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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公子与病秧子》100-104(第5/10页)
了半晌,重新组织好语言后才迫切地开口问她:“姐姐有阿元的消息吗?等我回汴京的时候,她便销声匿迹了,我还亲自去镇国公府拜访过了,看镇国公府的意思,像是真的不认她了。没办法,为了寻她,我那银两那是流水似地花,也没见到她半块儿花衣裳。”
景黛抬眼看她,直把她看得心突突才笑道:“不是盲了又疯了吗?我如何得知她的下落。”
宇文流苏手里的白箸“咣当”一声落于桌上,她不敢置信地盯着景黛的脸:“姐姐这话可当真?”
景黛扫她一眼,“不然呢?”
宇文流苏“哗”地突然站起身,“不行,我原以为阿元与姐姐是在某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幸福着,如今听姐姐这样说,我实在是担心得坐不住了,宋家人不管,我得去寻她。”
自打进来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宇文翡无奈地摇摇头,对身边的景黛道:“黛儿,不要哄骗她了,她那人,光涨年纪不长智力的。”
景黛这才轻叹口气,“真的盲了,也是真的疯了。放出来便咬人,我不敢让她那么见你们,才没带她出来。”站在她身后的知冶补充道:“姑爷只咬我们小姐,不咬外人的。”
宇文流苏听此,立刻兴致勃勃地低头对景黛道:“那还吃什么饭啊?求姐姐快带我见见她吧。”
景黛不太情愿,但看着宇文流苏那实在担心的眼神只能妥协。
她打头,带她们七转八拐地进了仙境般的庭院。满园子的花草,光是踏进去,身上便能沾上不少香气。
景黛熟练地撩开床帏,床榻上赫然躺着一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女娘,身上穿着苏白色的衣裙,头上扎着未出阁的样式,浑身散着花草香气。
“小叶?”宇文流苏说完才觉不妥,“阿元?”
那睡得呼呼正香的人被声音吵醒,立刻吱吱呀呀地开始手蹬脚刨。
景黛立刻抱紧她,将她的头放进怀里轻轻地哄。
熟练得让人心疼。
那乖顺了不少的漂亮疯子却一口咬在了景黛的手臂上,嘴松开后,留下一整个牙印,倒是没见血。
宇文流苏跟着生理性的发疼。
景黛却对她抱歉地笑笑,“你就当阿元死了吧,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知冶适时在一旁点点头,“是是是,只要小姐熬过明年的脊骨,极乐就能刮干净了,刮干净才能照顾好咱们姑爷。”
景黛不解地抬眉看他,“你今日为何如此奇怪?”
“我?我奇怪吗?我不奇怪啊。”知冶指指自己,又看向宇文流苏,“五殿下觉得我奇怪吗?”
被抱在怀里的人偷着睁开一只眼,趁机狠狠踢了他一脚,直把知冶踢到五步开外。
知冶原地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对床榻之上的人道:“咱们姑爷力气真大,小姐若再不努力吃饭,怕是往后照顾不好这小牛犊似的人的。”
第 103 章
开原五年, 春。
仙境楼台,带着不符合宗教特性的享乐奢靡感。
景黛见怀里的人不时躁动,只能对知冶摆摆手。
“你先去为贵客们准备客房吧。”
客房一个月前就备好了, 日日掸灰换床品。
知冶乐得轻松,他朝那本该又盲又疯的人偷偷打了个鬼脸就利索地转身离开。
不为别的,道观里留着曾辅佐黛阳殿下的大内高手, 他想着尾随宇文翡二人前来的安乐应该不敢大张旗鼓地打上来,便着急地往外走。
到了道观恢弘的大门, 正看到早恢复胡服的安乐骂骂咧咧地转摸摸。几年未见, 看她身高未怎么变,只是那常带着婴儿肥的脸变得成熟了许多,那时常被小姐爱抚的小下巴也瘦得见了尖儿,手腕上还盘着一串佛珠,与她通身的气质格外不相符,看起来,离开小姐的这几年,她过得并未如小姐打算的那样。
他特意朝那头咳了咳,才亲手开了大门。
安乐见了他,立刻从怀里掏出根小竹筒,边往里进边噼里啪啦地说话:“我听你的话,在宇文翡的寺庙里窝了大半年,才终于等到她下山。”又从竹筒里掏出张皱巴巴地纸, “你说,我只要等她下山, 不被她发现地跟着便能见到小姐, 是也不是?”那话里恳切,那双常带着笑的瞳孔里带着渴求真相又恐惧的眼神。
“是。”知冶朝她点点头, 又说:“小姐,真的有救了。”
安乐忐忑了一路甚至还要捎带上在佛堂大半年日夜求佛的光阴,那口绷着的气儿在得了知冶确定的话后突然就泄了。她跪倒在地,又转身虔诚地朝汴京所在的方位拜了拜,“求神佛保佑小姐平平安安,我便许诺,终生不见血,连肉都不吃了。”
知冶理了理身上的道袍,又眨了眨眼里的湿润,跟着跪下身,学安乐双手合十地拜了三拜后才偏头笑她:“这里是道观,佛祖不会在这里显灵的。”
安乐瞪他一眼,又抬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
嘴上也不饶人,“小姐竟然不带我却选了你,我到现在还不能理解。”
知冶边站起身边去扶她,“那是小姐疼你,小姐来此,其实是寻死的。快起身跟我来,我带你找个隐蔽的屋子藏起来。”
安乐听他的话,一甩肩上的小包袱,头上几百个小辫子跟着一甩一甩地跟上。
“快给我讲讲,这几年。小姐是不是受了许许多多的苦啊?”她说着说着,那点子元气却又化成了哭腔,“小姐这一辈子,真的太苦太难了。”
知冶笑着从她肩上接过那并不重的小包袱,又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背,“你不问,我也要给你讲的,不然,我真怕我憋死在这里。”
他带着她,轻车熟路地路过一片桂花树,绕过雕梁画栋的奢华长廊,“半年前,我趁着小姐刮骨时,给你捎了这封信。”他指指安乐手里那张纸,“我想着,这几年你怕是也不好过,便背着小姐做了这事。”他可能是觉得话里的意思太沉重,又转过头对她笑了笑:“明年,只要明年,小姐能熬过最重要的脊骨那关,小姐便能无碍,虽身子骨还是不如普通人,但观里的道长保证过了,只要小姐能熬过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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