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古板老男人怀孕后》50-60(第7/23页)
的一天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儿,骆昭低着有看着裤子上刚才蹭上的白寂严身上的血,越是看便越是害怕的浑身都在抖,骆妈妈心疼地坐在他身边,手轻轻按住儿子的肩膀:
“我们要相信小白,他那么坚强的人,一定会挺过来的。”
其实她心中也没底,白寂严凝血障碍她知道,这样大的变故,她没有问骆昭白寂严进去时的状况,但是看着他身上的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急诊室中在紧急调用A型血的血袋,和上一次的幸运不同,白寂严这一次的状况很严重。
出血量一直在加大,血袋一袋一袋地输进去,周彬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松下来过,不光是刺激之下的宫缩和出血,他胃上的问题也不小。
人从急诊室被推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擦黑,骆昭蹭的一下冲到门前,张了张嘴却发现好像都发不出声音,周彬先开口:
“出血量很大,现在将将止住,孩子暂时保住了,人要送到ICU。”
白寂严的脸色雪白,几乎和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单薄的身形印在被子下面,只有腹部的地方才有一些弧度。
骆昭甚至不敢过去牵他的手,而他也再没有上次的幸运,因为床上的人没有和上次一样醒来对他安抚一笑。
一家人将人送到了ICU,骆昭就坐在门口不肯离开,这一坐就是一晚上,直到十二个小时之后,有十五分钟的探视时间。
他第一时间换了防护服进去,但是人依旧没有醒来,他只能那样静静地陪着他,绕开他身上的检测仪器,握住他的手,和往常一样和他说着话,手轻轻覆在他的肚子上:
“宝宝,你要坚强知道吗?爸爸为了你吃了很多苦,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他记得,这人哪怕是意识都已经模糊的时候,手都是一直护着腹部的,嘴里喃喃念叨的也是孩子,他真的很爱很爱这个孩子。
“我知道你累了,但是你也别一直睡知道吗?我有点儿害怕。”
骆昭说着眼睛红了,眼眶中闪着泪意,将那人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眼泪还是一下掉了下来。
白寂严是在第二天的中午醒来的,入目是冷白色的墙壁和冰冷的医疗器械,医院里特有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腔,耳边都是器械发出的轻微声响。
随着意识清醒的还有昏睡前的记忆,窒息,惊恐,厌恶,屈辱的感觉一切具来,监控仪器检测到了他的心跳紊乱,发出了警报声,在外面的骆昭一下站起来,周彬和陆河也冲了进去。
骆昭趴在窗户上看着里面,白寂严的身影被医生的身影挡住,知道十分钟之后陆河才出来,额角都是冷汗,他看向骆昭目光带了两分问询,骆昭却顾不得别的:
“他怎么样?”
“醒了,但是瞧着状况不太好,人过度紧张,还有些恐惧和自厌,这情绪不太对,他现在的身体受不住情绪过度的冲击,昨天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和我们说?”
陆河也认识白寂严很多年了,对白寂严身上的问题还有曾经的焦虑症都是清楚的,很明显刚才白寂严的状况不对,骆昭死死捏住了手心,他知道白寂严之前就因为小时候火灾的事儿被噩梦折磨过。
他怕这一次的事儿让白寂严的病情有反复,但是昨天的事儿,周彬毕竟是产科医生,他也看到骆昭的为难,所以主动回避。
陆河多了一层好友的身份,又对白寂严的情况了解,所以最后骆昭还是将昨天找到白寂严时候的状况说了。
陆河气的再无修养:
“白慕禾这个畜生。”
“陆医生,这一次的事儿会不会让他的焦虑症复发?”
骆昭紧盯着眼前的人,陆河的神色也有些凝重:
“这个说不好,他刚刚醒来就有控制不住紧张的情况,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第五十四章 接触应激
陆河毕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而且白寂严确实也是刚刚醒来,所以他现在的心里状况到底如何也不能十分的确定, 但是紧紧是这一句“不是太好的信号”,就足以让骆昭紧张起来了:
“那需不需要心理咨询师来看看?”
他毕竟不是什么老古板,现在的人心里有问题的多了去了,他虽然从未接触过心理咨询师,但是对于心理咨询其实并不排斥,周彬却微微摇了摇头:
“白总之前并不是很喜欢看心理医生,只有那一阵子他焦虑症急性发作到影响工作的时候他才会去做咨询,后来就是自己吃药。
现在人刚醒, 身上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还是不适合见心理医生, 倒是你可以进去多陪陪他,精神放松才有利于恢复。”
有了陆河这个话,骆昭穿好了防护服戴好了口罩, 挑在白寂严醒着的时候进去,白色的病床上那人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
却在听到门开的时候肢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僵, 搭在腹部的手也下意识的收紧。
骆昭在进来的同时就向他热情地招了招手,虽然口罩遮住了他唇上的笑意,但是眼角的笑意却是非常明显的:
“是我, 哥哥,你可终于醒了, 都快吓死我了。”
骆昭尽量不将担忧和害怕表现出来, 只当做是平时一般地和他说话,白寂严看见他的时候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脑海中都是昏睡之前的画面, 他记得,骆昭找到了他, 但是此刻他也有一种控制不住的难堪。
理智告诉他骆昭不会介意的,他很担心他,但是心底的声音却让他过不了这一关,张了张口想要安慰一下他,却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骆昭抬手想要握住那人垂放在床边的那只没有输液的手,但是两人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人却骤然将手指缩了回去,骆昭愣了一下。
白寂严却闭上了眼睛,脸色比骆昭刚进来的时候白了不少,眉心不自主地微微蹙起,额角沁出了细密的冷汗,胸腔中的器官跳动的空空作响。
尤其明显的就是他的呼吸声,粗重又费力,像是呼吸不到空气一样,骆昭立刻紧张了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
他的手刚要触及呼叫铃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仿佛是砂纸打磨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