大红宫绦绑在一起。
他趴在周琰身上,一手将周琰的双手举过头顶摁住,一手托着周琰的下颌。
似乎是刚结束一轮惩罚,周琰白瓷一般的肌肤上遍是落红,望着他的一双眼睛,眼尾绯红,带着水雾。
萧征易看清周琰时,顿时冷汗淋漓。
周琰仰头望着他,一双眼里水光迷离读不出情绪,一直咬着牙没有吭声。
萧征易的心都陡然揪起来。他又心疼又悔恨,不知改如何是好。
这一切错误都是他前世铸就,却不想到今世还在日夜折磨周琰。
他心里一阵一阵发凉。既唾弃自己,又愧对周琰,不知道如何补偿,更害怕永远失去。
“嗯……”他身I下,周琰的喉咙里终究忍不住溢出一丝呻I吟。
萧征易慌忙松开手。
周琰被他从禁锢中放开,却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动的力气。
两厢沉默良久。
萧征易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这一幕他至今犹记得,周琰那时的身体状况,糟得和如今差不多。周琰之所以遭受如此折磨,起因是邵潜设法营救周琰,虽被萧征易成功制止,周琰却帮着邵潜逃离,还搬出先帝的遗诏让萧征易不得追究。
那时萧玄心中恨得紧,对周琰的爱皆化为嫉妒和恨意。周琰被他无休无止地折腾后,昏迷了十几日,太医院用尽天材地宝,才吊回一条命。
萧玄心中波澜滔天,但想到自己的任务,强压着心中的情绪,勉强自己冷静下来。一番思量后,他心中有了一个推测。
周琰现实中的病情,似乎与梦里的处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正与梦境之中对应,难怪现实中药石无灵。
只有在这个梦境里,周琰的病才是可解之局。
而造成如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这一切也得由他亲手来解。
萧征易深吸一口气,俯身靠进。
周琰陡然睁大眼睛,惊恐地颤了一下。
却只见前一刻还凶神恶煞的少年俯下|身来,解开了缚在他手上的绳索。
周琰立即掩上被扯破的衣襟,往后退了退,与萧征易拉开距离。
犹如笼中的困兽,无处可逃却不肯低头,在苦苦与残|暴的敌人对峙。
萧征易望着周琰,目光中都带着痛意。
这是他肖想了两世,为了得到几乎癫狂,却欲补偿也无能为力的人。
此刻曾经做过的错事在他眼前重演。
他不能再错一次。
萧征易伸出手,握住周琰的手。
周琰没有力气,挣扎不得,被他拉入怀中。
萧征易将周琰抱住:“先生。”
周琰:“……”
周琰不想理他。
萧征易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将头靠在周琰的肩上:“我错了。”
上一世,他每次犯了错,只要这样撒娇,周琰总会像个关爱孩子的老父亲一般叹口气,不忍指责他,反而好言宽慰。
但这一次他并不是为了撒娇。
萧征易虽然在认错,但是他自己心中也再清楚不过。他做过的那些错事,岂是一声“我错了”就能补救的。
他也没有指望周琰可以轻易原谅他。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这一句话在他心中憋了两世,从未对周琰说出口,他如今一定要说。
萧征易想周琰抱起来,到浴池去清洗干净身上残留的污浊。寝宫里已经换了被褥,他将周琰整个塞进被子里,对他说道:“先生暂且委屈两日,等身子养好些,要去何处都可以。”
周琰淡淡地看了萧征易一眼,眼中尽是不信。好像觉得他又在耍什么花招。
萧征易心中沉痛。但如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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