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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40-50(第16/21页)
司马注视魏婉,缓缓启唇:“德宗做齐王时纳的两位侧妃,是冷景濂帮忙相看的。”
“是年九月,宣宗早朝时突感风疾,自此行动不便,止视事于长春殿。次月失音。疾势日增,太子之位却悬而未决。德宗听从冷景濂建议,使力让府里的一位侧夫人迅速怀上身孕。”
魏婉静静听着,这类赶在老子死前成亲孕子,争家产的事,莫说皇家,民间都多了去了。一般首选正室产子,更有力地位更稳固,德宗却挑侧夫人,显然是要讨好冷景濂。
“那侧夫人是帝师的人?”魏婉问一问。
“是也非也!”司马闻言哈哈大笑,“也许是,也许不是。”
“倘若不是,”魏婉追问,“德宗缘何要挑侧夫人?”
阿火在旁忍不住瞟魏婉,她不知道,德宗侧夫人诞下的皇子就是当今圣人,亦是宣宗老老皇帝唯一一位皇孙。
所以母亲是谁,不那么重要。
“不过有野史传,”司马突然压低声音多嘴,“德宗从未临幸过他的正妃。”
“师父!”阿火紧张呵斥,怎么妄议先帝!
司马却无所谓耸耸肩,一无官职,二无九族,他来去赤条条,没什么怕的,反而笑嘻嘻:“隔年,侧妃难产,这可急坏了德宗,毕竟那时候吴王、豫王、越王妻妾的肚子也接二连三大了起来。德宗保小未保大,终得一子,便是当今圣人。”
“那位侧夫人难产去世了?”魏婉问时,心头禁不住颤动。
司马皱眉,一番话里明明圣人才是重点,她却关注侧夫人?
司马立清不懂魏婉,但对她好脾气:“是。圣人皇诞翌日,德宗就从齐王变成了太子,同年冬日,宣宗驾崩,德宗登基。登基那天中午京师好落起当年的第一场雪,德宗和冷景濂共登城门赏雪,冷景濂也带给德宗一个好消息,在做了多年夫妻后,他的妻子佘氏,终于好孕。”
“德宗闻言龙颜大悦,重重犒赏,甚至应了冷景濂的请求,为未出生的孩子起名。若得男,唤正一,得女,唤作——”司马阖唇,紧盯魏婉,缓慢分开两瓣薄唇,一字一句,“梦、云。”
旁边阿火脸色已非常难堪,魏婉却无丝毫变化,看来她是真的不晓得这个名字。
司马低下脑袋笑了笑,是了,天下庶民,又有几个能晓得当今皇后娘娘的闺名?
司马嚅了嚅唇,意味深长:“那日,大家都以为德宗皇帝是真的高兴。”
“后来佘氏生的是女孩,便叫冷梦云。”
卌九
“师父——”阿火急止, 对着司马立清不住摇头,眼耳鼻口快拧到一处去。
魏婉察觉不对劲,注视阿火, 问道:“怎么了?”
阿火紧抿双唇。
司马抬手按上阿火肩膀:“故事说一半戛然而止, 犹如杀人,不可为。不如就这么说下去, 讲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阿火瞪眼,是这么不如的吗?
司马拍了两下,把手移开,拧眉道:“话说你也不怎么知道,担忧什么?”
“你也不知道?”魏婉跟着问。
阿火以齿咬唇,是,他不知道, 殿下也不知道,但他晓得不能妄议啊!
再讲下去, 三个人都是杀头的大罪, 要掉脑袋的!
司马却不以为然, 莫说这道观隔墙无耳, 只仨人天知地知我知,就算被听去,掉了脑袋又何如?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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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续道:“佘氏身体不好,生回女儿,几乎去她大半条命。冷景濂夫妻恩爱,不忍佘氏再受苦, 自行调配服食了绝嗣药,且无纳妾通房, 至死就守着佘氏和那一个女儿。”
魏婉默道:这冷景濂还算有些良心。
“宝和五年,德宗皇后崩。宝和六年,冷景濂驾鹤西游。到宝和十三年,空悬六年的后位终于有了着落,德宗立佘氏为继后。”
司马语气平静,娓娓道来。魏婉每个字都能听懂,连起来却一阵懵,半晌,愣怔追问:“你说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司马似乎早有预料,拿眼晲魏婉,嘴角旋起:“老夫说,德宗在他三十岁时,立了佘氏做皇后,待冷梦云视如己出,封做公主。”
“师父!”阿火纵身上前,不敢捂司马立清嘴巴,怕忤逆师门,只敢按住司马胳膊——师父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还是烧糊涂了?
乱讲胡话!
身上也不烫呀?
“师父……”阿火心内怔忪,轻声呢喃,“你怎么胡言乱语啊……”
司马看看阿火,瞅瞅魏婉,瞧这两孩子,一个赛一个傻楞害怕,有什么好怕的?
他想想自个少年那会,德宗和佘氏的丑闻传得全天下皆知,到现在,四十年不到,就换了人间,几无人晓。
说出来,别人不仅不信,骇惧不已,且还觉得他疯了!
到底是他,还是岁月史书荒诞?
司马立清瞧着魏婉和阿火的样子,苦笑一声:“老夫何必编故事骗你们。”又道,“佘氏做渔家女时,风吹日晒都不曾损半分美貌,到了京师、宫里,更娇养得倾国倾城,别看佘氏比德宗大了许多,两人站在一起,反倒德宗显老,佘氏一个生育过的女人,却始终只如二十出头,反倒是德宗遭嫌弃。他苦守数年,才精诚所至,打动一颗冰冷美人心。”
“师父、师父!”阿火不住劝阻,心惊肉跳,司马说的很多都不敢真听进去,仿佛一进耳朵,就犯了罪。魏婉却是字字句句皆入心,仔细斟酌,醍醐司马之前提及德宗和帝师并立赏雪,“那时大家以为德宗是真的高兴”是何意思。
德宗早在登基之前,就对佘氏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魏婉不禁想,德宗的皇后和冷景濂几乎先后脚去世,这当中又有没有狡谲?
她后背泛起一丝森寒凉气,沿椎骨由腹至颈。司马睹其神色,误以为她还不信,遂道:“老夫愿以性命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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