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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公子与病秧子》20-30(第9/29页)
开前头的人,头往前一探,“前头吵什么呢?”
“回兆亲王的话,户部侍郎张丰茂带着他儿子的尸首要入宫,我们肖左将不肯放行,前头正吵这事呢。”盘查他的金吾卫光做了样子,也不敢真认真的盘查,就打开手放行了。
宇文武盛把上朝要用的笏板揣进怀里,整个人往那热闹地去了。
户部尚书顾昊眼尖看到他,立刻抓了他一把,“兆亲王,我得提前和您说一下,您封地一直申报的朝廷赈灾银,我恐怕发不出来。没有鱼鳞图册和黄册为据,这手续上就是不合规,我就是有心给您通融,如今国库空虚圣人查得又紧,恐难成事。”
宇文武盛瞧了瞧他,“今年暴雨连盆,那藏鱼鳞图册与黄册的库被打透了浇塌了也是常有的事,怎么顾尚书就不肯对本王抬抬手呢?东宫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如此忠诚无二的挑本王的事。”
顾昊笑笑,“臣是臣,东宫是未来主君,臣不忠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宇文武盛鼻尖冷哼,“圣人正值壮年,顾尚书要等东宫为君,且等呢。”
顾昊笑笑,身体微侧,便不理他了。
前头终于给老张放了行,顾昊竟有些兴奋,想到他就要亲眼看这不可一世的新贵兆亲王走下神坛就暗爽不已。
待众臣跪安后,张丰茂闪亮登场。
他官服外套了麻衣,一个人拄着根儿廉价的拐棍儿痛哭着上了朝。
太子已在半柱香前提前收了消息,看这么一出,只剩下忍笑了。
兆亲王却大喝一声,“张丰茂,你疯了不成?大殿上穿麻哭丧,你有几个头够砍的?”
太子立刻弯了腰,手里笏板笔直的正对宇文广,“儿臣方才得到消息,户部侍郎张丰茂昨夜痛失爱子,此事必有冤情,望父皇明鉴。”
宇文武盛挑了挑眉,见太子对此事过于主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在大殿最前头转头看向张丰茂,张丰茂则是双眼空洞的看回去,朝堂上的大人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宇文广皱了皱眉,看向眼巴前儿还未起身的太子,只得对张丰茂道:“爱卿且细细说来,朕必为你做主。”
张丰茂做了一个最全乎的礼节,话头直指兆亲王宇文武盛。
宇文广蹙眉,叫人把张升的尸体抬上来。
宇文武盛则是痛呼“冤枉”。
四人抬着担架,在大殿上横着摆好,又垂着头出去了。
张丰茂手一抬,盖在尸体头部上的白布被掀开,张升整个头都发紫,头与身体的连接处,似断未断,煞是骇人。
站在大殿两侧的官员们,先是挤着过来,看到后又默契的在那尸体周围让出一大圈儿。
宇文广坐在那上头,光是看他们的反应都知道这尸体状态吓人。
索性摆了手,先把这锅推出去:“李保,此事发生在汴京城,你作为汴京知府,当疏而不漏明察秋毫,给我大梁官员与百姓一个铁案如山的公道。”
匆匆退朝后,宇文广气势汹汹的找了肖赋。
“你是干什么吃的?竟能让那尸体堂而皇之的过了盘查上到大殿,怼到朕的眼前儿?”
肖赋按照景黛教过的,一板一眼的回:“回陛下的话,小将在宣德门拦了张大人足足一个多时辰,提前来点卯的大臣们都能为小将做主。”
宇文广挑眉,“那怎么还能令那尸体抬进来呢?”宇文广摔了手里的茶盏,走到肖赋跟前儿,两个巴掌一左一右的甩过去,“我看你以后也别作金吾卫的左将军了。”
肖赋咽了下口水,不卑不亢的继续道:“是太子殿下亲至,用口谕令小将放行。小将不敢不从,望陛下明察。”
宇文广叉着腿,看向肖赋已肿起的脸。
他又问:“你为何要加入镇国公府的龙舟?”
肖赋抬起脸,言语铿锵地回:“是小将的钓鱼之计,小将在金吾卫许久,查到一点儿宋家对陛下不利的消息,却未有实证。当时只想着为陛下分忧,就未奏先行了。请陛下责罚。”
宇文广自己暗中怀疑宋家军存在怀疑了十多年,这么一朝被肖赋点明,立刻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小将说,请陛下责罚。”肖赋垂目道。
宇文广呼出一口浊气,“不是这个。”他亲手拉起了肖赋:“你说,你发现了宋家对朕不利的消息。”他提醒道。
“此事确有待商榷。小将原想着帮国舅爷赢了比赛,国舅爷就会对小将产生信任。待国舅爷对小将心防卸下之时,小将就劝他入金吾卫。”
“荒唐!”宇文广怒吼道,又倒竖了眉头问他:“为何要令她入金吾卫?”
“回陛下的话,小将发现个事甚是蹊跷,金吾卫总是在扩招,但人手却总是不增不减。小将暗中调查,发现有人向各个大军输送金吾卫的人手。这事不是小事,军中杂血过多,可是在动摇大梁之本。”
宇文广心一“咯噔”,“嗯,继续说。”
“小将顺藤摸瓜查到了金吾卫中郎将贾磐,又顺着贾磐查出他原属于已故淮南王宋尹章的私兵,小将对他动了刑,但贾磐本人确是个硬骨头,十指皆断,指甲被拔了胸骨被打断了也未招。所以小将打算围魏救赵,先把国舅爷弄进金吾卫,再把那些隐在暗处的宋家军一网打尽,这就是小将的计划。原想着初有成效之时,再上报陛下,只是陛下鹰眼圣断,是小将贪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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