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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心跳晚霞》20-30(第11/24页)
喘气,说叔叔我咽不下了。
他笑着伸手揉揉她的嘴角,鼓励她要做个乖孩子。
“好孩子,帮帮叔叔。”
裴拾音很乖,听话,又懂事。
所以,即使她红着眼睛在咳嗽,却依旧非常顺从非常努力地尝试着替他收拾好残局。
背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荒唐体验,饱含禁忌的愉悦感,从梦境延续到了现实,让人根本无法忽略,只能想尽办法隐藏。
他唾弃那个道貌岸然的宋予白,甚至憎恶到多回忆一秒,都觉得恶心。
书房的顶灯,光线昭然如星辰。
一切的罪孽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中,无所遁形。
他犹在喘息。
却不敢看她眼睛。
这是一双如观音般慈悲怜悯,却带着尖锐审判的眼睛。
他牢牢攥紧盖在下身的薄毯,不让毯子在他腿上滑落,白皙的手背上,劲瘦的骨线崩起,青色的经脉也因为用力而充血勃发。
窗外有电闪,划亮沉寂的雨夜。
“怎么这么晚还不去睡?”
质询伴着雷电。
像伦理剧开场的序幕。
男人垂下眼帘,声线一如既往的平稳沉和,但他仍在喘息。
她不知道他之前眉头深锁,到底梦见了什么,能这样惊魂甫定,这样懊悔不堪?
但三年前被拒绝的挫败感已先冷静一步席卷。
裴拾音心烦得要命,担心今晚大概率等待自己的,又是当头一盆冷水。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打破他的原则,影响他的意志,为她所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自己逼得太紧,还是手段过于拙劣愚蠢?
明明她已经吸取了三年前的教训,充分将“若即若离”这四个字贯彻行为始终。
前两个月的示好、努力、步步为营,前功尽弃,巨大的沮丧感笼罩在她的头顶,让她的眼眶本能地发酸发胀,但又无计可施。
逃婚是没有退路的下下策。
宋予白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什么不管她怎么做,都不能得偿所愿?
裴拾音闭了闭眼,决定开门见山:“我听说叔叔又要去瑞士。”
她慢慢蹲下身,半跪在他面前,柔软的双手扶在他的膝盖上,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的重量和两人接触的面积,确保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不会引起他任何的反感和警惕。
仰面去找他的目光时,神态虔诚,不敢有一丝逾矩的挑逗,忐忑的目光里,闪动乞求。
她不能踩到他的界限,否则,她一定会在这种引人遐想的暧昧深夜,被他厉声呵斥,赶出房门。
温顺示弱的模样,楚楚可怜到像一只毫无攻击能力的小奶猫,只会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人的手掌,“喵喵”地叫。
她躬身引颈的每一个动作,跪匐在身前的每一个弧度,都跟他梦里如出一辙,仿佛下一瞬,如兰的气息,就能侵入他的西裤。
只是,她才起了头,就停下来了。
克制而拘谨地跟他保持着这个世上所有叔侄该有的距离。
目光也不似他梦里那样热烈、自带欲诱,像一只自愿献身、引人神魂颠倒的精魅。
如果她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就应当像梦里一样,将脸再靠近一些,贴近他的腿心,她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他,靠近他的欲望,跌进他的深渊。
——然后,他会将自己所有的奖励全部给她。
隐秘而罪恶的念头浮上脑海,生理本能的厌恶感让宋予白呼吸一滞,原本攥紧的掌心下意识地松开,薄毯也差点滑落的瞬间,脑中仿佛有巨大的观音像开始瓦解,倒放的走马灯在飞快的流转中,最终定格在记忆深处两张照片上。
是宋予年和裴蓉两人,高中毕业时出国旅游,在巴黎圣母院门口拍的合照。
是他替宋墨然参加裴拾音家长会时,为了给老人家交差,而在校门口跟她的一张合影。
他不可能无耻到,忽视自己的年纪,去偷窃一个女孩子的青春,也做不到正大光明地漠视、辜负所有人对他的期望。
他不可能去做一个龌龊到让自己都唾弃的人。
宋予白闭了闭眼,终于压下从梦境中延续而出那阵烦躁的心火。
蹲下时,她才意外地看到,藏在书桌下的矮柜上,似乎有一张相片。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只隐隐约约能注意到,相片上的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顺着她的目光扫至矮柜上,宋予白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伸手将相框按下的举动,仿佛更像是一种无形中的拒绝——他对她心生厌烦,并不想在这样的夜晚跟她孤男寡女相处。
空气中的沉默,是令人窒息的、坐立难安的尴尬。
她心烦意乱,低落到鼻子都开始发酸,委屈地问他:“这次又要去多久?”
三年,还是五年?
满脑子都是叶兆言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怎么能甘心?
“小叔叔。”
裴拾音再开口的时候,眼泪已经先一步滚了下来,喉间哽咽酸涩,几乎让她连后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次又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第026章 心跳
“哭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线浓稠暗哑, 温热的手指摁上她眼角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 他自己都觉得是在鬼迷心窍。
梦应当没醒。
否则他不至于抵御不了这样的诱惑。
他完全可以将桌上的纸巾推给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指腹反反复复摩挲她的眼角,重演她因为吞咽不下而干咳时,眼角生理性沁泪后染出的天然红晕。
裴拾音杏眼洇泪,注意力却在他的指尖触到她脸颊时,有短暂的游离。
宋予白向来喜洁。
为什么她能在那股熟悉的、淡雅的冷调木质香气里, 闻到一丝……檀腥味?
然而此刻她鼻子酸涩,有水汽堵着, 所以闻着也很不真切。
茫然的视线垂落在盖在他腰下的薄毯上,骨节分明的左手仍紧紧攥着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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