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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50-60(第3/22页)
口中,嗯,鲈鱼也鲜。
又瞥她,真不吃了吗?
魏婉对视卞如玉,伸手拿了一个白玉团。
卞如玉瞧着她咬,越看越津津有味,情不自禁咧嘴:“好吃吗?”
忍不住就想问问,是府里的好吃还是上回街上好吃。他抿唇,偷偷叩齿,别嘴贱自讨没趣。
“好吃。”魏婉说实话。
卞如玉压低下巴,泛笑:“下回我找后厨学一学,怎么做这白玉团。”然后亲手做给她吃。
半晌,他眯起眼,稍梢敛了笑:“阿土。”
阿土从外进殿,卞如玉原本打算附耳吩咐,但转念一想,可能会惹魏婉多心,遂直言道:“把府里有关淮西的卷宗都拿过来,找的时候避着木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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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阿土重任,既要找齐全部,又要避人耳目,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卷宗递呈。说是不多,但也有十卷,卞如玉和魏婉就在方才吃饭的桌前并排挨坐,一起阅览。
每本卷宗都折了十来道,不太好翻,两人谁顺手就谁执卷,一会是卞如玉,一会是魏婉,有时肩膀挨碰到,对视一眼,然后侧身分开。魏婉靠卞如玉那侧鬓角总有一捋碎发不听话,往下掉,挠得脸养,有一回还到到卷宗上,挡了关键字句。魏婉眼盯着卷宗,手不假思索抬起要勾头发,却抓了个空。
接着,耳根一热,是卞如玉帮她把碎发勾到耳后。
魏婉随即去眺卞如玉,却见他直着脖颈,目不斜视,专注阅览,俊颜和白色锦袍皆染着一层落日的昏黄。
他可能也就是顺手一帮,魏婉安慰自己,转回头,也将注意力重放到卷宗上。卞如玉余光微动,见她没介意,心不由得怦怦直跳。
阅到第七卷时,太阳落山,殿外骤黑,阿土进殿挨个点燃灯烛。
魏婉翻卷抬肘,卞如玉怕她碰倒桌上烛台烫伤,右臂从魏婉背后绕过去,将烛台拿起,举高。魏婉翻完,他再将烛台远远搁置到触不到的桌中央。
烛台刚一落地,卞如玉想起一事,询问魏婉:“灯放得远了还能看清吗?”
是不是太暗了?
“看得清。”魏婉用下巴指周遭一圈宫灯,这明晃晃如昼呢。
卞如玉点头,接着和魏婉一起阅览。十来卷宗,俱如他所言,没有撒谎。
魏婉欲言又止。
卞如玉明白她的意思,亦是他心中所想。
他摁住轮椅扶手,自行掰转轮椅,与魏婉面对面坐着,轻唤:“魏婉。”
她抬头,与他平时,灯烛下,他的神色格外郑重。
“我和你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对我自己也是一样的。我不是一意孤行的人,逆耳的话若真是忠言,也听得进去。司马说的,我虽不大信,但仍会去求证。这十卷卷宗,于百年淮西史中,仅算半张残页,若要知全貌,需要从各方面寻到更多。”卞如玉语气诚恳,见魏婉点头,才继续道,“父皇母后肯定不愿我这个亲生儿子窥晓那段对于母后来说,不堪回首的禁忌。所以我长到十六岁,才偶然得知母后在嫁给父皇前还曾嫁过人。”
魏婉点头,她得知皇后二嫁都震惊不已,何况卞如玉,想必心颠神倒,好久才缓过来。
这十卷卷宗,定也得来不易。
魏婉启唇:“你也不容易。”
卞如玉深吸一口气,有她这句话,忽然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魏婉已经发现一牵卞如玉的手,他情绪就会平定许多,所以又去拉手:“你别生气,我还有句话想问你。”
卞如玉旋即牢牢回捉住,指腹不住摩挲魏婉掌心:“你说。”
“皇后娘娘二嫁的事情,是别人故意告诉你的吗?”
卞如玉摇头:“这事我当时就想过,他们倒没那么多心机。就是几个长舌的朝臣,说闲话时漏了嘴。”
她越摩挲她的手掌越上瘾,想一辈子都这么牵着,情不自禁轻柔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就算遭到阻挠,我也会全力以赴,一定查明真相。只是需要的时日可能长些,不是故意拖延,希望你能谅解。”
“没事,只要找着了以后,也拿给我看看就行。”魏婉对视卞如玉,片刻,补充道:“谢谢。”
卞如玉抬手,泛笑:“不必言谢。”他压低下巴,“你不是说,天下任丈夫肩,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去弄清楚的,也是我的责任。”卞如玉牵着她的手摇了摇,“我反倒要谢谢你,督促我,提醒我的渎职。”
“明日,我也会进宫向母后打听。”卞如玉重抬头看向魏婉,说是打听,但肯定不会直接问,会以不伤害母后的方式弄到答案。
请相信他。
“我相信你。”卞如玉明明没有说出那四个字,魏婉却做出回应。
卞如玉瞬间眼眶微湿,似嗫嚅似叮咛:“明日回来告诉你。”
他把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伸向魏婉,去抓她的手,魏婉头一回心漏跳,没有拒绝。
执手相看,良久无声。
凝睇间,煌煌丹烛,焰焰飞光,或大或小的光圈映在二人脸上。
*
宫中。
层层铜门,幽幽花影,亦有金桂洒落一地。
皇后的和云宫幽深,每回离开都要走上一刻多钟的路程,穿梭光影。反正禁宫每一处地方皇后都逛腻了,懒得出门,窝在寝殿卧榻上读话本,正看到扣人心弦处,那李生琴娘眼看就要团圆,水嬷嬷忽然跑进来:“娘娘,九殿下来看您来了!”
皇后立马将话本塞进卧榻褥子里,慌忙坐直,须臾,又弯腰,捡旁边筐里针线,手忙脚乱地绣。水嬷嬷见状强调道:“娘娘,是九殿下,不是陛下——”
皇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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