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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切黑小少爷被迫联姻后》70-80(第28/34页)
倒让小狐狸真变得坦诚。
“所以你付了花鹤瑄的医疗费?”傅琢祈一边吃着切好的苹果,一边问。
安辞手里还拿着刀,继续削梨:“恩。”
“我还以为你会代表‘家属’,放弃抢救。”在得知安辞去签了转ICU的字后,傅琢祈有些意外。
“后续我选了保守治疗。”安辞把一长条的果皮扔进垃圾桶,把雪白的梨肉切成小块,放进傅琢祈面前的盘子里。
“恩?”
“医生说他伤得很重,就算手术,也有概率变成终生残疾,而保守治疗的话,百分百残疾。”
而且在ICU的抢救里,为了保命,花鹤瑄的肋骨又断了好几根,身上各种管子插得七七八八,罪是一点儿都没少受。
安辞不差这个钱,他就是想花钱买花鹤瑄受罪。
傅琢祈也明白了这一点,失笑道:“你啊你,现在外面都在说,你以德报怨,是个好人。”
“我也确实是个好人。”安辞理直气壮地看过去,“我要再坏一点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去见他爷爷奶奶了。”
结束了崩坏状态后,安辞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似乎那天那个因为一句话就啪嗒啪嗒落泪的人,不是他一样。
傅琢祈也识趣,那晚的事,还有之前小狐狸醉酒的事,都只字不提。
“安董可真是慈善企业家。”傅琢祈咥然。
安辞点点头,毫无愧疚。
他为数不多的愧疚,只用在了几个在意的人身上。
不在意的东西,他说谎就像喝水一样平常。
“你的答辩怎么办?”
“下周有第二次答辩,学校老师知道情况后给我通融了一下。”安辞说。
“能过吗?得过吧。”傅琢祈调笑道,“你这万一不过,我岂不是还得想个办法拦着你跟我离婚。”
想起自己发的那条微信,安辞就垮了脸。
早知道就该趁傅琢祈没看到的时候删了,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怎么想的,给他发了那句话。
没有威胁到眼前人不说,反倒在自己坦白后,成了他反过来调侃自己的东西。
傅琢祈看他不说话,继续笑着说:“那我出院之后,得先换个电动轮椅,那个跑得快,你要跑,我也能追。”
安辞:……
好幼稚一老男人。
第79章
“你真买了。”看着眼前的电动轮椅,办完出院手续回来的安辞满脸黑线,“幼不幼稚?”
“我只是为了一个人去公司的时候,能方便一点。”傅琢祈见他真信了,失笑道,“总不能在拆石膏之前,每天都麻烦你陪我去公司吧?”
“也不是不行。”安辞背上装着傅琢祈病历单的背包,推着他朝外走。
傅琢祈哂然:“我是很乐意,但怕是有人会不乐意。现在可是合作洽谈的紧要关头,你们那个姜总可是张口三分利。”
“那说明你的人,实力不行。食人俸禄忠人之事,这点儿小时都做不好,傅总这里的工资,可能太好赚了点。”
“或许。”傅琢祈笑笑,看着医院外有些刺眼的阳光。
神农生物以前并不归傅琢祈直管,是他父亲在世时,给家里远房堂亲管的分公司。也就是当初借着跟花家联姻的事儿,傅琢祈才正式收回了神农生物的权限。
只不过那些尸位素餐的亲戚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
“家族企业最大的弊端就在这里。”安辞前段时间也去了解了下傅家企业的情况,自然知道神农生物存在的问题,“这是一个人情社会,很少有人能做到不在乎这些,尤其是在瑾城这个地方。”
“是啊……”
即便外面都说傅琢祈手段了得,短短五年就能把他爸留下的企业彻底接手,并打理得井井有条,但他还是不得不卖他爸的面子,继续容忍那些亲戚。
哪怕他爸已经去世了。
“正是这样,才显得你的选择难能可贵。”傅琢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安辞登时有些僵住:“我在跟你说正事!你……你认真点儿!”
“这也是我的正事。”傅琢祈咥然,“你要习惯才行。”
“习惯不了!”安辞扭过脑袋去,看向车窗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神农生物的问题。”
傅琢祈低头打开了平板:“就借这次跟你们研究室的合作吧。”
“需要我做什么吗?”
“亲我一下。”
安辞立刻转过头去看他,脸上写满了惊诧:“我在跟你说正事,傅琢祈你……”
却见傅琢祈嘴角高高扬起,一副“我在开玩笑,你反应好大”的表情。
“阿辞。”
“干嘛。”
“谢谢。”傅琢祈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过,这点儿小问题我还是可以自己解决的,要相信你老公。”
“呸。”对于傅琢祈总是能面不改色自称自己老公这件事,安辞不得不再次感慨,“男人过了三十岁,脸皮是会自动变厚吗?”
“你可以到时候亲自试试。”傅琢祈收回手,继续处理文件。
三十岁啊。安辞看着他认真低头工作的侧脸,有点儿想象不出自己的三十岁会是什么样子。
“对了,花盛昌今天联系我了。”傅琢祈突然停下手里的笔说。
安辞眉头拧成一团:“他又联系你干什么?”
“让我劝劝你,”说到这个,傅琢祈嗤笑一声,“说让你放弃花鹤瑄的治疗。”
“啧。”还真是毫不意外啊。安辞也跟着讥嘲地笑了。
傅琢祈继续批改:“他没说理由。”
“但是我知道。”安辞说,“花鹤瑄这最多算个故意杀人未遂,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只判个故意伤害,在牢里待个十几二十年就出来了。到时候,花鹤瑄才三四十岁,花盛昌也才六七十岁,他怕花鹤瑄找上自己、赖着自己。”
虽然父母对成年子女没有抚养义务,但花盛昌知道这个被自己一手娇惯大的儿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所以他宁可安辞放弃花鹤瑄的治疗。
反正,这个儿子也已经指望不上,死了总比活着对自己要好。
但安辞偏不遂他心。
“我明天答辩结束,想去医院一趟。”
“去看花鹤瑄?”
安辞点点头。
“我记得他那里一直有警察守着。”傅琢祈说。
安辞斜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我不会让你有去北城看我的机会的。”
傅琢祈刚想笑着说点什么,就听他继续说。
“我要是哪天真准备进去了,一定先把离婚协议书贴你脸上。”
傅琢祈被他逗笑。
安辞就静静看着他笑,看着看着,那人却突然转过身来,伸手托住自己下巴,倾身吻了过来。
没有推开,安辞抬手环上他的脖颈,跟他一起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分开后,安辞朝下瞥了一眼,低声笑道:“傅总定力真差。我记得医生有说,傅总的腿短期内还是不能用力吧?”
傅琢祈凑过来,在他耳边说:“我可以不用出力,你来。”
其实安辞心里也有点心猿意马,但:“今天不行,我明天要答辩。”
“那就明天。”傅琢祈临撤开身子前,在他饱满的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果然,你还是坦诚的样子最可爱。”
安辞耳根一红:“果然,你还是闭嘴的样子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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