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40-50(第14/21页)
204;为常的神色,“你们怕是不晓得‘蜗牛硕鼠’。”
“蜗牛硕鼠?”卞如玉含笑追问,不露声色。
牙子便告诉他俩,官牙私牙,私底下皆通着气,经常互相置换,城里的官宅放出来出租,郊外的私宅安排那些刚入京,没门路的小官入住。
只说本来就安排在城郊,官吏们多深信不疑,少数不信,也不敢深究。
牙子笑嘻嘻道:“不妨告诉你们,这间宅子原本是备给灵台郎的,但前些日子已经将他安排到北郊了。”
小小八品观天象的官,谁惧。
卞如玉却想灵台郎要去宫中观测天象,北郊路途遥远:“那他怎么应卯?”
“骑马呀,”牙子语气轻松,“也就一个半时辰的路。”
卞如玉两排牙齿紧叩,才能抑下怒气,还真是一群硕鼠。
想到他们自己默认硕鼠外号,卞如玉怒极反笑,轻呵出声。
“怎么样,这间宅子,行了吧?”
魏婉亦有怒气,听见牙子催问,强笑道:“实不相瞒,我日常做看风水的营生,这宅子犯二七九,更排凶龙,形理兼察皆不合,水法形峦又犯剪刀煞,实在是不行。”
风水秘术牙子不大懂,只晓得玄空九星,二黑七赤是先天火曜,九紫是后天火曜,犯二七九的宅子易生火灾,不由脸一沉:“小娘子不想租宅子,耍我半天寻开心,现在又污蔑我这宅子犯冲!若是犯冲,官家能租出来么?”
魏婉笑道:“牙先生谨言慎行,若觉得说得不对,我们去大街上,多找几个人评评理?”
牙子眉毛一皱,世人多数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要真谣传开,这宅院就再租不出去了!
到时候官牙那边怪罪下来,他兜不起。
牙子瞬转和颜悦色:“唉——方才我就打趣,和小娘子说笑,莫见怪,那咱们再看看不犯九二七的宅子?”
魏婉摇头,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流月紫白飞星,合着这宅子飞临首座,我要再看下去,恐怕激发全剧凶性。我看今日是不必看下去了!”
魏婉借机,迅速摆脱牙子,天色已晚,她和卞如玉同乘回府。
魏婉一进车厢就笑:“我胡诌的。”她缓缓靠墙,面对面看着卞如玉,见他不应声,补充解释:“诓他,敷衍他。”
卞如玉懂风水,当然知道她刚才满嘴胡言,出口的却是:“以后别搞这些神神叨叨。”
魏婉拧眉,他看起来很幽怨,这是怎么了?
之前他不经常用玄门说辞诓人吗?是谁扯台辅在疾的幌子,说自己命中注定容易磕碰?
“玄门都是骗人的,别再用了。”卞如玉低低道,“一点也不准。”
魏婉愕然,是谁之前说辞一套套,现在却说不用就不用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卞如玉想的却是,自己暗中调查了魏婉生辰,和奴契上一致,将她的生辰八字,星盘政余,全和自己合了一遍,样样刑克犯冲。
他可能是贱吧,鬼使神差拿来蔺昭的八字,结果蔺昭是魏婉的正官,魏婉是蔺昭的正财,斗数的夫妻宫亦无比契合,两人甚至将在同一流年红鸾天喜落子田。
卞如玉气得手发抖,以后谁搞玄门他跟谁急!
……
翌日,卞如玉结束休沐,去工部点卯,阿土随侍。
魏婉起初在偏殿,后来扯了由头,出殿闲逛,不允人跟,越走越偏,直到府中竹林,幽寂无人,才轻唤道:“阿火——”
“阿火公子,我知道您在附近。”
魏婉对着空气抱拳:“可否现身一见?”
“找在下做什么?”
魏婉脖颈后突感阵阵凉气,本能转身,差点撞上阿火。
魏婉抚了抚胸口压惊:“能否引我去见司马先生?”
她一宿没怎么睡,都在思忖司马的事,倒不是惋惜他坎坷,说不出原由,她就是想多了解些,甚至有些魔怔。
许是因为她淮西人吧,想知道未见过的家乡是什么样子?又缘何会变成后来那般凄凉?
“我知道司马先生教过你。殿下昨日和我说了。”魏婉暗暗攥拳袖中,卞如玉根本没说,是她从司马做过武教头,又认识阿火推测的。
诈一诈,猜错就再圆谎,解释。
阿火蹙眉,昨日一路跟随,殿下有提过吗?
怎么没印象?
难道是自己忘记了?
阿火还是老实,少倾点头:“他是我和阿土的师父。”
魏婉舌尖悄悄在嘴里轻点,诈一赠一。
阿火完全没察觉异常,抱剑低着脑袋想了又想,抬头道:“我不知道师傅现在在哪,只能带你去他的道观找一找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卌八
“但不一定能遇见师父。”阿火强调。
“没事。”魏婉施礼, “有劳带路了。”
竹影晃动,日光斑驳,阿火想了又想, 启唇道:“不知这一趟会去多久, 殿下散值回来没瞧见姑娘,又无口信, 一定会乱的。”
是方寸大乱,但他要给殿下留面子,不能明言。
魏婉思忖:“那我们给殿下留个口信,讲明原由和去处,行吗?”
她的主旨是先斩后奏,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卞如玉。
“好。”阿火做事一板一眼,先给自家娘子小金留了口信, 然后带魏婉出府,横穿整座京师, 再多走几步就要出城了, 才终于抵达所说的道观。
墙上的朱漆由红褪白, 霉斑点点, 门轴脱落,观门垮坠半扇。阿火领着魏婉侧身梭进去后,特意将这半扇门扶了扶,防止它彻底倒塌。
观里扑面而来的霉味,阿火抑制不住连打两个喷嚏,回望魏婉,她竟仍好好的。
地上青苔遍布, 走着打滑,阿火提醒:“小心脚下。”
“谢谢。”魏婉朝前走, 上首供奉的三清像每一个都逃不过缺胳膊少腿,漆色尽褪,露出内里糊草,蛛网遍结,她第一反应司马竟真有座道观,下一刹又觉这道观亲切,像从前做流民时借宿的一座又一座破庙残观。
没准她以前真在眼下的道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