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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神探凭亿近人》60-70(第21/22页)
话,但还是说出口了。
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抬手解开了第二颗衣领扣,然后顺着解开第三颗……
简若沉:……
关sir像是把平时藏起来的小心思,都毫不避讳挖出来给他看,打明牌了。
他拧开装满碘酒棉花的搪瓷罐,垂着眸子准备医疗用品,用镊子夹起棉花,走到关应钧身后。
白衬衫被搭在了沙发边的扶手上,皮肤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出现在眼前。
浅二度烫伤。
简若沉盯着看了一会儿,轻声道:“肩胛骨下方有水泡,我帮你刺破,可能会有点疼。”
关应钧轻轻“嗯”了声。
话音才落下,冰凉的棉球落在伤患处轻轻滚了滚。
接着他又等了等,还未感觉到什么,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好了。”
简若沉将纱布丢进垃圾桶,细细检查了一遍眼前的后背。
男人的肌肉线条很流畅,但又不突兀,蛰伏在皮肤之下,他也见过这肌肉蓬勃的姿态,很有力量。
脊背上,除去新加的烫伤,侧面还有交错的浅褐色伤疤,后腰侧面甚至还有一颗圆形的弹孔。
简若沉边看,边拿双氧水在破皮的地方消毒,双氧水接触到破皮的皮肉,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办公室内悄无声息,只有关应钧压抑而轻缓的呼吸声。
简若沉擦完关应钧,又用双氧水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挤了一坨药膏在手心,后轻轻按上去。
凉意若有若无地附上来,关应钧差点蹿起来,又硬生生忍住。他脊背紧绷,脖颈猝然蹿红,青筋凸起。
很快,显眼的红色便窜上耳廓。
简若沉笑了一下,“放松点。”
关应钧吸了口气,“你用力些。”
简若沉语调平静:“用力擦不利于伤口恢复,而且会疼。”
关应钧深呼吸了一口气,隐忍着哑声道:“我想要你让我疼。”
他鬼使神差地说完,又恨不得把话捡回来,这话实在经不住细想。天知道他本意不是……
还好简若沉看不见他的脸。
关应钧蹙着眉,一张脸紧紧绷着,额角的青筋鼓噪了两下。
少年的手心只有一层薄茧,大概是以前做家务打工留下的,但抚上脊背时,又没有直接接触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药膏轻轻拍打。
若即若离,隔靴搔痒,拨雨撩云。
关应钧硬生生忍着这股痒意。
警署的药膏很快起了作用,冰冷的凉意从伤口扩散开,驱散了自烫伤起就蔓延的烧灼感。
背有多凉,心就有多热。
简若沉擦完了药,摊着蹭满了药膏的手站起来。
办公室内整洁干净,办公桌上只有一份文件和一支钢笔,处处透着严谨和克制。但匆忙之下脱掉的衬衫却潦草挂在沙发的扶手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让人有些面热。
关应钧低声问:“好了?”
简若沉“嗯”了声。
关应钧披上衬衫,矮身抽出一张湿纸巾,转身抓住他的手,仔仔细细擦。
又湿又凉的纸巾带走手上黏腻的药膏,简若沉低垂着眸子,看到关应钧敞开的衣襟,心跳有些快。
他想起拜大仙那天关应钧说的话。
这个叫心动,懂了吗?
心动吗……
关应钧擦完一遍,又拿了张新的再擦一遍,确定指缝里清清爽爽了才道:“我刚才给舅舅打了电话,他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简若沉思绪飘忽一瞬,“勒处长?”
关应钧虚扣着简若沉的手没松开,脸上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他平铺直叙道:“想叫你一起谈录像带的事,东西毕竟是你的人弄到的。到时中心局的联络人也会来。就是国际刑警组织华|国国家中心局留在香江的联络员。”
简若沉呼吸加快了些,“好。”
他轻轻抽了一下手,灼热的掌心立刻松开了。
关应钧站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抓出一小把糖放进简若沉手心,“维生素b的糖,馋了就吃这个,辣得斋烧鹅少吃,等休息了我带你去买咸蛋黄味的。”
简若沉看看掌心的糖,又看看关应钧。香江好时髦,90年代就有咸蛋黄味的小零食了?
他拆了一颗糖吃,表面的酸沙一下子在口腔里炸开,津液霎时泛滥。
天啊,好酸。
有趣。
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再抬头的时候,关应钧已经把衣服扣好了,走起来很平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不像“跳舞的气球人”。
关应钧抬手,拨开简若沉垂落额前的碎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来为我擦药,单单是为了谢我帮你挡了一下?”
简若沉刚张嘴,话还没出口。
关应钧就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蹭到一起。他最终只是轻轻蹭了一下简若沉的鼻尖,哑声道:“你明知道我在等你,还是来了。”
等这个字还是含蓄了。
直白来说,他在以身为饵,守株待兔。
简若沉耳尖有些热,抬眸对着关应钧笑了一下,“当然要来了。”
他调侃道:“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坏蛋,给你上一次药,换一兜糖一袋蛋黄斋烧鹅,以后就会有高级督察一直罩着,一本万利的买卖我为什么不做啊?”
关应钧笑了。
他喜欢简若沉。
聪明的、机灵的、懵懂的简若沉。
这个人,就是有叫人开心却恪守底线的魔力。
简若沉嘴巴里的糖吃完了,又拆了一颗塞进去。
这颗是胡萝卜柠檬味。
关应钧从哪儿搞来这么新奇的糖?
“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毕婠婠的声音,“关sir,廖雁筹招了,要不要立刻对陆堑做二次审讯?”
关应钧开门道:“不用了,陆堑知道说真话就得死,他不会开口的,先整理到手的证据,等录像带播了之后再说。”
他抬腕看表,“先吃饭。”
毕婠婠踌躇道:“恐怕不行……”
简若沉用舌尖把糖顶到一边,含糊问:“怎么了?”
“陆家,陆老爷子来了,指名要见简若沉。”毕婠婠手插在兜里,耸了下肩膀。
陆堑的爸爸身上也有一官半职,但却是根深蒂固的港|英派,全身浸透了官僚主义的臭味,恶习良多。
关应钧蹙起眉,“特意饭点来,就是要试探警署的态度,看我们是先应对他还是先吃饭。我们先吃饭,让他等。”
简若沉:……爽。
哪儿有做警察看不法分子脸色的道理。
等着就是了。
A组的人浩浩荡荡下去,在楼下茶餐厅说说笑笑吃了一餐饭,才散步似的往楼上走。
重案组休息室内。
陆老爷子微闭着眼,直直坐在沙发上。
他身着一套灰黑色戗驳领西装,脸上皱纹纵横交错,半长的头发灰白相间,扎成一缕,垂在肩膀上。双手交握着,边上是陪他一起来的陆荣。
一行人经过时,关应钧率先停下脚步,侧眸问:“陆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陆景琛抬眸,扫过人群,视线在简若沉身上定格一瞬,又落在关应钧的脸上,“关先生。我找的是简若沉不是你,你又何必这么大火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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