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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欢喜娇娘》30-40(第10/18页)
兵。这些,驸马本人都承认了,只是不肯说出杨家兄妹的去向。”
符婉瑶急忙冲上前,扯住符清羽衣角:“你……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跟我谈条件。做出倾听的模样,却叫人搜了我的庄子!”
符清羽不以为怒,淡道:“结果都是一样,何必浪费大家伙的时间。”
便不再管符婉瑶,径自命令梁冲:“放发海捕文书,悬赏万金,缉拿要犯杨会兄妹。把于敏之带回天牢,单独关押审问。”
那……宝缨姑娘呢?
皇帝没说,梁冲也不敢问。
正要得令离开,符婉瑶猛地冲向符清羽:“我不允许你带走他!”
符清羽反应快,在她扑过来时便闪开了身。
梁冲亦是机敏,却生怕长公主磕坏碰坏,不敢像皇帝那样躲开,只能硬着头皮挡住符婉瑶。
符婉瑶被软禁多年,被日复一日的醉生梦死掏空了身体,虽然还在青春年华,却瘦削羸弱,梁冲很快便制住了她。
符婉瑶被梁冲困住臂膀,双腿还不住踢着,也不再顾忌,大声发泄着:“你心里谁也没有,只有你自己!所有人到最后都和你离心了!”
发冠散落一地,翟衣也脏了,符婉瑶声调越来越高:“我留不住驸马,可你也留不住宝缨!你永远别想知道她去了哪儿,你再也找不回她了!她不要你了!”
“她只想离你远远的!堂堂天子,可笑不可笑?!”
梁冲吓的赶紧去捂嘴。
长公主这脾气跟炮仗似的,自个儿心里难过也不想叫陛下开怀,专往人心口上捅刀子。
符清羽转过来看她,讥诮道:“不劳皇姐操心。说起来——”
符清羽眨了眨眼,“皇姐如今闹这一出,又是何必呢?早在十年前,祖母和朕都劝过皇姐,于敏之同杨家人不一样,皇姐应当放下恩怨,和他好好过日子。是皇姐不愿,闹得惊天动地,叫双方都下不来台,让杨用不得不采取更激烈的手段,让你和于敏之再无回旋的余地。”
“荒废十年时光,结成一对怨偶。皇姐,拆散你和驸马的不是朕,是你自己。如今后悔,为时已晚。朕也不会因为皇姐的悔意更改律法。”
“你……”符婉瑶不住冷笑,“是啊,怪我自己……可你不也一样,你也得不到。我们都得不到。”
“朕不会像你。”符清羽撂下这句话,走了。
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声。
**
大意放走程宝缨,按说是该重罚。
但皇帝只减了魏嬷嬷的薪俸,叫她“暂且休息一阵子”。
这等紧要关头,周围人忙的足不点地,一贯备受信赖的魏嬷嬷却什么差事都没领——对忠心耿耿的魏嬷嬷来说,这比打一顿板子还叫她难受。
但更难过的,是自己心里这一关。
魏嬷嬷经验老道,敢吃宝缨送的茶,自然不是全无防备。魏嬷嬷师承一位世外高人,师父当年行走江湖顶的是“神医”的称号,有妙手回春之术,武学的造诣反不是最拿得出手的。
魏嬷嬷对药石之道不感兴趣,但耳濡目染也学了些皮毛。她自小身子骨皮实,从前没少被师父和师兄师姐拿来试药,身体经过千锤百炼,寻常麻药毒药根本药不倒她。
所以才掉以轻心,才在程宝缨这儿吃了大亏。
不止悔恨自责,魏嬷嬷更想不通,被脑中困惑折磨的寝食难安。
程宝缨才十七岁,自幼长在宫廷,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接触到江湖上的用药高手,她从哪儿得来这么邪门的迷药?
《本草经》……
突如其来的念头。
魏嬷嬷知道程宝缨没事的时候喜欢翻看那本书,因为是从宣化殿带过来的,有陛下的准许,魏嬷嬷便没有去查。
也是怜悯宝缨,想着这丫头在掖庭没得吃没得玩,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看书也算个寄托,总不好再夺去。
现在回想起来,却越发觉得蹊跷。
魏嬷嬷重新回到了掖庭,来到宝缨短暂居住过的小屋。
《本草经》被宝缨带走了,可是——
魏嬷嬷拿起一卷麻纸。
宝缨曾用麻纸抄写药方,帮助记忆。写过的纸都已经烧了,但在最上一页,却洇了浅浅的墨痕。
魏嬷嬷找来工具,仔细拓下,却在读那拓片时,猛地惊住。
“不可能!”魏嬷嬷枯老的手不住颤抖,“这、这……程宝缨怎么会有我师父的方子?”
师父已经仙逝多年,难道……是那个人,她出手了?
魏嬷嬷稳住心神,叫来下属问道:“程宝缨手上的《本草经》,是谁给她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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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 〇三六
◎去济阳◎
“大哥你这病, 不戒酒根治不了。想缓解症状,樟木、葛根各半两泡茶,醉后喝下解酒。”
面前的汉子裹着破棉袍, 听见“樟木”、“葛根”顿时松了口气,嘴里嘀咕着:“好呀好呀, 这两样不值钱, 雪停了我自个去后山挖……”
叶怀钦一看便知, 前半句关于戒酒的话,这位病人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也不多劝, 收下两只麻雀当做诊金,把人送走了。
再进门, 看见宝缨噘着嘴,一脸不高兴:“刚才那位大哥, 手一直在抖。连我都看得出来,再不戒酒就晚了。他是个猎户, 手一直抖,还怎么继续打猎?你就这样让他回去了,亏得别人叫你一声‘神医’!”
叶怀钦不以为然:“想治好他的病,需要戒酒却又不是只需要戒酒。真说开方子, 哪一样药材他负担得起?他自己不情愿, 我们在这个村子最多停留两三天, 就是让他这两天戒了酒,过后谁看得住他。再说,他是个猎户,冬天进山要是不喝几口酒暖身, 说不定还没病死就先冻死了。”
宝缨动了动嘴唇, 颇有些无言以对。
“他要缓解醉酒, 我就给他对症下药。其他的,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我只是个医者,不是菩萨,不能普度众生。”叶怀钦把麻雀丢给宝缨,“别胡思乱想,去把麻雀毛拔了,今天晚上能见点荤腥了。”
宝缨望着两只巴掌大的小鸟,哭笑不得地撇了下嘴。
叶怀钦说带她“走一条不在地图上的路”,宝缨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捷径,实际却和她想的不同。两人这回扮成进山收药材的,专挑人迹罕至的偏僻山村,每到一处,靠给村民看病换取住处和食物。
一路曲折盘旋,倒也是在渐渐远离京畿,只是缓慢极了,大半个月过去了,还没走出这片山岭。
宝缨起初很担心符清羽追上,但经过几天后,发现这些村落闭塞偏远,冬季大雪封山,外界的信息一概传不进来。而叶怀钦十分谨慎,每到一处都会仔细查看外来者的痕迹,也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天。
总之,这二十来天,他们迂回着远离了京城,却连追兵的影子都没看到半个。
脑中那根弦便不再像起初一般绷紧,宝缨倒有些喜欢上了这样的日子。
叶怀钦不止武功高强,还是个很好的旅伴。他见多识广,性格洒脱,又有一手好医术,在封闭排外的山村也很受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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