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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50-60(第1/22页)
圩一
“魏婉, ”卞如玉喉头滑动,“你不要急。”
他想重牵回魏婉的手,却不敢, 一只手始终在她身边晃, 就是不收回来。
“人不可以耳食不化,单听一面之词便轻信。”卞如玉顿了顿,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父皇母后养育我多年,他们是怎么样的品性,我最清楚。我所知的淮西兵变,与司马所言出入巨大,你也听我说——”
“那你说!”魏婉仍在气头上, 冲口而出。
卞如玉神色一黯,缓慢吞咽:“据我所知, 那游在云对、对——”提及母后那段隐秘, 字字艰难, 每说一个字心头便刺一下, 实在不情愿讲,但他也怕失去魏婉,“对我母后极差,宠妾灭妻。母后多年无宠,自然无所出,被枷以无子罪名。”
魏婉若有所思。
卞如玉急急再道:“其实无论母后如何,哪怕没有母后, 那游在云也一定会造反!”
这回不仅魏婉,连司马立清也回味般盯紧卞如玉。
卞如玉昂首:“游在云狼子野心, 虎视中原,淮西兵变前父皇一直待他不薄,官阶爵位皆一升再升,他却负主深恩,豢养私兵,伺机谋反。”
他深吸口气,今日一番话从未对别人讲过:“父皇每年召游在云进京,自元德六年开始,年年称病不来。元德八年,父皇祈天,命他出席观礼,再次称病推辞,其实暗地里已经开始动作,在濠州起兵造反,诈称——”卞如玉两排牙齿摩挲,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夺妻之恨。”
“那是无形之罪。”卞如玉飞快道,母后彼时就在淮南,于西楼上遭游在云冷落,何来抢夺一说?
卞如玉注视魏婉,坚定道:“没有母后,游在云也会起兵犯阙。”
诡谲狡诈的游氏兄弟已经筹谋操练好,只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没有母后,他们也会令寻父皇错处。
魏婉与卞如玉对视半晌,淡淡侧首,转看向司马立清。
目光一对上,司马就嚅唇轻笑:“九殿下不是说了吗?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琵琶姑娘你有脑子,可以自个想想,该信谁的话。”
司马又想起方才卞如玉说“父皇母后养育我多年,他们是怎么样的品性,我最清楚”,不由再瞟卞如玉一眼,双唇紧闭。
卞如玉视线只在魏婉身上,又道:“回府我有卷宗给你看,可以证明,句句属实。”
说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没底,怕魏婉这么一气就不肯回楚王府了。
魏婉倒没想过不回去,三年之约,她重诺:“好。”
卞如玉见她语气稍缓,扯了扯嘴角,想冲她笑又不敢笑。
手更是不敢牵。
司马放平原先弓着的那条腿,布料摩挲地面,一阵轻响。魏婉闻声望去,司马笑说:“你要是没事,就跟着九殿下回去看卷宗吧。”
言罢,径直躺下睡大觉。
魏婉其实更倾向于相信司马,但……卞如玉说的也有可能。
真相未明,默不作声。
卞如玉则紧抿双唇,静静打量司马。
魏婉余光窥见,担心卞如玉想杀司马,又见他左手从扶手上抬起,她下意识俯身按住。
卞如玉仰头对上魏婉,唇角翘起,他又怎会在她面前动手?
“那我们回去吧。”魏婉无比轻柔地同卞如玉说话,回去以后也不要背着她动手。真相未明前不要杀司马,如果调查到的真相真如司马所言,那就更不能杀了。
她俯身时发丝有擦过卞如玉面颊,胳膊也有挤到他的胳膊,丝丝冷香浸入鼻内,卞如玉恍觉她的发丝都带了温度。
卞如玉楞只楞了须臾,却定住身形良久,心内软硬交替起伏,权衡取舍中,一双促起藏住的眸子时晦时明。
最后放弃挣扎,决定遂魏婉心意,留司马一条性命。
以前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在心底对自己叹一声,现在无奈久了成了无赖,连叹息都懒得叹了。
反正都听她的。
今日天是真好,众人走出道观时已过未时,却依旧阳光灿烂。日辉照耀道观,瞬间把破瓦褪墙都洗了一遍,干干净净,宏伟许多。
卞如玉却依然惴惴,阿土推轮椅上马车时,卞如玉身虽不动,眼睛却不住偷瞟魏婉。她无意扫过来,他却即刻垂眸,避免对视。
阿土照例将轮椅推到车厢正中央,卞如玉却吸气,话音和呼气一齐出口:“往旁边些。”
阿土楞了下,反应过来是让把轮椅推到车厢一角,遂依命照做。
魏婉进来时因为中央空着,整个车厢明显比平时宽敞空荡,她不习惯,还楞了下,卞如玉却朝中央点下巴:“坐。”
魏婉略觉莫名。
其实卞如玉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把中央让给魏婉,她就能心情好些,就能对他好些?
一路上谁也没主动开口,以前还有车厢摇晃缓解尴尬,阿土今日驱车的技术却出奇平稳,纹似不晃,只有响一阵,没一阵的轱辘声,愈显寂静。
“府里有元德、调露年间的卷宗,”卞如玉顿了顿,原本打算拿到偏殿给魏婉看,现在改了主意,“回府我就让他们拿出来,我们一起看。”
“好。”
“主要是皇史,不多。因为府志都是永安年的了。”
“嗯。”魏婉又应一声。她和卞如玉是同一辈人,生于调露,长于永安。
卞如玉嗓子发干,不知道再说什么,正好此时车外喧闹起来,他估摸着到了西市,便挑帘探看——围着一圈人正旁观杂耍,喝彩不断,卞如玉眯起眼细眺,在表演吞剑。他收回目光,近处酒肆家家载舞,各色歌声都传出来。
再看街上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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