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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公子与病秧子》50-60(第21/25页)
看向还未长开的小九,“依小九之见呢?”
“我认为,”她站直身体面向宇文流苏,“完全不会有不同,太子殿下的结局或早或晚都会发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上位者不能解民之困,就要被民之怒吞噬。”
宇文流苏冲她笑笑:“那你觉得 ,我的结局呢?”
小九先是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宇文翡,才接着道:“生前苦求得不到的,大概会在死后得以窥见真心。”
小五大笑,“小九这话说得倒是轻巧,短短几个字,竟是要我的命啊。”
“非也,”宇文流澈朝她眨眨眼,“五姐姐这么聪明,定会明白小九的意思的。”
第 59 章
宋伯元手里的单子长, 再是没日没夜的查,战线也得拉出去十几日。
整个京城人心惶惶,期间城门只开过一次。
就是宇文流苏与宇文翡共同赴胡的车队, 因为外头兵荒马乱的,所以一切从简。说是车队,也就一车载人, 一车载物。
宇文广放下被他囚禁的大臣们,选在这一日去宝山殿看看废皇后郑柳。
他泥腿子出身, 有幸拜在宋鼎将军门下, 又在京城明媒正娶地娶了大家闺秀郑柳。
宇文广和郑柳成亲之日,才是他真正在汴京站稳脚跟的开始。
他是感谢郑柳的,郑柳当时收过不止一家的聘书,其中不乏一些高门贵族,但她还是选择了自己。
宝山殿处于皇宫西北方,因为阳光不充足而渐渐被遗弃,最后慢慢成了冷宫的代名词。
他后宫不丰,导致那宝山殿里也只住了郑柳一人。
他踏过那残败的石阶,又抬手挥了挥灰蒙蒙的空气。
皱着眉头踏进那院子里,只能听到凄厉的哀嚎。
郑柳在声嘶力竭地咒骂他。
刚踏出去的脚,又“嗖”地收回。
风必声转头看看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那小院,抓了当年戴凤钗的郑柳头发, 两个巴掌打下去,郑柳就没音了。
宇文广人还站在小院门口, 见到这一幕, 不免觉得心生哀戚。
他登时喝住了风必声还要抽下去的手,“风必声!”
郑柳的头发被风必声狠狠抓着, 轻轻一动就扯得头皮痛。
她用一种诡异的姿势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宇文广,什么都不说。
熟悉的人突然变成这样,令宇文广有些没来由的恐惧。
他直接转了个身,连叫风必声的功夫都没留。
宇文昌死在宋伯元手中,宇文流苏今日出京入胡,生死未卜。
那是他最喜欢的两个孩子。
人还困在秋叶萧瑟里,金风送来的也不是麦香。
宋伯元坐在小花上,缓缓随小五的马车出城。
文牒盖好章后,宇文流苏从马车里探出头看向宋伯元。
也许是最近抄金主将的名声太显赫,又或者亲手打死当朝太子的传言太血腥,小五在马车上看到的宋伯元,长身傲立,威风凛凛。就像那史书上曾记得的,【马踏匈奴猛少年,奔袭千里过居延。】
这样的宋伯元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从前那个喜欢胭脂只懂闯祸的人再也不复存在了。
她朝宋伯元招招手,宋伯元才敢驱马靠近。
小五今日穿大红喜袍,是风风光光地从京城百姓眼前出嫁的。
宋伯元看向妆容精致的小五,嗫嚅着道:“抱歉。”
“抱歉什么?”宇文流苏坐在车夫身边,双脚悬空,不时地随着马车的移动晃一晃。
“你皇兄的事。”宋伯元小声,又将自己怀里捂了一道的包裹扔到了车上,“细软用具,我想,殿下应该用得上。”
宇文流苏“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突然抓了小花的缰绳,马头登时靠过去,她拔出头顶的金簪狠狠扎了下宋伯元被金子甲保护的腿。再大的力量,它也只不过就是个金簪,宋伯元甚至都没感受到疼意。
小五将那用过的簪子顺手扔到她怀里,仰头认真道:“阿元,咱们两清,不要再送了。”
宋伯元偏过头,偷偷抹了下眼泪。
冷血将军本不是她原来的性格,但景黛说,演也要演出来。
她觉得她演得够好了,连小五在她眼前赴那必死之路,她都没有调皮地去捣乱。
宇文流苏看她那样子,又无奈地摇摇头。
她手搭在车夫肩上缓缓站起身,又拍了拍宋伯元给她的包裹,笑着对她道:“东西谢了,下次再见的时候,记得将金簪还我。”说完了话,就塌了腰钻进车厢。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下起簌簌的白雪。
盖在红色的琉璃瓦上,盖在土色的城墙。
满天下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还有眼前那越来越小的马车。
她救不了小五,小五也救不了宇文翡。
她们两个都心甘情愿地踏上那道名为长大的路,只是同行之人已不同,方向也各异。
小花在突来的雪中突然抖了一下,它双眼直直地看向路上那辆马车,直到再也看不见。
宋伯元抹完了眼泪,俯下身拍拍它的脖子,又突然狠拽了下马绳,小花立刻踢踢踏踏地将她带回城内。
她手里掐着一部分需要呈报宇文广的官员名单,宋佰玉跟她入宫。
过了盘查后,宋佰玉抛下宋伯元,轻车熟路地去了宋佰枝的殿。
宋佰枝的肚子还未显,人也病病殃殃地瘫在躺椅上,突然见到宋佰玉,还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这个时候入宫了?多危险啊。”她要起身,被宋佰玉强制性地按了回去。
“我跟着阿元光明正大进来的,二姐姐不用担心。”她说完话,将怀里从宫外带进来的吃食搁到宋佰枝身边的桌上,“今日最后一份,往后杨家肉铺再也不会开门了。”
宋佰枝抬眼看她,“杨家肉铺都歇业了,那汴京城就没有能营业的铺子了吧?”
宋佰玉撇撇嘴,又将腰间缠着的小金刀取下,俯身搁到那散着肉香的油纸边。
因为距离太近,宋佰枝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明显被人咬过的牙印。她抬起手就攥住了宋佰玉的衣领子,用力一扽,那牙印下头是无数的暧昧红痕。
“哟。”宋佰枝笑笑,松了手看向宋佰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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