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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公子与病秧子》60-70(第20/24页)
还维持着堵她鼻子的姿势。
宋伯元扫了眼门口神色各异的三人,对周令道:“里头是宇文武盛和,”她偏了下头,问怀里的景黛:“江南雪真嫁给他了?”景黛用头在她怀里拱了拱,没出声。
“宇文武盛和他的新小妾,他们两个狼狈为奸作出私吞军资拒不交还等叛国行为,按大梁律,当处极刑。你今夜回去时,将此事禀告给李叔,此二人全权交给他处理。”
她说完话,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向安乐,“把入口堵死吧,等军营来人降罪。”
从那后园子走出来,正赶上头顶飞鸟迁徙。
宋伯元驻足仰头看了会儿,景黛没出声,只双臂扒着她的颈,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待鸟群飞过群山,宋伯元这才组织好语言,“这事有什么好隐瞒的?害我还以为你私通阿严流被周令发现了。”说完又觉得用词不对,“不是私通,我的意思是,谁知道你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景黛静静地听着,还是不说话。
“你吧,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么幼稚?”宋伯元嘴里叨叨叨,就没有要停下的趋势。
景黛终于出了声,“那我要是真私自联系了阿严流,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我带你跑呗,咱们去琉球,再从琉球到伯斯,作些路上行贩的脚商。”宋伯元说。
“那你家里几十口人呢?”景黛小声问。
“都不管了,”
“我才不信!”景黛动了动,松了堵在她鼻尖的手,将整张脸埋进她的颈侧。
宋伯元冲她笑了笑,一脚踢开了门。
回身直接将门从里头锁上,扒了她身上的狐裘大氅,将她连裙带人地塞进了她临走之前灌满的热水桶里。
“泡在水里难不难受?”宋伯元问她。
“不难受。”景黛转过头,将背贴在桶侧,“你看你,就是心疼了。还说什么凌迟,到了军营你肯定要趁我不在,亲自救她吧?”景黛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
“你这么想我?”
“你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话。”
宋伯元捂脸笑了笑,反问她:“景黛,你嘴里有正经的话?你前脚说你困,要我陪你睡觉,转过身你就找人用熏香迷我。”
景黛立刻皱眉反手堵住了她的嘴,“别说了,反正你也防着我呢。咱们谁也别说谁,”她顿了顿,突然想起阿娘教她的话,立刻选择背起眼睛推锅:“不管怎么说,整件事就是你错了。”
宋伯元无语地看她,“我错在哪儿?我错在小时候不该有童年玩伴,我还是错在娶了你这善妒还擅长伪装的大娘子啊?”
景黛立刻从水桶里站起身,抓了宋伯元的衣领子将人头朝下拽进桶里。
“你后悔娶我了?”景黛阴森森地朝她笑了一下,“反正你也知道我什么德行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你就算死了,也得和我的骨灰埋一块儿,往世接着走轮回道,活着就更不可能离开我。”
景黛现在整个人都处于秘密被最不想看到的人发现的窘迫,她用最平淡的语言发着最不带伪装的疯。
“还有,你以后不许叫我的名字。”
“那我叫你什么?”宋伯元终于将脑袋从水底露出来,手掌一把缕过被水撞歪的发髻,直接解了头上的小冠与发簪。
“叫主人。”景黛斜眼看她,顺手帮她将披散到腰的头发顺了顺,“你要是不服,我就把你拴进马厩里,成日和马绑在一起,吃干草喝污水,直到你愿意叫为止。”
宋伯元抖着肩膀笑了一下,“那我在马厩里,你守寡啊?”
“我找一群面首,就在你眼前苟且,要你亲眼看着。”景黛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宋伯元问什么,她就循着心里最痛快地答。
“行。”宋伯元点点头,用食指抬了下景黛的下颌,“找男的女的?”
“都找。”景黛闷闷地答,又看到她脸上不少被风割开又长好的细小疤痕,立刻抬手蹭了蹭,“以后出门在盔里戴上毛围领。”线猪负
宋伯元缓缓靠近她,亲了下她的侧脸,双臂架在她头顶两侧的桶沿上笑着看她,“我被你拴在马厩里,还戴什么盔?”
景黛立刻恼羞成怒地推了她一下,“你就非要在言语上讨些便宜是吧?”
“不是。”宋伯元摇摇头,“我在姐姐身上讨些便宜便罢了。”说着,她将景黛整个人圈住,手指在她身上细细密密地打圈。
她身上的衣服随着水流时而飘在水面时而沉浸桶底。
景黛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仰起头靠在桶沿上密密地喘….息。
那刚因献了血而破败的躯…体此时正努力地迎合着宋伯元。
水声潋…滟,景黛微张了张口,“宋伯元,我要告诉阿娘,”
“什么?”宋伯元从水里探出头来。
“告诉她你欺负我。”景黛抬手抹了下生理性流出的眼泪,“你回家定会在祠堂被家法伺候。”
“行,你再告诉她,我让你舒服哭了。”宋伯元在水底揽着她的腰,笑着问她,“行不行?”
景黛只管摇头。
手掌抵在宋伯元的肩膀上,不住地推她,“不要了。”
“那你还把我拴不拴马厩了?”宋伯元挑眉瞥她。
“不拴了,”景黛疲累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若不是双臂搭在宋伯元的肩膀两侧,整个人可能就要沉下去。
“那我能不能叫你的名字?”宋伯元亲亲她的耳郭,笑着沉声问她。
那呼吸的气息喷在耳郭上,景黛立刻缩起脖子。她哭着扯宋伯元身上的衣领子,“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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