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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公子与病秧子》番外三(第2/3页)
#8204;病,只要你的心治好了,腿也便好了。”
宋伯元抬起头看向朝她们二人走来的初兰,收起被宋佰玉攥疼的手腕,双手按在宋佰玉肩上,跟着应合道:“对,王婆都说了,你一定会站起来的。”
初兰走过来,先是对宋伯元笑笑,才从容地捏起毛毯的一角抻了抻,待眼角扫到毛毯上沾着的一处灰尘时,悄悄就用手抹了。
她抬起头来,看向轮车里坐着的宋佰玉,“没关系的,”她说,“你想下半辈子在轮车上过,我便照顾你下半辈子。但你若还想顶着宋三娘子的名头在外逍遥快活,”她顿了顿,“那便要听我的话。我无所谓你脚下高山亦或深处低渠,只要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
“你就不怕我治好了,便离开这小小医铺?”宋佰玉迎着初兰的目光看回去,一如往常目中无人时那般轻狂恣意。
初兰愣愣地看她,“既是如此,我便放你离开去高飞。”她涨红着脸,舍不得般抚了又抚宋佰玉心脏前的位置,“我初兰人生行半,早该懂得放手的道理。从前是我任性,总想着用金丝笼去囚长鹰。”她缓缓蹲下身,仰起头认真地看向宋佰玉,“如今,我愿意放手了,也希望三娘子你不要散了希望。”
宋佰玉盯着她的眼睛问她:“什么希望?”
“腿啊,不然还能是什么?”初兰淡然地回答她。
宋佰玉展颜,抬手拉了拉初兰的手臂,“你坐,”又仰起头来对宋伯元道:“阿元,你再找个竹凳坐下来。”
残阳正好,有微风伴着春日从庭院转过。
鸟儿成群结伴地立于刚抽了嫩芽的树冠,不远处传来滚轮磨药一来一回的声响。
宋佰玉率先打破沉默,对身旁的初兰小声问道:“你能不能先别放弃我?”她抬手攥住初兰的手,像是怕她离开般箍得很紧。
“我没有放弃你,明明是你自己在放弃你自己。”初兰认真回答她,又怕她多想,忍着指间传来的痛意对她道:“只要你愿意治,我一定会陪你到你站起来的那一日。”
“站起来后呢?”
“站起来后?”初兰跟着重复了一句,面上都是茫然。她像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快速思量后也只想当然地说:“当然是三娘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了,哪还有我的事?”
“你看,”宋佰玉渐渐松了手上的力道,“你还说你不会放弃我。”她一脸受伤,又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它不好,它好不起来了。初兰,”她抬起脸脆弱又无辜地看向对面的人,“我没办法还你一个你最喜欢的样子了。我想给你的,真的,你相信我,”她睁着那双常盛气凌人的眼睛,带着不堪和悔恨的泪水望向初兰,“我不是害怕我走出去受人讥讽,我是害怕,等我真的走出这个大门,你便会忘了我。”
初兰凝眉,俯身过去抱紧了她。
她一边拍宋佰玉的背一边镇定地温声安慰她,“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初兰不回应宋佰玉的爱意,在宋佰玉一再的追问下,也只说:“待你好了,再议此事。”
宋伯元果真如宋佰玉所说,小孩子家家的什么也不懂。第二日天未大亮,她便双眼蒙着红布,只带着一根不离身的拐棍独自出发了。
一路山水,就这么饥一顿饱一顿灰头土脸地到了随州。
进了随州地界,她便安心地装疯卖傻。
和野狗抢吃食,与乞丐为一条带着臭气的烂竹席打架。
打架没赢,就只能蜷起身子躺在满是虫蚁的地上过夜。在宋伯元都快以为自己真的疯了的时候,睡梦中她被景黛观里的人发现。
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干净奢华的床榻内,光床帏就有五层。她下意识揉揉眼睛,视线扫到架上的香炉,嗅觉慢一步跟上,她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正身处何地。那香,是只有景黛会点的香。因为那是她亲手调制的,全国都找不出能复刻此味道的第二家。
她立刻放下揉眼睛的手,直挺挺地重新躺了回去 。
这一路风餐露宿,实践中得出不少的装疯经验。但又怕景黛对她熟悉得一眼看破,只能选择躺尸。
她在那榻上足足呆了大半日,到了日头落下时,才有人进来看她。
来人自带一身的草药香,走路都没声音的。
宋伯元听到她轻声叹气,感受到她食指轻轻划过自己鼻梁的触觉。
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后半夜没熬住,肚子开始咕咕地叫。
再躺不住,便只能铤而走险地开始在景黛眼皮子底下做表演。
于是,她给景黛的见面礼便是薅起她的手臂,一嘴咬上去,边咬还要边神神叨叨地嘟囔:“好吃,真好吃,谢娘娘赏。”又从被子里挪出满腿生疮的脚,一下子朝景黛的身侧踹过去,“滚啊,你这贱狗,不要与我抢食。我可是正一品大将军,来人啊,给我把这野狗拖下去斩了。”
她怕景黛痛得受不了,又放下她带着血牙印儿的手臂,猫腰爬到她刚刚踹过来的位置,学狗叫了几声,“嗖嗖”地爬到景黛脚边,一嘴就咬上了景黛的衣摆。待用牙真的撕下来一条布料后,又站起来掐腰对着脚底下空无一物的地方怒吼:“还敢咬我?看我不把你亲自剁了吃肉。”
这么一忙活,整个人都发了汗。
肚子饿过劲儿后,又会迎来一波沉默期。感受不到饿,便也感受不到她自己的身子早已因为各种并发症而处于岌岌可危的地步。
她回光返照似的折腾,景黛便在黑暗里陪着她瞎折腾。
这头扔了瓷瓶子,景黛便拉着她离开碎瓷片,那头开始啃桌子,景黛便用自己手臂上的肉换了桌子,边哭边抱她,嘴上来来回回一句话:“阿元,求你了。”
最后,她什么都不记得的晕倒在景黛的怀里。
等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身边是知冶,他正紧张地提着粥碗,见她睁眼,一勺子热粥送过来,边砸吧嘴巴边紧张地看她:“姑爷,嚼,诶,对,就这样,咽。”
话还未说完,宋伯元一口热粥吐到自己手臂上,知冶又放下粥碗开始手忙脚乱地拾掇。
“姑爷你也是的,小姐都这么难了,你还要过来这样折腾她。”他放下手里的抹布,检查了下她手上被热粥烫过的位置,唉声叹气地嘟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宋伯元呲牙咧嘴地从榻上起身,抢过桌上的粥碗,一股脑地往自己嘴里灌,也不去管弄得满身都是,只管填饱了肚子,带知冶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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