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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公子与病秧子》60-70(第7/24页)
?”
“一把火烧了宇文武盛的府邸,咱就能找到存粮的地方。”
周令将信将疑地看她一眼:“这事我能陪你去,但是咱们说好了啊,老李要是发火,你得在我前头扛着。”
“好说,好说。”宋伯元拉拉他的手腕,“李叔嘴硬心软,疼我呢。”
待那红日衔山,余晖横照之时,宋伯元一骨碌从被子下爬起身,外头的盔甲没穿,翻箱倒柜地从来时带来的箱子里翻了套纯黑色圆领袍套在身上。
两人身上都有进出牙牌,碰头后顺顺利利地出了兵营。
在桑榆镇临时租了两匹棕马,上路永州。
路上,周令问她:“你出来这么多日,你那新妇没给你捎封信啊?”
宋伯元在马上撇了下嘴,仰起头看了眼天上的明月。
月倒还是那弯月,只是身边换了人。
在残酷血腥的战场浸了这么多日,那点子曲曲绕绕的小女儿心肠早被她甩远了。
自打七日前,阿严流的银枪擦着她的耳廓而过,每次从战场上回来,她都会给汴京捎信。只是信像北境的雪片子似的纷纷扬扬地往出送,倒是没收回来一封。
她歪歪头,扯了下缰绳,“我家大娘子不是寻常的女娘,她胸有天下,不会因为这种儿女情长之事绊住了手脚。”
周令顿时来了好奇,他紧跟上宋伯元的马,“那也是刚新婚的女娘啊。”想了会儿子,又偷偷扫了眼宋伯元的下身,想起她那不能尽人事的传言也就跟着默了声去。
宋伯元这时偏头看了他眼,看到他那来不及收回的眼神,立刻在马上站起身,踢了一脚周令□□的马。
周令的马受惊,立刻扬起前蹄,打了个很响的马鸣。周令费力地掌握好马后,重新去追宋伯元。
落日余晖下,少年大笑着纵马飞驰。那未来得及盘仔细的头发,随风扬起几根碎发出来。
周令追上去,看了眼她认真驭马的侧脸,不免想起十几年前,那个亲手推他离开皇宫的宋尹章将军。
“阿元,”周令冲她喊了一声。
宋伯元笑着转过头来,“怎么?想来和我比试比试?”她狠扯了下手里紧攥的缰绳,因着恶劣天气,手都冻得僵硬,手底下马皮做的缰绳握在手里,拉得她生疼。
周令摇摇头,“就是想谢谢你来了北境。”
宋伯元鼻尖冷哼一声,“大男人矫情死了。”她狠甩了下马鞭子,最后句话被隐进风里,随那肆虐的北风的尾巴传到周令的耳朵里,“我不来谁来?我宋伯元就是北境的王!”
周令抬眼,领先自己一箭地的少年,此刻双脚紧紧踩在脚踏上,左手攥着缰绳,整个人从马上站起身,右手甩了个漂亮的马鞭,马觉痛立刻”嗖“地窜出去。
那少年就在他眼前浮浮沉沉地跃过,像飞鸟越山峦,自由又恣意。
在天色黑透之时,他们按计划到了永州城。
永州城大门紧闭,早过了闭门之时。
宋伯元双手盘在胸前,双眼紧着打量眼前的城门。
拴好马的周令过来,跟着抬起头看了一眼,“翻上去不难,但是要是碰到人,怎么办?不能杀吧。”
宋伯元撇嘴,“有什么不能杀的。”她从周令腰间解了盘盘绳下来,安好飞勾后,直接甩上城墙。
在手里紧扽了扽后,将手里的绳子递给周令,“你先上,碰上人就杀。”
周令好笑地接过来不忘揶揄她:“你怎么不先上?不还是不忍心?”
宋伯元狠推他肩膀一下,“废话那么多,你不行就我来。”
周令这时候都蹬上去两步了,听了她的话,立刻松了手里的绳子,眼都不眨地从绳上头跳下来。“行,那你来。”
宋伯元暗骂了他一下,还是接了那绳子。
她知道杀人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但她还是祛不掉常伴她左右的那点恻隐之心。这时候被赶鸭子上架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
两人轻功都不错,借着绳子的力几步就上了城楼。城楼里守城门的兵正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椅子边架了个烧得正旺的废盆。宋伯元低头瞧了一眼那盆里的炭,又想起兵营守夜的兵只能靠自身温度抵挡寒夜就不免愤怒,好东西都提前在永州用上了,怪不得永州百姓不肯放物资给边防军队。周令上来后收起绳子,跟着宋伯元的脚步蹑手蹑脚地往出走。
等他们顺利下了城楼后,宋伯元才转过头去对周令愤愤不平道:“咱们的兵,一站一整夜,就怕胡族鞑子搞夜袭。他们永州倒是好,我看刚那盆里的炭可是上等的银丝炭,无烟无味好烧得紧。”
周令叹了口气,“别说那个了,咱们还真能放胡族鞑子进永州吗?进了永州那就直抵汴京了。”
“这宇文武盛也不知道开了哪门子窍,自己吞了好东西还不忘给永州百姓分享。”
有一列巡夜的兵打着火把从路的尽头而来,周令忙拽了她一把,小声在她耳边回话:“所以我说那些达官贵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宋伯元咧嘴笑笑,等那队巡防兵走了之后,她才对他道:“我还不算好东西?就算我不算,那我家大娘子肯定算。”
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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