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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致云雀》70-80(第17/21页)
祝云雀被他吮得舌根发麻,唇畔也溢出失守的浅音,却像嗜瘾般甘愿臣服着,更不愿松手。
好像一松开,陆让尘就会回到她梦中,再也见不到。
眼角濡湿,祝云雀声息氤氲着,低低念着声陆让尘的名字,浅吟低唱像化开的春水。
她是被动的,也是动情的。
陆让尘同样缠吻着她,好像这一刻,世界就只容纳了他们俩,她也永远有那样的魔力,让他迷恋再沉沦。
只是还想再求证什么。
他掰过她的下巴,让她那双春意涌动的眼,看着他,只看着他。
劲力没停,还是那样抵撞着,他声息不稳,说,“所以为什么,嗯?可以求他,就不求我是吧。”
即便知道她跟谢函是在欺骗他。
可心里的不甘还是在交颈难捱的时候悉数爆发。
祝云雀翻过身,额间渗出汗,话也说不出。
陆让尘咬着她的耳垂,“就这么喜欢逞强是吧,当初过那么苦,都不跟我和好是吧。”
像在发泄心里积压的恨,每说一句,劲力就更重一分。
祝云雀磕紧牙关,话从她唇里一字字吐出,她说,“陆让尘,我不想毁了你,也不想,毁掉你的人生。”
说着,泪忽如雨下。
酸涩,委屈,无奈,难过,与伤怀。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想念,像洪水一般搅在一起,还有陆让尘抵死相融的爱意。
是陆让尘把她翻过来,吻着她的眼泪,磁嗓滚过热砂般哽咽,他说,“可你有没有想过,雀雀。”
“你离开才是毁掉我的人生?”
第七十九章
后来关于那夜的记忆。
祝云雀无论何时想起, 都会觉得那是他们之间最特别也最长的一次。
如同一搜飘摇的船,在爱.潮里颠.簸动荡,就连沉浸其中每分每秒, 都带着刻入骨髓般的颤.栗期待与兴奋。
陆让尘和她从未贴得那样深入过。
仿佛对她有着使不完的气力, 一呼一吸间情话也潺潺。
再后来,意识涣散而模糊,陆让尘下意识去拆手边的包装盒,是祝云雀制止了他。
纤瘦雪白的手臂紧锢他的肩膀,她不想他离开哪怕一点。
汗水和津液融在了一起儿, 陆让尘和她额头抵着, 他听她摇头低语,说着不要。
陆让尘忽然就觉得她疯了,自己也疯了。
他心浮气粗地笑了声,含着她的唇说, “那有了怎么办?给我生么?”
可能是夜色太过绮靡浓稠。
祝云雀在那一瞬,真就失去理智地说,“我想要。”
想要你。
也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如果真的有, 好像这辈子她也没什么遗憾。
只是后面的这话还没说出口,陆让尘就被她勾出人生中最失控痴狂的一面, 再度动情地堵住她的唇。
于是那晚的后来, 终止在凌晨三点。
天色依旧像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下,有微薄的星光和月光悬挂在高空,隐隐透出一点苍茫的白。
被折腾得太厉害,祝云雀最终被陆让尘抱回卧室,就这么嵌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 天已经完全亮了。
时针指向快九点,祝云雀是被老柳打来电话吵醒的, 老柳说,“小祝啊,你怎么还没来上课啊,今天是请假了吗?”
“……”
祝云雀睡眼惺忪迷蒙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得有多迟。
好在上午没有她的课,老柳也只是担心她为什么不来,是不是生病了。
祝云雀闻言脸红了一瞬,看了眼此刻还将就在她小床上睡得正沉的某人,到底没实话说昨晚干了什么,只说睡过头,马上就去上班。
老柳还挺热心的,说,“不着急,反正你上午也没课。”
祝云雀听到这话稍稍放松,又看了陆让尘一眼,贪心地说了句好。
电话挂断,睡意也没了。
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倒是能看清昨晚俩人有多疯。
沙发上,地板上,乱七八糟的,昨晚她身上的那几样布料也被扯得没法穿。
祝云雀看到,脸色微微一燥。
转念又想到这是某人干的坏事,就打消了收拾的念头。
只拿了换洗的衣物去洗澡。
水汽在逼仄的空间内氤氲着,浑身上下都残存着昨晚疯狂过的痕迹,就连那微妙的痛感也时不时地作祟一下。
祝云雀忍不住“龌龊”地想。
是忍了太久的男人都这样吗?还是因为两人是重新开始的第一次?
但转念一想,陆让尘八年都没碰过女人,只为等自己,心里又荡起说不出的悦然。
耳畔也再度浮现昨晚两人说的那些话。
陆让尘咬着她的耳垂,一遍遍命令她,让她不许再离开他。
怎么会离开呢。
祝云雀洗好澡,裹着浴巾站在镜子面前。
她看着面色难得红润又略显赧然的自己,心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陆让尘的。
只是她心里想得明白,不代表陆让尘就知道。
或许是昨夜太“操劳”,再加上连轴转了几天,陆让尘这一觉睡得尤为长。
长到他醒来的那会儿,祝云雀已经回学校了。
不大的家安静得过分,屋子里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馨香,让人上瘾。
家里的陈设也都和她人一样整洁干净,当然除了客厅,只有客厅凌乱得过分。
地上那一堆也都是他用过的,在阳光下显得几分有伤风化。
陆让尘眉梢一挑,眼睛里的那点儿惺忪一下就散了,嘴角挺痞地一勾唇,闷出一嗓子笑。
心说这姑娘倒是知道怎么刺激他。
也还好他等会儿就能洗澡,不然还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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