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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公子与病秧子》20-30(第5/29页)
;凡的脸蛋配上那咳红的眼眶与失了血色的唇,只会让宋伯元觉得可惜,可惜那造物主竟嫉妒凡人到如此地步。
景黛止了咳意,修长瘦削的手指紧抓着手帕按在那早无血色的唇上,她轻轻摇头,对宋伯元道:“我没事,还要多谢你们兄妹二人替我说话。”
这边本就乱乱糟糟,外头听说小五打人的宇文武盛立刻跑过来。
他站在门边,先是不悦地看了一眼紧挨着景黛的宋伯元,才去叫了小五。
小五不耐烦地小步挪过来,问他:“三皇兄不能连我打个人的小事都要告到父皇那儿去吧?”
宇文武盛被噎了一下,才端了皇兄的样儿来数落她:“ 你什么时候打人不好?这个时候打什么人?”
小五挑了眉头,平白直叙地问他:“那什么时候才能打人?”
宇文武盛扶了额头看她,虽怀疑是太子叫她过来捣乱的,但还是软了声音回答:“鲁国公马上就到了,小五能不能行行好,让皇兄带你未来皇嫂安稳的度过这一日?”
小五皱眉撇嘴,还是老大不乐意的应了:“知道了。那我带阿元和小叶先走一步,啊,还有,阿元未来娘子我也带走了。””什么未来娘子?”宇文武盛好奇地问,还探过头用视线过了一遍屋内的女眷。
“过几日你就知道了。”小五不愿再说,回身一手抓了宋伯元的手腕,另一只手碰了碰景黛的:“景家姐姐,这边儿人多嘴杂的,我带你们去个清净地方好不好?小叶也随我过来。”
景黛本就坐不住了,宇文武盛叫她来又故意冷落她,使她坐了很久的冷板凳。又没算到小五是个不分场合发脾气的,也就没想到景雄会挨顿毒打。这个时候身体不适,心上又挂着景雄的伤,她虽看不上景雄,但还对景老太太有几分敬仰与感激,这么一合计,也就非常痛快地应下了。
宇文武盛本没那么好奇,只是突然见到景黛起身随小五过来,立刻不爽地拉了她一把。
景黛身子弱,被平白拉这么一下,立刻重心不稳地要往地面栽去,她还没来得及闭眼,就落入了一个完全不该属于男子的馨香怀抱。好闻的木质熏香,还带了点若有似无的孩童身上才有的清淡奶香儿。是个非常干净澄澈的怀抱,让向来多疑的景黛不免产生一些奇怪的怀疑。
她眼睁睁看着宋伯元救了她,又脸红耳热地推开自己。
宇文武盛歪头看向宋伯元身后的景黛,却问小五:“你说的阿元娘子,可是这位?”
小五朝天白了一眼,回他:“鲁国公不是快到了?你还有闲心在这说废话?”
宇文武盛却不看她,只死死盯着景黛问道:“大宴还未开,景小姐这就走了?”
宋伯元也跟着转头看向景黛。她不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有何关系,兆王为何看着如此生气。
景黛看着倒是没什么情绪上的大波动,只挪出一小步直面宇文武盛道:“殿下既已有了计划,就该按计划行事才对。”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让宇文武盛摸不准景黛的意思。
她像是在说他该去见鲁国公,又像是在说她在帮他按着计划行事。
宇文武盛摸不清头脑,又不想真的惹怒景黛,只好双手一摆,对她们放了行。
王姑眼睛滴溜溜一转,趁着小五和宋伯元小叶走在前头,立刻凑到景黛身边问:“小姐,咱们真要跟着去吗?”
景黛微抬了抬头,正午的阳光正洒在那苏梅色的少年人身上,令她看着愈发得活泼与耀眼。
她突然转头小声问王姑:“明明是龙凤子,为何作为‘哥哥’的宋伯元看着比作妹妹的还要漂亮上许多呢?”
王姑也往前探了一眼,“许是,许是宋四娘子一直钟爱黑衣黑裳,又不喜近人的缘故罢。”
景黛点了点头,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裳,望着近在眼前的温暖,对王姑疲累道:“咱们回吧。这世上真真假假的人太多了,让我都有些觉得混乱。”
前头小叶听了赐婚的事,惊得连步子都忘了挪。
她站定朝后看了一眼瘦削如纸的景黛,又回头看站在她身边熟悉非常的宋伯元。
良久,她对宋伯元摇头。
景家姐姐过的日子已是艰难非常,眼看着圣人要冷落镇国公府,没得让人凭白跟着遭罪的。再说,宋伯元在外头的说辞一直是那方面有问题,景家姐姐若真嫁过来,还不知道要如何受得住外面的流言蜚语。
宋伯元与小叶向来有种奇妙的共脑,没说话就看出了宋佰叶的意思。
她深吸口气,豁出去般向后面走了几步,直到景黛的脸在眼前愈来愈清晰。
“姐姐,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令姐姐有些不适,”她话说了一半,手掌平放搁到了景黛的手肘处,“圣人要给你我赐婚。”
景黛抬头,刚刚白了的唇稍微回了一点血,是清淡的粉色。鼻梁高挺,眉眼犀利,近了看像是要摄人心魄。
宋伯元愣了一瞬,忙道:“我知道这事属实是为难姐姐,我会想办法,拖住圣意,”
“不,”景黛痛快打断她,“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她的声音被突来的马蹄声盖住,肖赋下马先是对着小五行了礼,随后才拉高了嗓门:“圣人口谕,宣宋家阿元入宫觐见。”
宋伯元抬眼迷茫地看肖赋,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宣见打得乱了方寸。
景黛挣脱她的手,双眼平视她道:“圣人既许了你我,该是已对镇国公府有了微词,国舅爷若执意忤逆圣意,恐平添圣火,请郎君务想一想家里人,不要意气用事。”
宋伯元无助地看回去,问她:“若姐姐真嫁给了我,姐姐就不会怨这世道对你不公吗?”
景黛坚定地摇头,她说:“反正女子嫁人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我的未来官人是你的话,倒不觉得余生难捱了。”她大义凛然地说完,甚至都分不清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又或者只是为了蛊惑宋伯元答应赐婚的说辞了。
第 23 章
明明该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这个时候的宋伯元却一个头两个大。
肖赋已上了马,还好心的伸出一只手,等宋伯元去抓。
宋伯元想了一会儿, 还是朝他伸出手去,脚踩在他空出的脚蹬上,一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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